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泉也在木叶,你想见她吗?”
“泉姐姐也来了?”雏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亮,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状,琉生微微一笑。
“那就走吧。”
琉生牵起了她的手。
然后,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人的身影便模糊了一下,直接从草地上消失了。
两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一间屋子里了。
房间里,泉和香磷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什么。
听到动静后,她们抬起头来,然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雏田?!”泉最先反应过来,目光落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眉头挑了挑。
“琉生大人!她这是……”香磷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雏田。
这个白眼睛的,她当然认识,中忍考试的时候见过,跟她在同一场考试里。
“泉姐姐!”雏田看到泉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都带着点雀跃。
“雏田酱,好久不见了!”泉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把雏田的手从琉生那儿接过来,拉着她坐了下来。
雏田被她拉着手,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却是翘着,看得出来是真高兴。
“香磷,雏田,给你们介绍一下。”琉生靠在墙边,淡淡一笑:“日向雏田,我在木叶时候的朋友。香磷,我部下。”
闻言,香磷朝雏田点了点头,雏田也冲她微微弯了弯腰,两个人对视一眼,气氛还算友好。
然后,三个姑娘就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了起来,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琉生摇了摇头,没管她们。
傍晚,琉生用第三只眼远远地跟着雏田,看她平平安安地进了日向家的大门,才把那只沙子凝成的眼睛收回来。
两天后的早上,天刚亮,木叶村就热闹起来了。
各国势力的马车和轿子一拨接一拨地抵达了木叶村,上面坐的全是来观战的贵人。
木叶演习场的三号竞技场那边,观众已经开始进场了,看台上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琉生和泉还是那身雨隐上忍的打扮,带着香磷早早进了场。
找了个位置站定后,琉生扫视了一圈。
不多时,不知火玄间便叼着千本出场了,考生迅速集结。
香磷从看台上跳下去,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琉生扫了一眼考生队伍,发现少了三个人。
音隐的托斯没来,佐助没来,鸣人也没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场边才出现一个橘黄色的身影。
只见鸣人一路狂奔,然后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滑进了场地,脸着地,滑出去数米远。
泉在旁边“噗”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了嘴。
琉生的眼角抽了抽。
这小子,出场都搞得这么抽象。
随后,比赛开始,流程跟原着基本没差。
鸣人被宁次揍了半天,然后九尾查克拉突然爆发,最后靠着挖洞,一拳把宁次干翻了。
接着,小黄毛的嘴遁模式启动,站在宁次面前滔滔不绝,直接把宁次说得一愣一愣的。
之后,勘九郎直接弃权,连场都没上。
佐助迟到,比赛推后。
鹿丸跟手鞠打了一整场,靠着脑子把手鞠逼到了绝境,然而,这小子最后却举手认输了。
然后香磷上场了,她的对手是秋道丁次。
这个小胖子,加试的时候轮空,到了正赛还是跟托斯排一起了。
结果托斯没来,他的对手就变成了香磷。
随后,香磷根本没有废什么功夫,就直接放倒了小胖子,赢下比赛。
之后,全场观众等了许久,都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佐助快要被判定淘汰的时候,场地上方突然“砰”的一声,一团白烟炸开。
只见卡卡西和佐助背靠背出现在了场地上,姿势摆得那叫一个帅。
佐助一身黑衣,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卡卡西手插在兜里,一只眼半睁半闭,装得一手好逼。
看台上那些小姑娘全在尖叫。
见状,琉生翻了个白眼。
随后,佐助跟我爱罗上场,打得你来我往。
不多时,佐助便退到了墙壁上,右手握住了左腕,左手五指张开。
“滋啦——!”
一阵千鸟齐鸣般刺耳的噪音响起,蓝色的雷光在他手上闪烁了起来,跟闪电一样刺眼。
见状,琉生嘴角微微一翘。
“开始了......”
果然!
几秒后,大量的白色羽毛突然出现在看台上空,缓缓地飘落下来,密密麻麻的,跟下雪一样。
一个接一个的观众和忍者眼皮开始打架,然后脑袋一歪,靠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解!”
香磷结了个印,轻喝一声,眼前的幻术应声碎裂。
她甩了甩脑袋,眼神重新清明了。
泉也随手解了,连印都没结,三勾玉在眼里转了一圈就破了。
琉生更不用说了,这种程度的幻术,对他根本没用。
随后,场上还清醒的木叶忍者开始动起来,跟音隐和砂隐交上手了,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
主看台那边,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团浓烟从上面炸开。
大蛇丸假扮的风影从烟雾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三代火影,跳上了屋顶。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紫色结界从屋顶上迅速升起,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啊——!”
就在这时,一声轻轻的惊呼传入了琉生耳朵。
他扭头一看。
只见两个头戴云隐护额的忍者出现在了看台上。
其中一个一把抓住了雏田的胳膊,把她拽了起来。
另一个在旁边掩护,两个人转身就往竞技场外跑。
“休想!”
他们身后,一个个白眼老头追了上去,可距离被拉开了,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见状,琉生撇了撇嘴。
云隐这帮人,对白眼的执念到底有多深啊?
直到现在,他们还惦记着拐人家小姑娘。
随即,他身影一闪,瞬间原地消失。
然后,两个云隐眼看就要冲出门了,跑在前面的那个突然脚步一顿,喉咙上多了一道血线,整个人软倒在地。
后面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便也开了个口子,然后一脸茫然地跟着倒下了。
两具尸体摔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