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经过二十年发展,大明府已经成了这片大陆最繁华的商贸中心。
也成了不少小家族和散修们的首选移民目的地。
这一切,都少不了刘太守的治理有功。
要想富,先修路,大搞基础建设。
严律法,镇宵小,法无禁皆可为。
保民生,促生产,鼓励人口生育。
办学校,开民智,修士下山进乡。
这些政策推行下来,成果日益显着,但在刘旬眼中不过是照抄作业而已。
刘旬到任的第二年,阴阳宗也开始在大明府布局自己的产业。
拓跋隆金本想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吃亏。
结果到了大明府,才发现自己成了刘旬招商引资,出钱又出力冤大头。
按照刘旬的说法,那就是大明府赚钱大明府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除了阴阳宗,九州各国的皇商、还有半月谷、涅阳宗、鬼道宗,极乐宫等等,都在大明府开设商户和据点。
他们或为经商,或为收集情报,或者是物色招揽人才,同时也充当起外交事务办事处。
就连血煞宗,都在大明府开设了医馆药店。
刘旬还亲自上门监督检查,见证了对方的血疗大法,比什么放血疗法高明许多。
尤其善于治疗各种血液病。
只要他们没有从事阴谋活动,也就默许了他们的存在。
私下里,刘旬参考锦衣卫架构,组建了大明府的暗卫机构,专责监视那些宗门势力。
灵气复苏阶段,资源相对充足,大家没有必要拼死争抢,所以天下大势也趋于太平。
普通凡人忙着搞生产,修仙者忙着培育灵植,改良丹方,研究新的丹药和修行方法。
宗门大战与灭门惨案并不多见,打架斗殴与鸡鸣狗盗的事情时有发生。
男盗女娼的行为,却是愈演愈烈,简直就是世风日下,现在的人都是笑贫不笑娼。
刘旬正在批评抱怨,那些家伙总想走捷径,以为躺着就能修仙。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田败光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调侃起对面的刘旬。
打着新茶上市的名义,今日又去邀请刘太守,来到他的天上人间赏花听曲。
十年前,田败光离开了他的老巢快活林,带着几个亲信和姬妾,来到大明府开设了这家顶级会所。
据说,这家天上人间,还有齐王府的股份。
“合欢宗弟子,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姿容貌美,这个本来也没什么。”
“可你们不藏着掖着一些,一个个招摇过市。别人看了,谁不向往?”
“还有你家那位封世子,不仅妻妾成群,就连那些年轻修士,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听田败光说到自己的儿子,刘旬也是头疼。
这孩子,今年也快奔三了,苏小白打小就宠着他,其他人也都卖自己和国公府面子。
自从进入青春期后,刘封这孩子的叛逆期就一发不可收拾。
身边陆续聚集了一些爱占便宜的狐朋狗友,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没有少干。
目前为止,好在还没有搞出人命。
刘旬知道,刘封养成这样的性格,一方面是自己的管教出现了问题。
另一方面,就是跟哥哥刘兴相比。
刘兴具备灵根可以修仙,刘封自己则是普通凡人一个。
年纪还小的时候,苏小白安慰儿子,说爹爹也是长大之后才觉醒灵根的。
当时的小刘封,只盼着快快长大。
随着年龄增长,苏小白的安慰,反而成了一道精神枷锁,让刘封的性格开始变得叛逆。
十八岁那年,他还直接顶撞刘旬,怀疑自己不是爹爹的种。
那一天,苏小白哭得很伤心,说自己没有做好母亲的责任。
苏小白甚至提出,要废除刘封的世子身份,让刘兴做世子才好。
那年,刘旬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
后来,刘旬找刘兴谈了许久,刘兴表示问道之心坚如磐石,国公世子的位置完全没有兴趣。
刘兴还自告奋勇,去做弟弟的思想工作。
刘旬同意了刘兴的选择,也不去干涉他跟刘封的交流。
总之,被大哥教育之后,刘封对修仙也不再那么执着了。
然后就在纨绔弟子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好在不管他怎么放纵,也会坚守底线。
那些狐朋狗友也知道,必须把握好分寸尺度。
但凡踩红线的,不等刘旬知晓,做哥哥的刘兴,就已经替弟弟清除那些损友了。
刘旬事后知晓,表面上没有声张过问,心中却是对刘兴越来越满意。
“有刘兴在,刘封这辈子不会有大祸的。”
这是刘旬对苏小白说的原话,小白听到后,只是埋怼他这个当爹的不负责任。
不过苏小白也知道,刘封这个大号不用再费心了,有时间的话还不如多关心其他小号。
话说回来,刘封再有不是,对刘家却是功不可没的。
刘钰嫁入齐王府,生了一子一女。
刘兴在阴阳宗修行,据说道侣也有两三个,只是还没有个一儿半女。
刘封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有名分的妻妾就有八九人。
目前为止,已经生下六子四女,一个个都能健康成长。
最大的孙子,已有十岁,最小的一个孙女,前几天才刚刚满月。
刘旬只在天上人间待了一个时辰,更多时候,都是跟田败光交流大周那边的情报。
如今的他,对声色之道不是没有兴趣,而是阈值太高。
普通凡尘的低级趣味,已经挑动不了他的神经。
“罢了,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海外属国已经成熟,九州一统也未尝不是好事!”
刘旬没兴趣再管九州那边的事情,唯一的牵挂,只剩女儿刘钰。
如果九州兴兵,只要齐王府和女儿一支不受牵连就行。
刘旬回到家里的时候,苏小白还在神龛前,对刘家列祖列宗们的敬香。
这个几乎成了她早晚必做的习惯。
虽然衣食无忧,也有丹药调理身子,但她终究也是上了年纪。
都快六十岁的人了,样子虽然看着像四十岁的妇人,但跟刘旬做对比,两人不像夫妻更像母子。
到了晚上,刘旬来到苏小白的卧室,让她有惊讶。
看着相貌比儿子还年轻的刘旬,
苏小白早就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侍寝了。
“国公爷?您怎么来老身这里了。“
“要不,您还是去含烟那边吧!”
“不了,今晚,我就陪嫂子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