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犬冢花听完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震惊和茫然。
她张了张嘴,然而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们现在是木叶的叛忍了。”
说完,琉生没再过多解释,和泉一前一后地朝巷子外走去。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脚步没停,只是轻声地留下一句:
“下次碰面,就是敌人了。别跟我们走太近,为你自己,也为你身后的家族。”
“花,多保重。”泉跟着补了一句,然后便跟上了琉生的脚步。
随即,两个人走出巷子,混进了街上的人流里,几个拐弯,背影就消失不见了。
巷子里只剩犬冢花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没动,眼神还懵着,半天没从刚才那一堆话里缓过来。
许久过后,犬冢花回到了剧组,她脸上那点失落却怎么都收不住。
“花,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带队的上忍和另外两个队友一下子围了上来。
这个母老虎也有落寞的时候?!三道眼中充满了诧异。
“没什么。”犬冢花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富士风雪绘,快过来,到你了!”另一边,工作人员高声喊道:“记住,你演的是公主落难,在少年帮助下逃到这里......”
“这段不用你教。”一个少女淡淡地回了一句。
“......”
随后,剧组又忙了起来。
出了巷子,琉生和泉在镇上挑了家规模不小的旅馆,落脚住下。
晚上,晚饭吃到一半时,琉生手里的筷子忽然顿了一下。
他感知到了,白天那几个木叶忍者也进了这家旅馆。
那个剧组也住在这里?还真够巧的。
琉生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再理会,低头继续吃饭,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二楼走廊上,犬冢花经过的时候,鼻子轻轻动了动,脚步微微一顿。
可她很快又恢复了原样,装作什么都没察觉。
次日一早,琉生和泉退了房,准备动身离开。
“琉生,我们接下来朝哪边走?”泉站在旅馆大厅里,偏头问他。
“北边,去一趟草隐村。”
昨晚,他仔细盘算过了。
暂时找不到那条蛇,那他就把主意打到忍界其他地方的“材料”上。
木叶先排除,他刚叛逃出来,短时间内不打算回去。
木叶以外的,灼遁的叶仓和爆遁的狩已经死了,尸体估计都化成土了。
另一个爆遁的使用者,迪达拉。这小子现在还在岩隐村里折腾着,估计不久后就会变成爆炸犯。
按时间来算,他离加入晓也不远了。
大野木那把老骨头还坐在土影的位置上。
岩隐村那边,还有个熔遁的黑土,未来的腿影。
未来的五代目水影、溶遁加沸遁双血继的照美冥在水之国当着上忍。
会岚遁的达鲁伊也和会熔遁的土台,都在云隐村。
罗砂是四代风影,我爱罗还是个小屁孩。
这些大忍村的人,动了的话,麻烦太多,暂且押后吧。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
君麻吕现在差不多快十二岁了,早就被那条蛇拐走了。
白跟还没被拐走的君麻吕碰过面,那时候白已经跟在再不斩身边了。
鬼灯水月更早,从小就被那条蛇带走了,一直在他的据点里待着。
晶遁的红莲,这会儿应该也在那条蛇那里,被他收拢在手底下。
重吾同样,已经在那条蛇那里了。
香磷,目前应该还跟她母亲一起,待在草忍村。
……
昨晚,盘算了一下名单后,琉生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家伙!那条蛇手底下,有这么多的好“材料”啊......
可那条蛇现在踪迹全无。
这么一来,离他最近的目标,就只剩香磷母女了。
“草隐村?”泉的步子顿了一下,偏头看了过来,有些意外。
“嗯,那边有两个人,得去见一见。”琉生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香磷的母亲现在是否还活着?
原着里,等她母亲没了,香磷就会跟她母亲一样,被草隐村当成血包用。
过几年就会被派去木叶参加中忍考试,在死亡森林里遇到二柱子,一见误终身。
再往后,她又被派去交战区,遇到大蛇丸,才算逃出那个火坑。
对香磷来说,大蛇丸就是她的救星。
如果不是那条蛇,她早晚会落到跟她母亲一样的下场,被活活咬死。
要是那个红毛痴女的母亲已经挂了,那么,她的尸体必须弄到手!
也不知道神乐心眼到底比他现在的感知强多少,琉生心里还真没个准数。
四战的时候,香磷隔着老远都能感知到佐助快死了。
这感知力,强得离谱。
还有那个体能治愈,关键时刻能救命,实用得很。
琉生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他这趟过去,第一目标定在了香磷的母亲身上。
香磷眼下还是个小鬼头,神乐心眼到底觉没觉醒,他也不知道。
琉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原着里戏份多也好,站在主角那边也罢,该动手的时候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无关仇恨,就是弱肉强食,就这么简单。
“又去找人?这回不会又是个大人物吧?”泉听到他的话后,眼里露出了一丝好奇。
“呃……她们那个家族挺有名的。不过她们本人嘛,小角色。”琉生耸了耸肩,一脸随意地说道。
“行吧。那现在就出发?”
“嗯。”琉生点了点头。
他拉开旅馆大门,刚迈出去一步,门外正好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女,看样子也是要拉门进来的。
门从里面被琉生拉开了,少女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脚底下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仰过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她衣领里滑出一根挂坠。
紫色的,长条状,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是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