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剑，她在砂隐练过，我爱罗陪她练的。
那时候她扔得乱七八糟，我爱罗就在旁边看着，偶尔说一句“手抬高一点”或者“用力太猛”。
练了好久，终于能扔到靶子上了。
虽然只是够到边。
安好深吸一口气，拿起手里剑，瞄准，扔。
啪。
钉在靶子边缘。
老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在纸上记了什么。
“分身术。”
安好咽了口口水。
分身术，她的死穴。
查克拉她不是没有，但她聚集不起来。
她试过很多次。
在砂隐的时候试过，在木叶也试过。
不行。
她硬着头皮，结印，“分身术。”
噗，一团白烟冒出来。
烟散了，旁边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安好，站在原地。
同学们笑了。
“砂隐来的就这水平？”
“比鸣人还差吧？”
“鸣人好歹能分出个歪的。”
安好拍拍身上的土，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早就习惯了。
在砂隐的时候，每次实战课都是这样。
笑就笑吧，笑完就完了。
“安静。”老师喊了一声。
笑声小了，但还有人窃窃私语。
老师走过来，站在安好面前。
安好抬头看他。
老师的表情……有点奇怪。
不是生气，也不是失望，就是那种“我看穿了”的表情。
“青木安好。”他说。
“在。”
“你的脚是不是也好了？”
安好愣了一下。
老师继续说：“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你两只脚落地很稳。手里剑扔完，你往回走的时候，也没瘸。”
安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老师看着她，目光平静。
“下次爬树，能参加吗？”
安好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识破了。
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能。”
老师点点头，在纸上又记了什么，“去吧。”
安好转身往回走。
这次她没装瘸。
下课的时候，鸣人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别理他们。”他说，“我刚开始也这样。”
安好看着他。
他一脸认真，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话。
安好忍不住笑了，“你现在也这样。”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他挠挠头，嘿嘿笑了，“也是哈。”
安好又笑了。
两个人坐在那儿，看着训练场上其他人在练习。
过了一会儿，鸣人说：“你那个分身术……怎么回事啊？”
安好没说话。
鸣人看她不说话，也不追问。
“没事。”他说，“我刚开始连分身都分不出来，就是一团烟。”
安好“嗯”了一声。
“后来慢慢就好了。”鸣人说，“虽然现在也分不好，但至少能分出个形了。”
安好转头看他，“你怎么练的？”
鸣人想了想：“就……一直练呗。别人下课玩，我就练。别人睡觉，我也练。练着练着，就好了。”
安好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
“你会好的。”鸣人说，“肯定。”
安好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嗯。”
晚上回家，青木歌已经在做饭了。
安好坐在桌边，托着腮，看她忙活。
“今天实战课怎么样？”
安好撇了撇嘴，“不怎么样。”
青木歌回头看她一眼，“被笑了？”
“嗯。”
“然后呢？”
“然后老师发现我脚好了。”
青木歌笑了一声，“我就说嘛，学校老师不好糊弄。”
安好不满地喊了一声：“姐姐——”
青木歌笑着转回去继续切菜，“老师怎么说？”
“让我下次爬树。”
“那你爬吗？”
安好沉默了一会儿。
“爬吧。”她说，“不然能怎么办。”
青木歌把切好的菜下锅，刺啦一声。
“老师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她说。
安好不满：“姐姐！”
青木歌笑了。
过了一会儿，饭菜上桌。
安好拿起筷子，埋头吃起来。
青木歌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
“安好。”
“嗯？”
“你尽力就好。”
安好抬头看她。
青木歌说：“但是骗人不好。”
安好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
青木歌没再说什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安好吃着饭，想着今天的事。
老师的眼神，同学们的嘲笑 鸣人说的话，“你会好的。”
她想起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认真的表情。
还有姐姐说的“你尽力就好”。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
查克拉，她真的有，就是用不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打通。
但她想，也许鸣人说得对。
一直练，练着练着，也许就好了。
吃完饭，青木歌收拾碗筷，安好走到院子里，坐在台阶上。
月亮弯弯的，挂在树梢上。
她看着月亮，想起砂隐，想起我爱罗，想起守鹤。
她又在心里喊了一声，“守鹤？”
没回应。
“我爱罗？”
还是没回应。
安好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
她叹了口气，太远了，可能是太远了。
她这样想着，继续看月亮。
月光凉凉的，落在她身上。
她忽然想起老师说的那句话。
“下次爬树，能参加吗？”
她当时说“能”。
现在想想，有点心虚。
爬树要用查克拉。
她不会。
但她答应了。
安好看着月亮，轻轻说：“我要怎么练啊……”
月亮没回答。
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草沙沙响。
安好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回屋里。
明天。
她想。
明天开始练。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至少试试。
她这样想着，躺回床上。
安好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
傍晚的太阳挂在西边，把校门口的路染成橘黄色。
安好背着书包，一蹦一跳地走出来。
脚早就好了，但她走路还是不太老实——看见个石子要踢一下，看见片叶子要踩一下，走两步还要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
佐助走在她前面几步远。
两人一前一后，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但方向是一样的。
校门口，两个人站着。
一个是青木歌，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着出来的孩子们。
一个是宇智波鼬，站在门另一侧，站得笔直，像一棵树。
像两个门神。
安好远远看见青木歌，眼睛一下子亮了。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