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琉生出了门,一路来到南贺河边,照例开始今夜的训练。
训练内容没什么新鲜的,就是那些最基本的体术和体能项目,动静不大。
至于忍术那部分,交给影分身去练就行了。
那些属于知识和意识层面的东西,不需要本体亲自上。
漩涡一族的体质,说是外挂都不为过。
用大量的影分身修炼,事后休息一晚便恢复了。
换成普通人,根本经不起这种练法。
所以,泉这边就完全就无法使用琉生这种练法了。
她身上只有宇智波的血脉,身体底子跟琉生那种漩涡体质的怪物没法比。
要是进行高强度、大负荷的训练的话,她得多缓个几天才能回过劲来。
以她现在的实力水平,已经是上忍级别的了,想再往上突破,没那么容易。
除非那双写轮眼再进化一次,否则短期内很难有质的突破。
所以她的训练安排跟琉生是不同的,平时着重练体能,修炼查克拉,空余时间修炼忍术。
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阶段,正处于查克拉量涨得最快的那几年。
等查克拉量提上来了,以后学高级忍术的时候,事半功倍。
忍者的黄金成长期,基本都在二十岁之前。
过了二十,实力就差不多定型了,除非碰上特殊的机缘,比如血脉觉醒又或者靠外物改善体质。
再往后,到了五六十岁,人一老,身体机能开始飞速下降,实力也跟着缩水。
当然,原着里也有几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纲手、大蛇丸那种,不能拿来当参考。
随后的日子就这么平稳地过着。
琉生和泉两个人,修炼、吃饭、逛街、偶尔跟朋友聚聚,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转眼间,三个多月过去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起来,夏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到了。
暑气正盛,忍者学校已经放假了。
这天,琉生和泉跟往常一样,来到宇智波族地旁边那片林子里,准备做对练。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泉总觉得自己的实力跟琉生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
再加上宇智波和村子之间那股越来越紧的氛围,又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她最近把训练量加上去了,训练量比以往都大。
琉生劝过她,说训练是好事,但也得注意身体,别把自己练垮了。
可泉回了他一句。
“你越来越强了,我高兴,但我也怕。怕有一天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我不想停下。”
琉生听她这么说,心头微微一热。
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真要碰上强敌,他一边打一边还得保护人,那确实麻烦。
既然如此,琉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是花了些心思学了些东西,弄些辅助草药和手段,来帮她缓解身体的疲劳。
他换了个思路,花心思从那些被他收尸的记忆中学了些辅助手段,弄了些草药,帮她缓解训练后的身体疲劳。
至于是什么手段,那当然是按摩了。
而且是全身按摩!
桀桀桀......
想起头一回给她按的时候,自己脸上那副藏都藏不住的表情,和泉那张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的脸,琉生嘴角不禁微微一翘。
嗯,今晚继续......
“嗯?!”
林子里,琉生走着走着,脚步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泉也跟着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附近有人。”琉生偏了偏头,像是在辨认什么,随即嘴角一弯:“这两股查克拉的气息……是鼬和二柱子。”
“鼬和佐助啊。”泉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叹,“鼬君进了暗部之后,跟他见面的次数就少了。”
“走吧,难得他今天有空,过去打个招呼。”琉生轻轻叹了口气:“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他说。”
“嗯。”泉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就到了一片林间空地,四周的树干上挂满了靶子,密密麻麻的。
“哆、哆、哆”,手里剑扎进靶心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在林间响起。
“哟,鼬!可算见着你了。”
“鼬,佐助,没打扰你们吧?”
看到林子里的鼬和佐助,两人先后开口招呼了一声。
“琉生,泉。”鼬手上的动作停了,转过头来,看到是他们,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好久不见。”
“泉姐姐!”
旁边的佐助也跟着喊了一声,很是乖巧。
“二柱子,你这就不对了啊。泉姐姐喊得那么甜,怎么到我这儿就没了?琉生哥哥呢?”
琉生挑了挑眉,嘴上又逗起二柱子来了。
“哼!”
佐助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撅着嘴巴,脑袋一扭,那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佐助,要有礼貌。”鼬低头看了佐助一眼,开口说道。
“真是的,琉生,你别老逗他。”泉轻轻推了他一把。
“啧!泉,我这可是在替你出气。”琉生摊了摊手:“你忘了?这小子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多嫌弃你?”
“骗人!我什么时候嫌弃过泉姐姐!”泉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二柱子先炸了。
“我可没冤枉你。”
琉生撇了撇嘴,蹲下身,跟二柱子平视,一脸揶揄地笑着。
“泉那会儿看你可爱,想抱一抱你。结果你两只手直接往她脸上推,又哭又闹的,死活不让她碰。结果呢?一回到你哥怀里,你立马就笑了。”
“这要不是嫌弃,那什么叫嫌弃?”
“我才没有!你瞎说!”佐助嗓门一下子拔高了,满脸不信地瞪着琉生。
“佐助,是真的。”这时,”鼬在旁边淡淡地接了一句,面色平静地补了一刀。
佐助顿时浑身一僵,脸“唰”的一下,瞬间涨红了。
“哈哈!”
琉生没绷住,嘴角一咧,直接笑出了声。
“噗——”
泉也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来鼬也挺腹黑的,顶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补刀补得毫不留情。
如此看来,他平时也没少逗这个弟弟。
也是,弟弟这玩意儿,不拿来逗,那要来干嘛!
琉生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