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城侯府的匾额,还是崭新如初,又被摘了下来。
同样的位置,换上了敕造汉国公府的牌匾。
苏小白当上了一品诰命夫人,刘封也做国公世子。
朱顺慈这次很是大方,不仅给了爵位封号,还把周围的数千亩良田,数十里山地,以及上百户百姓都封给了汉国公府。
在大周国,能得到实封土地的国公,才是真正第一流的勋贵。
门前大街的流水席摆了三天,拓跋隆金带着阴阳宗弟子下山吃大户。
“皇帝这次可真是大手笔,再大方点,把阴阳宗都封给你算了。”
拓跋隆金借着酒意,故意点拨刘旬。
“老头子,你放心。我们可是一家人,不用分你我。汉国公府是我的,阴阳宗,将来也是我的。”
“哈哈哈,凑小子,讨打!”
周围一圈听到这话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只是开玩笑。
不过,也有人认真思考未来的发展变化。
以拓跋隆金和刘旬的关系,三四百年内,东岳地界的阴阳宗与汉国公府可以说无分彼此。
拓跋掌门没有子女,刘旬作为阴阳圣子,就是下一任掌门。
就算刘旬什么都不做,只要刘家血脉不断,三百年后汉国公府在东岳地界就是第一世家。
国中之国的建立,自今日起,已经埋下了伏笔。
“你说,朱顺慈那小子,是否已经想到了将来?听说,他还想跟你做亲家呢?”
拓跋隆金继续说道,他的头脑自然是十分清醒的。
刘旬点头附和,他知道以朱顺慈的政治智慧,不会想不到封自己国公的后果。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做皇帝,他是合格的。听说他还把皇子公主都派去宗主做插班生了。”
“插班生?你这个插字,用的很是精妙。哈哈哈……”
“哎,都一把年纪,思想怎么还这么污?”
“你不污,怎知我污。喝酒,喝酒,干了!”
数日后,刘旬见到了三皇子朱昌杰,他是跟着堂叔朱顺明前来拜见自己的。
“小子朱昌杰,拜见圣子长老汉国公。”
“嗯?三皇子请起。既然入了阴阳宗,这里也不是朝堂,你称我刘师叔便可。”
“是,晚辈谨遵师叔教诲。”
“这是师叔给你的见面礼,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去吧。”
刘旬兜里,没有留存垃圾法器的习惯。所以给了他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三千下品灵石。
在拓跋隆金的有意安排下,朱昌杰拜了萧观音为师。
如果按阴阳宗的辈分算,朱顺明称呼朱昌杰为师弟。
如果单论刘旬师尊的身份,朱顺明称马尚五师弟,卫青就是六师弟。
目前来算,刘旬已经有了六个弟子。他们分别是刘松、朱顺明、朱缨、刘兴、马尚、卫青。
自从拜刘旬为师,马尚和卫青就跟师尊来到东岳。
在这边生活的一年半时间,虽不是阴阳宗弟子,平日里也是跟着师兄师姐吃住修行。
他们一起接受,刘旬师尊的授课指导。
在刘旬的悉心指点下,加上充足的灵石供应、偶尔还有灵药炒丹补充消耗。
两人的修为已经来到了炼气期四层。
虽然刘旬不会炼丹,但他另辟蹊径,根据药食同源的道理,开创了药膳炒丹法。
弟子们都知道,刘长老的丹药味道鲜美,而且量大管饱。
时间匆匆,刘旬在东莱镇待了两年。
女儿刘钰也到了十六岁的年纪,按照大周律法,早就应该嫁人了。
最后,因为刘旬不愿女儿远嫁,拒绝了皇帝的美意。
结果,刘钰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跟朱顺明对上了眼。
某天两人私会,被刘旬抓到了鸡脚。
当爹的道友都知道,女儿长大了,心就不在自己这里。再怎么不想忍痛割爱,也是要接受事实的。
朱顺明作为自己的弟子,这些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品和家世没有问题,刘旬也就成全他们了。
转头派人去齐王府暗示大师兄上门提亲,朱由发知道后当场就夸自己儿子干得漂亮。
然后亲自带着王妃田氏,还有大批聘礼,风风火火赶去东岳提亲。
同时,打着给儿子盖婚房的借口,在东莱镇附近买了不少屋地。
直到半年后,朱顺明与刘钰顺利成婚,朱由发和王妃都赖着不走。
皇帝知道后,没有过多干涉,只说了一句。
“罢了,齐王叔喜欢,就让他好生待着吧。”
由于女儿的婚事,刘旬回宗门的时间一再拖延。
跟静昙师尊的三年之约早就到期了,温静昙也不派人催促。
直到关媚派人通知刘旬,马尚他们这一批弟子,要准备参加毕业考试了。
刘旬才让木华黎和熊祁先行一步,带着马尚和卫青启程前往大明府。
“记住,考试的时候,悠着点。可别把同门打死了。”
“特别是小马,妖族的风系神通,你还把握不住。”
“弟子明白,一定谨记师尊教诲。”
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刘旬只求他们别给自己惹祸。
身居空灵根的刘旬,可以触类旁通,指点单一灵根性的弟子,完全没有问题。
马尚这孩子机灵嘴巴甜,私下里喜欢找木华黎请教。
青木狼族可是风木双属性血脉,看在刘旬的面子,木华黎也愿意给马尚开小灶。
刘旬知道这个事情后,并没有反对。
至于卫青,他不是偏心,而是想着等他到了觉多山,再请水月仙子帮忙点拨。
送走四人后,刘旬反而不着急了,继续宅在家里等了十天时间。
等到人模人样的裴谦,带着春九娘回来了,刘旬才正式启程。
路上耗时数日,等刘旬赶到的时候,弟子考核刚刚结束。
马尚与卫青没有意外,双双过关,符合前往觉多山进修的条件。
关媚看到刘旬,立刻阴阳怪气起来。
“刘师弟,您出现的时间,可真是赶巧。”
“柴都备好了,你才来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