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给你留门了。”
江秋推门而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只留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着
做贼似的关上房门,朝着女子走去
“不是说过不用天天打扮吗,每天都要费时费力,不累吗。”
“要见你,自然要打扮的美一些,等一会儿便好,先吃点水果,在桌子上。”
雪儿的声音很温婉,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很舒服,江秋也没再说别的,一个人享用起来剥好皮的水果
没让江秋等太久,雪儿就着急忙慌的完成了今天的打扮,江秋抬头一看,年仅十一的雪儿已经美人初长成
“禾公子,奴家今日美吗?”
“…美。”
江秋愣了许久才给出答复,雪儿会心一笑,坐在他身边服侍他更衣
她早就知道了江秋是定国侯府的公子,但已经叫禾公子叫的顺口了,也不愿意改了
这是独属于他的禾火,而不是出了这间屋子的江
她也理解了为什么江秋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段关系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所以她也准备只享受过程
江秋看着这张脸微微愣神,不似雪儿的姐姐春儿,若是小时还有些许相像,现在便一点儿都不像了,是她独有的美
“今日美,还是昨日美。”
“日日皆美,日滋月润。”
雪儿听着江秋的夸赞笑的更迷人了,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欲说还羞
“水温合适吗?”
“舒服。”
江秋的脚泡在木盆之中,热气腾腾,里面白玉胶般的养汁疏通着他脚底的穴道经脉
江秋完全放松着,任由雪儿在他的身后按揉,头,颈,肩自上而下全方位的放松,天上神仙也难得的享受
雪儿的每一次按揉,力道都不多不少,每一次都精准的放松着江秋的身心,没一会儿就舒服的睡着了
等到江秋悠悠转醒,雪儿已经将他的脚擦干了,身上都是雪儿独有的香味,闻起来很清新
“这么晚了?”
江秋抻了个懒腰,雪儿如往常般将他的衣物取了出来,帮他换上,没有多问,没有多说
只用一双如水的眸子望送其离开,关上房门,俯在窗前,等待着那个身影从春雨楼走出
江秋活动了活动酥软的筋骨,下楼去,在老鸨那里得到了允诺后大步走出了春雨楼,朝着侯府的方向赶
路上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向春雨楼上那个熟悉的窗户,只不过少女已经收回身子藏到了窗后
他没有再去多想,迈着更快的步伐回到家中,饭香已经扑鼻而来
“呦,我还以为不回来吃了呢,大奸商。”
江心收起扇子来,剑气也随之消散
“没大没小的,给我倒杯水,渴了。”
“你…自己去倒。”
“我自己能去要你当我妹干嘛,你当我姐得了。”
“你就比我早露头一会儿!”
“早一会儿也是你哥,赶紧的。”
“哼!欠你的真是!”
砰(踹门)
(巡视,发现目标)
乒乒乓乓(殴打)
“姐!饶命啊!”
“饶你命?那还要你当我弟弟干嘛,你当我哥得了呗!”
“啊?啊!”
江秋听着厢房的打斗声啧了一句
“还是妈生的丫鬟用着顺手。”
没过一会儿江休就捂着耳朵拎了一壶茶水出来
“二哥,咱以后能挑个弟弟不在的时候喝茶吗?”
“我哪知道老三吃炸药了,这样也好,万一哪天给你揍急眼了,你把她撂倒了,以后就不用去上学了。”
╭(╯^╰)╮
“中午吃啥?”
“鱼。”
“鱼?那得快点去等着了,不然一会儿全被你姐吃完了。”
“江秋!你说什么呢!”
江心刚从厢房收拾完出来,就听到两人在议论自己,也不用扇子了,腰间拔出剑来当场就要砍了这个糟心的哥哥
“卧槽,动真格了,老弟给我挡一会儿!”
“哥我不想死啊!”
“组织会记住你的!”
“我特么哪有组织啊!”
“你们两个混蛋别跑!”
侯府里几个孩子的欢闹声充斥着,儿童的生命力与活力总是旺盛的,带着满园的春色都活了过来,竞相生长
中午吃饱了睡了一觉,江秋下午又出了门
让他跟江心一样,天天抱着把剑砍空气,不如直接给他一剑来的痛快
他的性格就注定不会是个在武学上刻苦用功的人,按他的话来说
大哥都是要当定国侯的,老三都自在极意功修炼到第六重了,普天之下除了不得罪皇家,他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都这么厉害了,还连个毛啊,好好享受享受生命的美好不香吗
他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天平城的大街上,拍卖会在晚上,今天下午还没有安排
左逛右逛的就来到了郑府门前,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童正在门前商量着什么
“郑雅,你就别来掺和了,今晚上可是达官贵人才能参加的拍卖会,你这平安县来借住的,钱够吗你。”
被叫作郑雅的小姑娘被这群郑府的小孩排斥着,他们不愿意带她玩
江秋则是听到了这群人说今晚拍卖会的事情,往人群里瞧了一眼,就这一眼就让他惹上了事端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江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群孩子竟然不认识自己
好吧,他确实没有江武的小霸王的名气大,也没有刻意的在天平城孩子圈里出名
他更多的是出入春雨楼,从而被当成了天平城纨绔的范本
“郑家的?你们不认识我?”
“你特么谁啊我认识你,上郑家要上面子了,信不信小爷我动动手指头就灭了你!”
这群郑家的顽童将郑雅放过后朝着江秋就围了过来
“统筹兼顾,你们哪个是哪个?”
江秋嗤笑一声,正起架势来看向几人
“三哥,他知道咱爹起的名,好像有点背景啊。”
个儿矮一些的那个孩子悄声道
“怕什么,他再有背景能有到哪去,比咱爹还有背景?咱爹可是太子的老师,当今监国太子的老师,硬着呢。”
为首的那个壮实一点的大个儿说道,也摆正了架势
“我是郑兼,他是我弟郑顾,他俩是袁家的两位世子,你是何人?”
“郑家乃是一窝钻纸箱的老鼠,怎么也有你这般粗鄙之辈,莫不是捡来的吧。”
这傻大个既然敢骂自己,江秋嘴下也不留情
“你…”
“吾乃定国侯府二公子,江秋。”
“江秋。”
“江秋。”
角落里,郑雅也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