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合欢宗弟子,既然拜刘旬为师,师承一脉自然是水月仙子温静昙。
按理说,尊称拓跋前辈就行,但刘师尊发了话,肯定要按师尊的规矩办。
拓跋听到两小子喊自己师伯,心里面其实是高兴的。
证明刘旬没有忘本,依然把阴阳宗当成自己的娘家。
不久前,萧观音提出建议,升格刘旬在阴阳宗的辈分。
拓跋隆金当即同意,然后以代师收徒的名义,搞了一个仪式,正式通报全宗。
从此,刘旬在阴阳宗的身份就是圣子兼三长老,名义上还是下任宗主的第一顺位继承者。
因此,刘旬让两个徒弟称呼拓跋隆金为师伯并不过分。
至于他自己,称呼拓跋隆金从来就是一句老头子。
两人之间的关系,像父子、像兄弟、像忘年交,就是不像师徒。
等卫青他们行礼完毕,刘旬还不忘记提醒拓跋隆金。
“老头子,你的见面礼呢?”
对于两个刚刚踏入仙途的小孩子,拓跋隆金随便散点东西就够他们高兴许久了。
接下来,刘旬通过传音,简单介绍了木华黎和熊祁。
拓跋隆金早就发现,他们的境界与自己旗鼓相当,听完解释才确认他们两个不是人。
和老头子约好明晚勾栏听曲,刘旬这才带着自己的人走进汉江伯爵府。
刘旬刚刚出现的时候,伯爵府已经有人往里面通报了。
刘谨守在门外,女眷和两个孩子都在里面等候。
二子刘兴则是在山上跟随师兄修行,此刻估计还没收到刘旬回家的消息。
“恭迎爵爷回府……”
“欢迎爹爹回家!”
“孩儿刘封,恭迎父亲。”
“老爷,您回来啦。”
自从当了伯爵夫人,苏小白就改口称刘旬为老爷。
人到中年的她,已经叫不出二郎那样的私密话,除非深夜里仅有两人腻歪的时候。
“都起来吧,进去说话,其他人都散了。”
刘旬一手牵着苏小白,另一只手牵着刘钰,至于刘封则是跟在姐姐旁边。
秀珠、柳含烟还有李轻闲都在里面等着,她们没有资格出来迎接伯爷回府。
跟在最后面的刘谨,小心翼翼地陪着两大两小。
即便两妖已经收敛锋芒,神经敏感的刘谨,还是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众人回到中堂,其他的身边人都在这里等着,柳含烟和红音也在。
刘旬先给大家介绍了木华黎和熊祁的身份。
“他们两位,虽然是我们伯爵府的客卿,但你们要像对待拓跋老爷子那样对待他们。”
拿拓跋隆金作为参照物,能让这些凡人亲眷更直观理解木华黎和熊祁的实力。
随后,把每个人的名字和身份告诉两人,好让他们清楚每个人在刘旬心中的地位。
万一遇到危险,需要他们出手相救的时候,也能分个轻重缓急。
最后,才是介绍两个新徒弟。
彼此熟悉一番后,刘旬让刘谨安排四人的住处,接风家宴还要等到晚上。
宴席开始前,刘松带着刘兴、朱顺明和朱缨都回来了。
陈楚柔和方晴雯也厚着脸皮登门拜访,她们自有苏小白亲自接待。
对于自家老爷的身边人,苏小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肯定肯定还有一些记不清楚,比如刘旬藏在外面,没有带过回家的。
苏小白自然不会自讨苦吃,非要侦查到底。
难不成,还有登记造册,好翻牌子吗?
家宴很丰盛,吃饱喝足后,木华黎和熊祁回到山上的刘家庄园或者叫刘家道场。
那是刘谨善意提醒,刘旬亲自拍板的决定。
他们两位要是住在这里,伯爵府的耗子和蚂蚁都要搬家,这是生物本能的恐惧和威压。
刘旬也怕他们不小心放个屁,会不会泄露丁点妖气。
晚饭后,孩子们有自己的活动,早就一边玩去了。
刘旬陪着女眷喝茶聊天,毕竟身体只有一根,不对,是一个。
他只能在通过这种方式,多多陪伴身边的女人。
当然,也有日久相随成兄弟的客观原因。
应该、可能、大概不是刘旬有了新人忘人。
回来第一晚,刘旬就留宿在苏小白的房间。
小白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诉说着刘旬不在的这些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
“二郎,有个事,妾身要跟您说一下的。”
“什么事?”
“钰儿今年十四,虚岁就是十五了。你总是不在家,她的终身大事,你这个当爹,要拿个主意才行。”
“闺女很快就要行笄礼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刘旬心念一动,神识扫向女儿的房间,原来秀珠也在。
灯影下,母女俩一起绣着花,一边聊着天。
刘旬心中顿生愧疚,感觉这些年,对家人亏欠良多。
“对不起,总是不能陪在你们身边。孩子们,不会怨恨我这个当爹的吧?”
苏小白莞尔一笑,轻轻摸了一下刘旬的鼻子,笑的很甜。
“怎么会呢?你是一家主,家里的顶梁柱。”
“因为有你,我们才能衣食无忧。”
“妾身感激你,孩子们都崇拜你。秀珠、如烟,还有轻闲她们都念你的好。”
“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些年,伯爵府总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远房亲戚。妾身都让人撵出去了。”
“咱们家,人丁还是少了些。都是妾身无能……”
刘旬连忙打住,真怕女人这种多愁善感。
“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问题。不对,能有二子一女,我们对得起刘家祖宗了。”
刘旬心中默默补充,对比前世那些不婚不育或者独生子女,自己算是响应号召生三胎了。
至于他身边这么多女人的基数问题,自动忽略不计。
天道是公平的,修仙者寿元长久,要是一个个都那么能生,这个世界很快就被撑爆。
当然,刘旬也想过另一种假设。
在更高层次的真灵界,那里的位面更加强大,天道意志相对宽松。
即便是元婴修士,也能正常繁育后代。只是,条件规则可能跟这个世界有所不同。
(剧透、剧透、剧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阵多愁善感后,刘旬说回刘钰的婚姻大事。
“钰儿的婚姻大事,要尊重孩子的想法。”
“不管嫁人,还是入赘,敢欺负我家闺女的。就算是皇帝,也没面子给,我说的!”
同一时间,数千里外的大周京城,朱顺慈刚刚跟皇后商议着太子选妃的事情。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全身升起鸡皮疙瘩。
“哈啾…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