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站在砂金上,低头俯视着下方的木叶众人,嘴角微微一翘:
“从你们看见我这双眼睛开始,就已经没有丝毫胜算了。”
听到琉生的话后,木叶的几个人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神色满是紧张和凝重。
见状,琉生轻笑了一声。
“行了,别紧张。”他摆了摆手,一脸随意地开口:“我没兴趣给这俩笨蛋报仇,现在也暂时没有杀你们的打算。”
说着,他转了个身,背对着底下那帮人,砂金托着他缓缓地浮了起来。
“不过,走之前,再送你们一条消息。”
他偏了偏头,侧脸在阳光底下拉出了一道轮廓。
“整个忍界就要变天了,你们就在这巨变之中努力挣扎吧。”
“再见。”
说完,他脚下那团砂金便托着他迅速升空,朝远处飞去了。
底下的木叶众人站在原地,仰着头看他飞远,一个个脸色各异,谁都没动。
“那个方向......”看着琉生飞往的方向,鹿丸低声嘟囔了一句,脸色沉下来。
这边,琉生飞了一会儿后,便控制着砂金降落在了一片树林里。
随后,他扫视了一圈,很便快找到了那个被碎石填满的深坑。
他来到坑边,花了几分钟把压在上头的碎石一块一块地搬开。
搬到最后几块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脑袋已经被砸碎了么......”
只见坑底,一颗烂西瓜似的脑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
飞段身体的其他部位散落在四周,碎了一地。
见状,琉生的嘴角抽了两下。
淦!连脑浆都洒出来了,真够恶心的。
他盯着那摊东西看了半天,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这玩意儿怎么拼?脑袋碎成这样,就算把全忍界的医疗忍者全叫来也拼不回去了。
怪不得原着里晓组织没人来挖飞段,八成是挖了,结果一看这副模样,就直接放弃了。
可问题是,就算如此,飞段还是没死。
那具碎得七零八落的身体,细胞还活着,活性还在,甚至连意识都还在。
琉生仔细感知了一下,飞段体内那股生命力确实还在。
“这诅咒......还真是......”琉生嘀咕了一声。
飞段的不死之身,虽然不会因常规物理伤害而死,但仍需营养维持,且无法自愈。
如今,飞段的身体碎成这样,死是暂时死不了,活也活不成了。
灵魂被锁在破碎的躯壳里,动不了,说不了,连死都死不了。
就这么泡在黑暗里,一天一天地耗着,直到肉体被活活饿死。
然而,饿死之后,灵魂能不能解脱,谁也不知道。
这哪里是不死,这特喵的是折磨,是诅咒!
“果然,不死之身这种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代价。”
琉生耸了耸肩,站起身来,把坑边的碎石全都踢了回去,重新把飞段埋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
这种不死之身,他不想要了。
这个所谓的不死,应该是把生命本源交给了邪神,琉生可没有把自己的生命本源交出去的想法。
把生命本源交给什么邪神,换一个死不了也活不成的下场,脑子有病才干。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打大筒木的主意吧。
随后,琉生便凝聚出一团砂金,然后控制着砂金托着他朝雨隐村方向飞走了。
另一边,木叶第七班和第十班也在动身返回木叶村。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异常沉默。
猿飞阿斯玛的仇是报了,可队伍里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鸣人低着头走在最前面,一句话不说。
井野和丁次跟在后头,脸色灰扑扑的。
鹿丸的手插在兜里,眉头紧紧地皱着。
小樱时不时地瞟鸣人一眼,嘴张了又合,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卡卡西走在最后面,护额拉了下来,遮住了写轮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和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一路沉默。
纲手和静音站在火影楼门口等着,一看这帮人回来时的脸色,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静音一脸茫然地站在旁边,歪了歪头:“不知道啊……打赢了怎么还这副样子?”
纲手咂了咂嘴,朝卡卡西和大和一指:“你们两个,跟我来。”
火影办公室里,门一关,纲手便往椅子上一坐,两只手交叉撑着下巴,目光在卡卡西和大和脸上来回扫视。
“说吧,出什么事了。”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把枯树林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他们碰上角都,到打完,到琉生出现,到那张嘴把木叶的底裤翻了个底朝天。
讲到鸣人身世和木遁实验的时候,纲手的脸色越来越沉。
“望月琉生……”她咬着牙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指节握得嘎巴响。
这边,琉生飞了大半天,在夜色下回到了雨隐村。
角都的尸体他在路上就处理了,切了块肉体组织留作秽土转生的素材,剩下的便让红宝石吸收了。
结果如他所料,他得到了秘术地怨虞。
地怨虞是一门改造自身血管的秘术,角都那一身密密麻麻的黑色细线,便是他改造后的血管。
如今,琉生的身体虽然没有经过改造,但地怨虞这门完整的秘术和改造经验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
而且,与角都相比,他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他的仙人体可以快速自愈,不会留下疤痕。
不像角都,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缝合痕迹。
角都没有特殊体质,无法快速自愈,身体每次缝合完后,都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地怨虞......就留作备用吧。”
琉生轻笑了一声。
要是他的计划没有成功,这玩意儿好歹是条后路。
不老不死,也算是个保险了。
回到雨隐村后,琉生便老老实实地待在村子里,每天陪着泉和红,偶尔去小南那边串串门,日子过得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