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片战场上,失去琉生的查克拉支撑的须佐能乎迅速崩解,最后化成一粒粒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团藏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还在原地站了一秒,大量鲜血从脖子的断口处涌出。
然后,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猿飞日斩这才回过神来。
“团藏!”
猿飞日斩看着团藏的头颅,惊呼了一声。
那颗脑袋上的表情已经定格,眼睛还睁着。
随即,他猛地抬头,双眼死死地盯着琉生,高声怒吼:
“望月琉生!”
此时,只见猿飞日斩双眼双眼通红,脸上充满了悲愤。
同时,他心里还充满了震惊。
刚刚那一下......难道是飞雷神之术?!
可是,望月琉生从哪得到的飞雷神之术?!
与此同时,琉生看着猿飞日斩那悲愤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呵,三代老头,别这么看着我。”
“一个团藏而已,死就死了。”
“从他派人来杀我和泉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他派人来杀我,我把他宰了,这很合理,不是吗?”
毕竟,他琉某人可是很记仇的!
从根部忍者第一次袭杀他的那天,这笔账他就记下了。
得罪了他琉某人,还想活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
闻言,猿飞日斩顿时被这话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落在了琉生身边。
琉生扭头看过去,只见泉正站在他身旁。
她身上好几处伤口,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头发有些散乱,胸口起伏得厉害,还在不停地喘气。
“没事吧?”琉生轻声问道。
“皮外伤,不碍事。”泉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下:“就是消耗有点大。”
闻言,琉生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正好我这边也结束了,团藏已死!”
“嗯。”泉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团藏落在地上的那颗头颅,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快意。
对于泉的实力,琉生还是清楚的。
对付几个暗部而已,还难不倒她。
她虽然还没开万花筒,可实力一点不弱。
她的天赋本来就拔尖,加上这几年琉生从来没藏过私。
只要是他会的,泉又愿意学的,能教的他都教了,包括封印术、螺旋丸、飞雷神之术之类等高级忍术。
可惜,飞雷神之术需要拥有空间感知天赋才能入门,泉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学不了。
其他的,封印术,她已经学会了好几个。
螺旋丸她也已经学会了,随手就能搓出来。
就连止水的瞬身术和宇智波炎剑术,她也学会了。
再加上各种高级的水遁和火遁,所以,她对上一群暗部,琉生一点都不担心。
就凭那些暗部,还奈何不了她!
随即,琉生又扭头看向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迎上他的目光后,立刻把视线移开了,脚底下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退完这一步,他自己心里都憋屈得不行。
虽然很憋屈,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打不过望月波琉生啊!
看来他是真的老了啊......
猿飞日斩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是用尸鬼尽封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闪了闪,心里开始飞快地权衡利弊。
“猿飞?!”一旁的猿魔侧过脸来,目光落在猿飞日斩身上,眼里带着问询。
“三代老头,别那么紧张。”
琉生看着猿飞日斩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翘,一脸玩味地开口:
“放心,你没有得罪过我,所以,我暂时不会对你下杀手。”
至于宇智波一族的仇?
他琉某人又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对宇智波一族也没有什么感情,他才懒得帮他们报仇。
听完这话后,猿飞日斩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又无奈又憋屈。
想他堂堂忍雄,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如今却沦落到了被敌人放过的地步。
就在这时,琉生朝着远处瞟了一眼,眉头一挑。
嗯......这边的动静,已经把木叶村里其他的忍者引过来了,是时候离开了。
他已经感知到好多股查克拉正朝这里赶来。
随即,琉生迅速伸手拉住了泉的手,再次朝猿飞日斩看了一眼。
“那么,再会了,三代老头。从今天起,我和泉不再是木叶忍者,而是木叶的叛忍了!”
琉生看着猿飞日斩,当着他这个火影的面,一脸平静地宣布自己叛村的事情。
“对了,发布通缉令也好,追杀也罢,都随你。只要你不心疼人手,他们也不怕死,我随时奉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和泉便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这真的是......飞雷神!”
猿飞日斩盯着两人消失的位置,脸色异常凝重。
二代目早就死了,四代目也已经牺牲了。
封印之书一直好好地锁在火影大楼里,没有失窃。
那望月琉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绞尽了脑子思考着。
难道是并足雷同泄露的?!
当年,波风水门就职火影之后,把飞雷神之术传授给了自己的火影护卫队。
并足雷同就是四代的火影护卫队成员。
片刻后,他低下头,看了看残破的基地,满地的尸体,还有脚边团藏的那颗脑袋。
“团藏......望月琉生......”
回想起琉生那恐怖的力量,猿飞日斩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哀伤和颓然。
“唉......”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一片森林里,琉生和泉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这片林子里,有他之前出任务的时顺手留下的飞雷神印记。
飞雷神的印记,只要刻下去,就永远不会消失。
“泉,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处理完了再走。”琉生转头对着泉说道。
“嗯。”
闻言,泉轻轻点头,从忍具袋里掏出了医疗包。
她也没避讳,就在琉生面前把外衣脱了,开始处理伤口。
树林里顿时春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