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孩子还蛮懂行的嘛!”
随着马努斯一下子挑走了自己这店里最优秀的几件商品……额,毒血金皮树不算。
女巫有些惊讶地打量了马努斯一会儿:
“你应该才刚刚毕业吧,魔药学和草药学的成绩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有没有兴趣来姐姐这边当学徒?”
马努斯现在的身材看上去和年龄有很大出入,不过和毕业生的平均水平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女巫觉得大概是他发育不良。
毕竟他展现出来的专业素养,已经超过很多正常魔法学院出身或者函授教程的毕业生了。
别的不说,在没有果实的情况下,七成以上的毕业生都认不出缩皱无花果。
听到女巫的邀请,旁边站着的格里芬眉头一挑,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说不定马努斯有往这个方向发展的意愿呢……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是学生呢,在霍格沃茨就读,而且我未来也没打算在阿尔巴尼亚发展。”
马努斯没有去强调自己才一年级,没那个必要。
“霍格沃茨……对了,你刚才说英格兰。”
女巫叹了口气:
“不过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姐姐这边的待遇很好的哦,而且在英格兰可没有这边这么好的研究环境。”
马努斯挑选神奇植物的动作一顿:
“那更不合适了,我还是比较有研究道德的。”
“研究道德?”
女巫一愣,随后笑着道:
“小弟弟,你想哪去了?我说的可不是这边可以做什么邪恶实验,而是这边不会有神奇植物种植商和魔法部勾结出台利于垄断的法律……算了,你还太年轻,以后要是明白了,可以来这边找姐姐哦~”
笑了笑没有回应,马努斯又在推车上下看了一会儿,但却没有看到其他让他心动的了。
女巫摊子上的其他植物虽然多多少少也是经过了特殊培育的,不过品质都不如马努斯现在的购货渠道或者他自己培育的。
离开了这家店铺,马努斯他们又走了一会儿,期间除了单纯的商铺之外,还看到了一个表演团队,由一个巫师和好几个会自己弹奏的乐器组成,四周围了许多正在听音乐的人。
“这些乐器倒是挺有意思……嗯?”
就在这时,一只手趁乱朝马努斯的挎包摸了过去,虽然这里十分混乱拥挤,但马努斯还是留了足够的注意力,在对方的手接近挎包的时候确定对方并非不小心。
略作思考,一个毒刺术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挎包上,这个魔法需要施法材料,而恰好马努斯刚刚就买到了一株带有毒素的神奇植物……
“嗷——!!!”
一声凄厉而扭曲的尖叫忽然间响起,把正在欣赏音乐的众人吓了一跳,一扭头就看到一个人捂着手在地上翻滚哀嚎,间或还吐出一串叫骂。
“天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发起袭击了吗?还是什么神奇动物跑出来了?”
“是谁买了带诅咒的魔法物品了吧?”
马努斯看着那个倒地的小偷,手指轻动,解开了对方身上的人体变形术。
随着那人的面容一阵细微地变化,四周的议论声也跟着陡然一转:
“诶?你看……那不是伦纳德吗?”
“是他!就是他!上次就是这家伙偷了我的钱!”
一名巫师一下子冲了上去,把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小偷抓起来,也不顾他涕泗横流的样子,对他大吼道:
“别给我装死!快把从我这偷的钱吐出来!”
“还有上个月我丢的红宝石项链!伦纳德你这个禽兽!”
“还有我的……快看看他的包!”
“等等!让我进去!”
只是一个转眼,那个叫伦纳德的小偷身边就已经围上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并且随着消息的传开,还有源源不断的人从集市各处赶过来。
看上去对方在这里还挺有名气的啊。
“居然是个小偷,弄这一出是做什么?”
格里芬有些意外,居然会遇上这样的怪事,但还是提醒身边的人:
“艾文娜,马努斯,看看咱们身上的东西有没有少?”
发现行李和刚买的东西都在,三人也不在这里继续看热闹了,直接匆匆往集市的另一条路走去。
“嗯?这是……”
一路走走停停,视线在某个帐篷改成的摊子上移过的时候,马努斯脚步一顿,被帐篷门口的某件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好像是个占卜摊子……”
“马努斯,要进去看看吗?”
格里芬和艾文娜注意到了马努斯的停驻,看向那个帐篷后说道。
他们俩是不相信什么占卜的,主要是他们俩这辈子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一个真的能够给人占卜的,全都是骗子。
不过马努斯如果想尝试一下的话也可以,被骗过就知道不能信了,和他们当时一样。
“嗯……”
马努斯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帐篷里面又闷又热,还有一股异常浓郁的味道,具体来说是干花、精油、香料燃烧得不太完全的味道。
略微有些刺鼻,却又没有到会让人辣眼睛或者呛咳的地步,闻多了可能会有点晕。
马努斯微微皱眉,看了眼帐篷里的香炉和蜡烛,最终目光落到帐篷的主人身上。
对方此刻整个人都在袍子底下,带着兜帽,从微弱的烛光能辨认出对方的兜帽是紫黑色的,却看不清五官等更多的细节,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
“一次只能有一个人占卜,请另外两位暂时在帐篷外等待。”
一道苍老的女声响起,正要跟着进来的格里芬看了眼马努斯:
“那我就在外面等你。”
“嗯。”
对着格里芬点点头,马努斯看向那位刻意用魔法改变了声线的巫师:
“帐篷外面的挂饰怎么卖?”
“哈啊?”
巫师一愣,差点没维持住声线,随后咳了咳:
“那可不是商品——”
“十个金加隆。”
“你要哪一个?”
马努斯掏出十个金加隆放到对方面前摆着塔罗牌和水晶球的桌上,随后自己走出帐篷,摘下了外面那串挂饰中的某一个,随后回到帐篷:
“就是这个。”
巫师看了眼,兜帽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那你拿走吧,它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