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裴谦,初步融合重耳金身。
在刘旬眼中,就像一只骷髅王。
“你不是说,炼化了不化骨,就是不死之身了吗?”
“重耳金身都被你成功融合了,玉匣里面有什么暗器,也伤不到你的身体吧。”
看着二十步外的裴谦,刘旬催促他赶紧撕开符箓,取出玉匣里的书信。
“罢了,罢了,老朽遵命便是。”
身为鬼仆,刘旬本可以强行下令,现在还给一堆解释,已经很给面子了。
接下来,当然是毫无波澜,一切顺利。
“打开了,符箓没有问题,请公子过目。”
朱顺慈本就没动手脚,那些符箓只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窥而已。
裴谦把玉匣连同书信双手奉上,他可没有偷窥的习惯。
片刻后,刘旬看完皇帝的亲笔信,目光看向广场。
这座小小宫观连同整片广场,就是妖族口中的妖族至宝洗灵台?
按丅虚子所说,洗灵台的真正名字,其实是十二太虚灵宝之一的往生台。
整座往生台,跟天上的方寸山一样,如同仙宫一般,都是可以悬浮移动。
只是,以刘旬目前的修为,根本掌控不了。目前能用的法宝,只有一块大金砖。
这是两块变一块,叠加一起的金砖,刘旬依旧称它为大德金砖。
慢慢踱步,来到广场中央。
这里有三座莲台,中间的莲台实际上是空心的,里面藏着一口深井。
当时,那只神秘触手就是从井口处伸出来的。深井下不知灌入了多少无量海的海水,表面只能看到一层波光粼粼的水体。
水面之下还有什么东西,刘旬完全看不到,也不想下去窥探。
丅虚子离开前就告诉刘旬,完整的山河社稷图,内藏十二太虚灵宝。
方寸山、无量海、往生台……十二太虚,刘旬已有其三。
“旁边这两座莲台,应该就是安置太阳精和太阴石的吧?”
刘旬把手搭在井沿的莲花纹上,虽然不是本体进入这里,也有真实的触感反馈。
“公子,您这是?”
“没事,你过来一下。”
把裴谦叫到身旁,指着眼前的井口,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这口井的下面,藏着极其危险的凶物。要盯紧些,别让祂跑出来了。”
“啊?怪不得,我说这里怎么会多出一座院子,大山都被挤到天上去了。”
裴谦随口一说,刘旬才想起要到方寸山上看看。
这里除了他,别人上不来,因为洞天之内都是禁飞区。
站在方寸山上俯瞰四周,原来还是很大的洞天空间,此刻变得有些拥挤。
丅虚子只说了十二太虚灵宝的名字,并没有告诉刘旬需要去哪里寻找。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说了,就是想要增加洞天内的空间,必须收集人族气运。
具体做法很简单,就是把人族大能聚拢到洞天之内,质量不够数量来凑也行。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升级任务,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他还没有想好。
回到外面,再次见到魏进忠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大周国内,凡官员勋贵,敢把魏公公晾在一边这么久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魏公公,陛下的信,我看完了。”
“魔物危害巨大,我等一定鼎力相助,共同灭之。”
“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请随我前往后山。”
刘旬带着魏进忠一人进山,魏公公的随从只能在东莱镇上等候。
皇帝早有交代,如果刘旬愿意配合解决魔族的麻烦,那就继续商讨太子妃的问题。
在路上,魏进忠开始试探,委婉表达皇帝要和汉城侯府结亲的想法。
刘旬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拒绝了。
“陛下的心意,臣收到了,感谢皇家对汉城侯府的信任。”
“只不过,小女还小。而且,臣不希望女儿远嫁。”
魏进忠见刘旬虽然拒绝得干脆,但话里话外还是以臣自居。
这就表示汉城侯的志向,只是做个听调不听宣的修仙世家逍遥侯!
这样的回答,也在朱顺慈的预料之内。
魏进忠没再说太子妃的事情,而是聊起修行的话题。
到了刘家道场,魏进忠看了一眼门楣上的匾额,刻着空灵宫三个金色大字。
“前后光阴十数年,汉城侯已是金丹前辈。如今更是一代宗师,可以开宗立派了。”
“魏公见笑了,这里只是刘某闭关静修之地。开宗立派的事,我是从来没想过的。”
“请!”
“请!”
热情好客的汉城侯,主动拉住自己的手往里面走。
这一刻,魏公公的内心是感动的。
下一刻,魏公公的心提到嗓子眼。
眼前的景象忽然改变,其过程只是刹那之间,身体就像被人吹了一口暖风。
“幻阵?不对,这里是?”
魏进忠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刘旬的身影,自己则是身处一座小型洞府的门口。
眼前是一片灵田,再远些的地方有一座规模不大的宫观,天上还有一座仙山漂浮。
“小友莫怕,随老夫去那边稍等。”
裴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在魏公公眼中,一具骷髅骨架向自己招手。想飞到空中观察四周,才发现这里飞不起来。
“禁空阵?”
“过来吧,时间不等人,太阳就要下山了。”
说话间,裴谦已经来到魏进忠的面前。
骨手的速度极快,魏公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抓住了。
想要反抗,才发现骷髅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堪比金丹。
“前辈,请松手,杂家……晚辈不会跑。”
魏公公放弃反抗,跟着裴谦来到小河对岸的广场上。
抬眼一看,匾额上面刻着空灵殿三个字。
“老朽乃是刘旬公子的鬼仆,你在这里等着就是,莫要多想。”
裴谦松开魏进忠,独自走到宫观门口的石台上盘膝坐下。
同一时间,刘旬已经走进自家的道场。
刚刚在树下对饮的木华黎和熊祁,起身见礼。
看到只有刘旬一人,熊祁挠着脑袋有些不解。
“家主?只有您一个人吗?刚才明明嗅到两个人的气息。”
“就你能耐?”
木华黎轻拍了一下熊祁的肩膀,转而问起刘旬的来意。
“家主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要我俩效力吗?”
“不急,等老头子到了,一起说。”
离开伯爵府,不对应该叫侯爵府的时候,刘旬就用传音符通知了拓跋隆金。
要不是老头子恰好在跟萧师妹补习功课,到达时间应该比刘旬还快。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拓跋隆金才姗姗来迟。
“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没有耽误事吗?”
“没事,我已经预判了你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