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吉大人是谁?”
琉生没理会周围镇民越来越大的骚动,目光依旧落在地上那两个人身上,语气平静地继续问。
“吉吉直树大人……山贼的首领。”
“首领?是忍者吗?”琉生接着问。
“是。”
“镇子里还有别的探子吗?”
“......”
这个问题一出来,川上大志和山口健二的表情同时僵住了,两张脸上毫无波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半天没有出声。
看样子这个问题他们是真不知道。
琉生的眉头皱了皱。
“山贼里有几个忍者?”
“......”
还是沉默。
“这个也不知道么。”
琉生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罢,这种最底层的小喽啰,能叫出首领的名字就算不错了,指望他们摸清山贼里到底有多少忍者,本身就不现实。
随后,他直接把两人的关节卸了,然后朝泉点了点头。
随即,泉关闭了写轮眼,眼中的红色随之褪去,瞳色重新变回了黑色。
“啊——!”
幻术一解除,剧痛立刻涌上来,两个人在地上打着滚惨叫,声音撕心裂肺。
琉生侧过头,朝着围在四周的镇民们开口道:“这两人,交给你们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了那个年轻人:“带我们去见镇长。”
“是!大人,这边请!”
年轻人先愤怒地瞪了地上两人一眼,随即转身,恭敬地在前面领路。
片刻后,四人便跟着他见到了小镇的镇长。
确认完任务文书,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后,四人在镇长的连声道谢和恭送中离开了小镇,朝西北方向赶去。
根据镇长提供的消息,山贼的据点在小镇西北二十多里外,人数大概两百出头。
忍者数量不明,唯一确定的是,那个叫吉吉直树的首领一定是忍者。
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太阳沉到山脊后面,夜幕盖住了整片山林。
星光稀稀落落地洒下来,月亮挂在天上,白得发冷。
小镇西北方的一座大山里,琉生四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林。
山林里,琉生闭着眼,感知力像水一样铺开,朝远处的山寨漫过去。
红、红豆和泉三个人蹲在他身侧,目光盯着山腰上那片隐隐约约的灯火,谁都没出声。
片刻之后,琉生慢慢睁开了眼睛,脸上透着一丝古怪。
“情况如何?”红豆凑过来,压着嗓子问,整个人已经有点按不住了。
“里面的忍者一共四人。”琉生缓缓开口:“两个中忍,其中一个的查克拉比普通中忍要强出一截,应该就是那个吉吉直树了。另外两个是下忍。”
“不过……”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偏头朝身后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掠过一抹冷光。
“不过什么?”红豆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才摇了摇头:“之后再说。”
“这样。”琉生压低声音开口:“那四个忍者由我和泉去解决。”
“外面那些山贼,交给你们俩。红用幻术把人控住,红豆,你的蛇收拾他们正好。怎么样?”
“行。”红听完琉生的安排,点了下头:“我和红豆这边尽快结束,完了就过去跟你们会合。”
“就按你说的来。”红豆这边也没意见。
之后,四个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朝山寨方向靠了过去。
动身的时候,琉生不着痕迹地把一枚苦无埋进了脚下的土里,眼神朝身后扫了一下。
不久后,山寨外围。
几道黑影闪了过去,几个放哨的山贼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了下去,喉咙处的血不停地往外涌,在火光下泛着暗红。
“行动开始。”琉生低声说了一句。
其他三人同时点头。
红豆和红双手迅速结印。
“通灵术!”
红豆手掌往地上一按,白烟炸开,密密麻麻的毒蛇从烟雾里窜出来,朝山寨内部涌去。
红的身影隐入夜色,幻术铺开,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片区域。
琉生则是带着泉,在夜色的掩护下快速穿行,直奔那四个忍者的位置。
“有敌人!”
没过多久,山寨里的嘈杂声突然炸开,喊声、脚步声、兵刃碰撞声混在一起。
“可恶……木叶,还真找来了!”
山寨正中央,那栋最气派的木屋门口,一个男人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木门,大步跨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山寨,脸上浮起一抹狠厉。
就在这时,三道影子陆续从夜色里冲了过来,先后落在那名男子身侧站定。
“直树大哥,木叶的人来了……我们要不要撤?”其中一个中忍上前一步,压着声音问。
“撤?往哪撤?”
吉吉直树冷笑了一声:
“东边是木叶,西边砂隐,北边雨隐,南边是大海。你告诉我,往哪跑?”
“可……”
“闭嘴!”吉吉直树打断了他,嗓门大了起来:“我们本来就是岩隐村的叛忍,躲了这么多年,早晚会被找上门的。”
“忍者死在战场上,天经地义,怕什么?”
“再说了,木叶忍者又怎样?!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死在我手上的木叶忍者,可不止一个!”
他说得唾沫横飞,气势十足。
可他跟那个中忍都没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下忍,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行吧,那我们接下来——”
那个中忍话刚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噗呲——”
利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在忍者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只见中忍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动作僵得像生锈的齿轮,死死盯着身后那个把苦无捅进他后心的“下忍”。
吉吉直树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瞬间跳了出去,但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血花飞溅。
他扫了一眼那个倒在地上、身体已经开始抽搐的中忍,然后目光转回到面前那个握着苦无的“下忍”身上,眼神沉得可怕。
“你们是木叶的忍者!”
吉吉直树一手按住手臂上的口子,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咬着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