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就是不方便……”
手脚并用在管道内攀爬着,马努斯忍不住暗自腹诽:
“压根不能带飞天扫帚来学校,要不然我现在现场变形一根扫帚出来都能光明正大骑着它飞出去。”
虽然爬出去对他而言倒也不是很困难,但问题是不雅观啊,而且相比之下肯定是飞行更加方便快捷。
“啊!!!”
见到马努斯从通道里探出一只手的时候,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桃金娘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学姐不用怕,是我!”
马努斯撑着通道的边缘,手上一个用力,整个人就从里面跳了出来。
桃金娘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马努斯,又整个人飞扑过去——直接穿过了马努斯的身体。
“天呐!你还活着!你真的活着出来了!”
桃金娘双手捧着脸,一个掉头又从马努斯的身上穿过,让马努斯感到莫名的一冷。
魔力受到了些微的影响……
记下这一点作为幽灵的观察记录之一,马努斯开口安慰这位学姐:
“放心吧学姐,我说过我是做好了准备才下去的,里面确实是一只蛇怪,现在已经被我解决了。”
说着,马努斯从挎包里取出一块被清洗过折叠好的蛇怪蛇蜕。
这材料从其涉及的概念来说,价值无疑是非常高的,但过去巫师界从来没有用蛇怪的蛇蜕入魔药的配方流传,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利用起这份价值。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马努斯收获的蛇怪蛇蜕非常多,所以拿一份出来,代替已经消失的蛇怪尸体作为他消灭蛇怪的证据,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桃金娘的幽灵见到那鳞片痕迹比手掌还要大的蛇蜕,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些远离那东西,但目光却死死地粘在上面:
“居然真的是蛇怪……”
桃金娘有些恍惚。
一直以来,所有的幽灵当中只有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不和其他幽灵往来,待在这个自己丧命的地方,也有一部分对此念念不忘的因素在。
虽然说马努斯不久前告诉了她,马努斯通过她的描述推理出当年杀死她的是一条蛇怪,但那终究只是推测,再怎么合理也没有经过证实。
现在真正有了实证,桃金娘感觉整个幽灵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马努斯认真地观察着桃金娘身上的变化,发现她似乎在经历某种转变,她在从原先那个特别的幽灵,向霍格沃茨的其他幽灵那样转变。
其中特殊的那一部分在消散。
过了两分钟,桃金娘似乎才回过神,好奇地看向马努斯:
“你是怎么做到,能够解决那条蛇怪的?”
“蛇怪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不能和它对视,以及要小心它的毒液和强大的力量,只要对这些都有所防备就能够解决它了。”
桃金娘:……
说得好啊,简直跟没说一样。
不过桃金娘也听出来马努斯似乎没有打算真正解答她这个问题,于是也不再多问,而是有些感慨地说道:
“蛇怪啊,根据《神奇动物在哪里》上的介绍,不列颠已经好几百年没出现过这种东西了,没想到我居然能死在蛇怪的视线下,也算是在幽灵当中特立独行了……”
说着,桃金娘看向马努斯:
“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
“什么?”
马努斯眨了眨眼,随后摇头道:
“没有关系,这件事并不需要特意去保密的。”
他已经处理好了痕迹,也准备好了应对邓布利多来询问他的腹稿。
大概就是他刚才回答桃金娘的话,具体拆开来桃金娘就听不懂了,因此没有必要对她展开。
具体来说,到时候马努斯会用一些叙述上的小技巧,把功劳推给一种杀伤力惊人的古代魔法上,那是金家族的藏书中有的魔法,除了威力太大以至于不好控制之外没什么缺点。
就很符合蛇怪现在已经被打得尸骨无存的现场情况。
至于桃金娘帮他保密,确实是好心,但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特意去做这件事,他还准备把这件事告诉海格,以此从他那边获得更多关于当年伏地魔的情报呢。
他相信海格不会主观上把这件事到处乱说,但海格的保密能力在客观上确实是一个比较堪忧的状态。
桃金娘有些意外地点点头,对于马努斯在底下的经历更加放心了许多,随后她展颜一笑:
“那么,帮我报了仇的学弟,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嗯……我是很想说帮助学姐,同时也是解决了学校里的一项重大安全隐患,义不容辞的。不过如果学姐能帮我一个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马努斯想了想道,同时也观察着桃金娘现在的状态,她和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差别好大。
当时的桃金娘要比现在情绪化得多,而现在的桃金娘虽然也会表现出情绪波动,但似乎都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哦?你说说看,放心吧,我肯定帮你。”
桃金娘再一次感到意外,马努斯前面的那番话确实才是常规意义上,人们认为一个做了好事的人会说的谦虚之词。
当然,这样的言辞也同样也会让人下意识地感到有些虚伪就是了,让人忍不住怀疑此人是否另有图谋。毕竟这样的无私品质如果不是万中无一,也就没有必要被人所歌颂了。
相比之下,马努斯的表现就真实得多了,桃金娘也并不讨厌这份真实。
“是这样的,我想要托学姐帮我向其他幽灵们打听一下,是否有谁知晓海莲娜·拉文克劳的消息。”
“拉文克劳?”
桃金娘的眼睛惊讶地瞪圆了一些:
“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女儿吗?”
“是的,正是她,那位在记载当中离开了霍格沃茨之后就再也没有后文的女巫。”
马努斯摇了摇头:
“这距离我们的时代太过遥远了,以至于我完全不知道该去向谁询问。或许只有霍格沃茨当中曾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幽灵会知道了,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打听这件事才不显得冒犯。”
“原来如此……我会帮你打听一下的,不过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对此,马努斯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拉文克劳夫人的画像的事情:
“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人很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