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说什么?撤退?”
听到上忍的话后,另外几个雾隐全都愣住了。
“没错,撤退!”那个右眼戴着眼罩的上忍缓缓放下了结印的手,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商量的意思。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方才白眼开启的那一瞬,视野里只有黑白两色。
百米开外,两个木叶忍者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眼中。
其中一个站在树干上的,双眼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
“可队长,就这么撤了,情报怎么办......”
剩下几个雾隐急了,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困惑。
“敌人是木叶的‘瞬身止水’。”上忍打断了他们,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就凭我们几个,上去也是送死,撤!”
闻言,几个雾隐面面相觑,咬着牙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低下头,背起同伴的尸体,沿着原路退去。
这边,止水觉察到雾隐的查克拉已经渐渐远去,慢慢合上了写轮眼。
“走了。”他站在树干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下雾隐那边应该会安分一些了吧。”
“这……”下方的并足雷同仰头看着止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光凭一双眼睛,就让雾隐那帮人掉头跑了?“瞬身止水”这四个字对雾隐的威慑力,他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不过刚才那个感觉……”止水低声喃喃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白眼,应该是雾隐的青吧。”
随后两人不再停留,纵身一跃,朝木叶队伍撤退的方向追了上去。
这边,正在赶路的琉生忽然嘴角一弯。
“回来了。”他头也没回地开口。
山城青叶和红豆连忙扭头往后看。
果然,没过一会儿,两道身影从后方掠出来,稳稳落在队伍中间。
两名上忍归队之后,山城青叶开口问了句:“雷同,没有受伤吧?”
“没事,我根本没动手。”并足雷同笑了笑,语气里是压不住的佩服:“那些雾隐,被止水直接吓退了。”
“直接吓退了?!”山城青叶和红豆同时一愣,连琉生背上的红都忍不住扭头看了止水一眼。
琉生听到这话,微微顿了一下。
“那些雾隐里,是不是有一个白眼?”他转过头看着止水,表情有点微妙。
“白眼?!那不是日向一族的血继界限吗?”旁边几个人都惊了,一脸疑惑。
“琉生,你怎么知道?”止水也有些意外:“你连瞳术都能感知?”
闻言,琉生眉头一挑,没再多说什么。
果然是他。
原着里那个有名的“止水吹”,加上白眼,琉生对他印象挺深。
随后,琉生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要是按照剧情,止水的死期,也快到了。
止水自杀的时候,鼬还不满十二岁。
照这么算,满打满算也就剩一年多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琉生的眉头拧了起来,沉默了半天,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到时候,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吧。琉生默默做了个决定。
而他背后的红,一直在看他的侧脸,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是夜。
一行人在一个小镇上落脚休整,这里离木叶已经不远了。
深夜,星星铺满了天幕,一轮圆月挂在高处,月光清冷地洒下来,像是给整个小镇铺上了一层薄霜。
屋顶上,琉生把双手垫在脑后,仰面躺着,目光落在夜空中那轮圆月上,眼底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在他的前世,古人常用月亮寄托对家乡的思念。
“这月亮怎么这么大……”琉生望着天,嘴里小声嘟囔:“该不会是因为离得近吧。”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话,他并不想穿越到这个世界。
上一世,虽然他父母走得早,但给他留了一栋自建房。
他没房贷,没车贷,没孩子,每个月拿着几千块房租,过着简单又舒坦的躺平生活。
所以,可以的话,他才不想来到这个世界打生打死的。
哪怕已经穿越了这么多年,他对这个世界依旧没什么归属感。
然而,木已成舟,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琉生默默一叹。
感叹了一下后,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既然回不去了,那他也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目标,自然是最强的力量!
他得变强,强到能不用看别人的脸色,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强到能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会被大筒木那帮外星人随手拍死。
想到这里,琉生收回目光,闭上眼,把意识沉进脑海深处。
意识深处,那颗红宝石静静悬在一片幽暗里。
琉生盯着它,思绪越沉越深。
“这......到底是怎么来的?”琉生忍不住嘀咕出声。
嗯?!
琉生忽然愣了一下。
“这宝石……颜色是不是比以前更深了?”
他盯着那颗宝石仔细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东西以前也是血一样的红,可眼下这颜色貌似不一样了,红得更沉,更深,像是从里头往外透着光。
“什么情况?”
琉生来了兴致,翻来覆去地感知、揣摩。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地从忍具袋里掏出储物卷轴,把那个雾隐上忍的尸体放了出来。
“出来吧!”
下一秒,红宝石从他眉心冲出来,悬在尸体上方。
琉生控制着它,开始吸收。
随即,只见尸体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分解,化作细密的粉尘,被红宝石尽数吞了进去。
下一刻,大量的体术、剑术、水遁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琉生没急着去看那些东西,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红宝石上。
“嗯?好像……又红了一分?”
变化不算明显,但颜色确实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要是它红到发黑,会变成什么样?
琉生盯着那颗宝石,心里全是好奇。
“唉......”研究了半天,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琉生叹了口气。
“算了,管它呢。等它自己变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琉生甩了甩脑袋,重新躺了下来。
想不明白的事就先不想了,他脑袋枕着手臂,继续对着天上那轮月亮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