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红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惊讶。
“云隐村的人柱力,再加上之前砂隐村的风影……”她皱着眉头,声音沉下来:“这个晓组织,还真是胆大包天。”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偏头看着琉生:“那你以后也要去抓尾兽?”
“呃,不是要去,是已经去了。”琉生耸了耸肩,轻轻一笑:“岩隐村的五尾人柱力已经被抓了,我动的手。”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泷隐村的七尾人柱力,也已经被抓了。”
“加上今天的二尾人柱力,晓手里已经抓了四只尾兽了。”
“剩下的目标还有三尾、四尾、六尾、八尾,以及——”
说到这里,他看了红一眼,然后缓缓开口:“木叶的九尾。”
“这......”
听完琉生的述说后,红整个人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等等,九尾……那不就是鸣人?!”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琉生,惊呼了一声。
“没错,九尾是晓组织最后的目标。”琉生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们……”红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震惊地感叹了一句:“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所以,晓组织注定要站在忍界的对立面的,将来跟五大忍村开战,跟整个忍界为敌,都是早晚的事。”
琉生偏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所以,跟我走,就注定与全世界为敌。怎么样,后不后悔?”
红挑了挑眉,斜了他一眼:“怎么,我要是后悔,你还能放我回去不成?”
“那不能。”琉生轻笑了一声,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然后,他低下了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开口:
“从你答应跟我走的那一刻起,你就别想跑了,这辈子都别想。”
“那你还问。”红白了他一眼,然后胳膊一伸,紧紧地搂住他的手臂,脑袋轻轻地往他肩膀上一靠。
“放心。”她轻声开口,声音充满了坚定:“从你离开木叶那天起,我心里就做好准备了。”
“跟世界为敌也好,怎么样都好,我跟着你走就是了,不会拖你后腿的。”
琉生没接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手臂被她搂着,暖烘烘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两团沉甸甸的分量。
随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边慢慢泛了白。
夜色退了下去,阳光从天际洒了下来,把一路上的树梢都染成了金色。
两人又赶了半天路后,雨隐村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灰蒙蒙的雨幕罩着村子,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一幅水墨画。
然后,两人刚刚走到村外,迎面就撞上了两道身影。
“哟,鼬,鬼鲛。”琉生有点意外,挑了挑眉:“你们怎么在这儿?”
“哦,是琉生啊。”鬼鲛扛着鲛肌,鲨鱼脸上咧开一个笑,露出两排尖牙:“回来跟首领汇报点事,待会儿就得走,去找四尾的踪迹。”
“你呢?这是……”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琉生身后的红身上,然后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琉生。”鼬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从琉生脸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身后,顿了一拍:“红小姐,好久不见。”
“鼬,还有干柿鬼鲛先生,好久不见。”红微微欠了欠身,语气客客气气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里头多少有点不自在。
毕竟面前这两人,当年在木叶跟她和卡卡西他们动了手的。
“你是……”
鬼鲛那对豆豆眼瞪大了一些,上下打量了红两遍,又扭头看了看琉生,脸上慢慢浮起一抹了然:
“嚯,我说呢。琉生,你可真行啊,木叶的上忍都跟你跑了。看来我想报当年那一脚的仇,只能找那头珍兽了。”
“鬼鲛,提醒你一句。”琉生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很:“八门遁甲全开,力量能超过影。”
“别拿他当普通上忍看,真打起来,你未必讨得到好。”
“哦?”鬼鲛收敛了鲨鱼脸上的那点笑意和玩味,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那头珍兽的确不容小觑,我记下了。”
“琉生,红小姐,我们还有任务,先走了。”鼬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便从琉生身边走过去。
他脸上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与琉生擦身而过的时候,目光在红身上微微停了一拍。
“琉生,回头见。”鬼鲛扛着刀跟上去,走了两步还回头摆了摆手。
等两人走远了,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后,红偏过了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琉生,不是他们的敌人的话,他们还挺好相处的。晓的人都这样?”
“差不多吧。”琉生想了想,挠了挠下巴:“晓组织的人,脾气都挺古怪的。”
“不过,要是摸清了他们的脾气,顺着他们的话,这帮人都挺好说话。”
接着,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个别人除外。”
随后,琉生带着红回到了小院,一推门,又撞上了一个晓组织的人。
“泉,我回来了......小南也在啊。”
院子里,泉和小南正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说话。
小南手里捏着张符纸,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指尖的查克拉光一闪一闪的。
香磷不在,这个点她应该在村里帮小南和佩恩处理事务。
听到门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红姐姐!”
泉一眼就看见了琉生身后的人,然后迅速起身,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红的胳膊,笑得眼睛都弯了。
“泉!”红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熟得很。
“她是?”小南放下手里的符纸,目光落在红身上,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琉生摸了摸鼻子,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还是选了个最省事的说法:“怎么说呢,她跟泉一样,是我的红颜知己。”
闻言,小南没有接话。
她看了琉生一眼,又看了看红,再看了看泉搂着红的胳膊的手。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秒,只有雨滴落在屋檐上的滴答声。
然后,她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那不存在的灰。
“泉,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任何人接话,她整个人便化成一张张白纸,飘过了院墙,飘进了雨幕,几息之间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