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遇到了一点事。不过已经好多了。”泉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很轻,嘴角弯了弯:“谢谢你,鸣人。”
“今天碰上你,你泉姐姐心情好了不少。所以,作为谢礼,我教你点真东西,要不要学?”
琉生把胳膊往胸前一抱,随口接了一句。
“要学!不过你要是再耍我,我跟你没完!”
小黄毛一脸傲娇地高高抬起下巴,可眼睛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琉生淡淡一笑,然后走到一棵大树下面,抬起脚,就这么直立着,一步一步踩着树干走了上去,跟走平地似的。
走到一根粗壮的枝干上后,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个张着嘴的小黄毛。
“这招怎么样?想不想学?”
“虽然只是查克拉控制技巧,不算忍术,但很实用。学会了,以后你不管是上房揭瓦,还是跑去涂鸦,都方便多了。”
其实琉生不是不愿意教他点像样的忍术。
他手里的忍术存货多得是,随便掏一个出来都够这小鬼练上许久。
问题在于,小黄毛现在连查克拉是什么都搞不明白,给他讲高级忍术,纯属对牛弹琴。
更何况,这小子的身份特殊,是九尾人柱力,往他身边凑的人,哪个不是被盯着的。
这不,不远处那几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从他们碰面到现在,视线就没离开过。
琉生感知得清清楚楚,只是懒得点破。
但话又说回来,小黄毛身边有暗部跟着,三代老头那边肯定早就知道他和泉跟鸣人接触的事了。
可怪就怪在,三代老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有点让琉生想不通了。
按理说,这种敏感时期,他这个沾着宇智波血脉的人跟九尾人柱力走得近,三代老头不应该紧张一下吗?
那老头难道不怕他动什么歪心思?
又或者,三代老头以为他和泉压根就不知道小黄毛的身份?
琉生有点摸不透那个老头的想法了。
“哇!这是怎么做到的?大坏蛋,快教我!”
那边,小黄毛看到琉生踩着树干一步步走上去,眼睛当场就亮了,一脸兴奋地喊道。
这下好了,学会这招,以后爬到高处去涂鸦,就再也不用拎着绳子满村跑了!
小黄毛搓了搓手,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往哪面墙上画了。
“这个技巧其实不难。把查克拉凝聚到脚底,然后……”
琉生刚开了个头,小黄毛就一脸茫然地打断了他。
“那个……查多拉是什么?”
“.......”
琉生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淦!差点忘了,这货是个学渣来着。
琉生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随后,琉生只能从头讲起,泉在旁边也跟着补充。
两个人轮番上阵,花了老半天,小黄毛总算勉强搞懂了查克拉是怎么回事、怎么凝聚在脚底。
接下来,就是实操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太阳一点点往西边沉,天边的云朵已经被烧得通红。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已经开始西落,残阳如血,此时的小黄毛还在认真的爬树。
小黄毛还在那棵树下反复练习,摔下来,爬起来,再摔,再爬。
难得这个年纪的小鬼能一门心思练一样东西,看得出来,他是真想要变强。
这时,小黄毛又一次从树上滑下来,一屁股坐进了草地里,扑腾了两下才爬起来,头发上全是草屑,脸上还挂着泥印子。
琉生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开口喊了停。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剩下的你自己回去多练,很快就能熟练了。”
在琉生和泉的轮流指导下,小黄毛练了一整个下午,总算是摸到了一点窍门。
现在已经能踩着树干直立走上去一段距离了,树干还没被他踩坏,算是有进步了。
“等一下!我再练几次!”小黄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斗志满满地说道。
“等等!我还要再练习一下!”小黄毛斗志昂扬地说道。
“谁等你啊。太阳都快下山了,我可没工夫陪你耗。再说了,你不饿?”琉生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咕——”
琉生话音刚落,小黄毛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叫声。
“啊……哈哈……是有点饿了。”
小黄毛整个人顿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鸣人,你年纪还小,训练要讲分寸,劳逸结合。走,去吃饭吧,我请你吃你最爱的拉面。”
泉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温柔地笑了笑。
“真的?!那说好了,我要吃一乐拉面!”小黄毛一下子乐开了花。
随后,三人离开了训练场,不多时,便来到了大街上。
一路上,小黄毛都笑呵呵的,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可走着走着,他脸上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
只见街边的几个大妈看到小黄毛后,脸色一变,赶紧往旁边闪,跟躲什么脏东西似的。
“快看,就是那个孩子……”
“是他啊……真不知道火影大人是怎么想的,把这种怪物留在村里……”
“旁边那两个忍者,不会又闯什么祸了吧……”
“要我说,早该把他赶出去。火影大人到底在想什么……”
闲言碎语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一句比一句难听,声音大得根本不像是在背地里议论,好像巴不得让小黄毛听见似的。
小黄毛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去,脑袋慢慢低了下来。
“鸣人......”
泉一脸气愤地扭头瞪了那些人一眼,又赶紧回过头看着小黄毛,想要开口安慰他。
鸣人的身份,以及他为什么会遭这些白眼,她早就从琉生那里听过了。
但她从没有把父亲的死和母亲的伤怪罪在鸣人身上。
她心里清楚,人柱力只是尾兽的容器而已,这个小黄毛也是无辜的。
琉生则是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愧是木叶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