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努斯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再次收到关于卡特莉亚的消息,对方应该已经加入了食死徒。
在马努斯和伏地魔之间,她最终还是觉得伏地魔更有可能解决她身上的诅咒。
其实仔细想想看,如果不因为行事作风而把伏地魔排除出考量范围,在伏地魔和马努斯之间,确实是伏地魔更加值得依赖。
所以马努斯也只是稍稍有些遗憾罢了。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又过了两个月,他都没有收到卡特莉亚的消息,以至于他甚至要以为卡特莉亚已经诅咒爆发而亡了。
“眼看着这一学年都要过去了,难道卡特莉亚真就没有去找伏地魔,死得悄无声息了?”
马努斯感到有些奇怪,如果说卡特莉亚是因为伏地魔的恶名而没有去找伏地魔,选择自己静悄悄地等死,那对方也没有理由不来找自己吧?
自己看着年纪小,但好歹也已经有些成就了,试一试都不肯吗?
就在霍格沃茨里渐渐弥漫起期末复习的氛围的同时,卡特莉亚的消息终于出现了,而且一下子直接上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果然加入了食死徒。”
早餐时拿到报纸,马努斯边吃早餐边看,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就是一群穿斗篷的人的照片,虽然都戴着面具,但仅仅是戴半张面具和穿个斗篷可没法让马努斯认不出人。
领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卡特莉亚,而且对方甚至连魔杖都没有换一根,马努斯都不是很确定对方是否真的有隐瞒身份的想法。
毕竟算算时间,对方就算距离彻底变成动物还有一段时间,也不会太远了。
能拖到现在估计也是伏地魔的功劳,但伏地魔应该也没有办法能够解决,最多用一些偏门的方法缓解一二。
毕竟那可是兽人血咒啊。
出于研究目的,哪怕卡特莉亚没有找自己求助,后来马努斯也还是研究了一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卡特莉亚如果是遗传的诅咒还好说,但她是第一代被诅咒者,真的亲手挖了人家祖坟的人。
如果找一个愿意为保护中咒者而牺牲的巫师,或许有解。亦或者用自愿献上的独角兽血液、自愿交出的不死鸟的血……
总之除了复活,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然的话,马努斯推算过后发现,卡特莉亚最多居然刚好活不过他们这个学年结束。
怎么说呢,黑魔法防御课的诅咒,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但问题是,为什么卡特莉亚会带着食死徒打进魔法部呢?”
报纸上除了食死徒,还有他们所在的背景,是被打成废墟的魔法部,只能说还好格里芬还在假期,不然马努斯都要回家看看了。
马努斯有些疑惑,命不久矣的卡特莉亚此刻除了想要活得更久之外,应该没什么好追求了才对。
“是伏地魔用继续帮她延长生命来让她去攻打魔法部?”
马努斯知道伏地魔应该也快没招可用了,但卡特莉亚未必知道,或者说知道也不愿意相信,会抱有一丝希望。
“但食死徒现在距离要彻底打下魔法部还远得很,而且他们冲进魔法部之后又撤退了,根本没有留下控制魔法部的征兆,也没杀多少人。”
扰乱社会秩序和成为社会秩序,这是两件难度截然不同的事情,食死徒可以做到前者,但想做后者还差太远了。
仔细看了会儿报纸,马努斯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报纸上没有写明食死徒闯入魔法部的原因,只写了他们进入魔法部之后的经过。
也就是魔法部大片区域化作废墟,但在傲罗们以及魔法部其他官员的奋力反抗下死伤很少,并且最终成功把食死徒驱离云云。
一个食死徒都没留下也能说成是有功劳,这就是新闻学的魅力。
但这都不能改变,魔法部隐瞒了食死徒进入魔法部的真正目的是要做什么。
“难道魔法部里,有能够救卡特莉亚的方法?”
马努斯回忆了一下当时在威森加摩的经历,魔法部的那些官员基本全都是实力非常平庸的政客,虽然会用魔法但已经都称不上是施法者了。
但是能够统治英国巫师界,要说魔法部里没有点底牌什么的马努斯是不相信的。
或许这个底牌不是活人,或许这个底牌打不过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或许这个底牌有什么限制……但这个底牌肯定存在。
“可惜,我不能去魔法部探探。”
按理说跟着格里芬,马努斯是可以进入魔法部参观一下的,有威森加摩一行的铺垫,魔法部里也不会有人把他轰出去。
但这种参观肯定是接触不到魔法部真正的隐秘的,就连格里芬自己的职位也接触不到,走金家族的路子或许还有几分可能性。
“没关系,这一次去的食死徒不少,未来总有机会接触到的,审问食死徒什么的总不会违反道德。”
马努斯重点关注了一下报纸上的其他食死徒,记住他们的身形和下半张脸的面部细节,还有他们的魔杖特征。
其中或许有伪装,但没关系,这些人作为食死徒活动时用的应该就是这套外形,平日里就算见到他们,马努斯也没有理由拿下他们。
又过了两周,马努斯他们开始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考试周,当然马努斯的生活还是保持着原本的规律。
“马努斯,可以跟我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想要找你。”
马努斯看着面前的“潘多拉”,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两人此刻在三楼,马努斯一路把人带到了城堡外的草地上,眼下已经进入了夏天,毒辣的太阳晒得人有种要变成吸血鬼的感觉,只想尖叫着缩回影子里。
但马努斯和“潘多拉”都没有什么变化,马努斯是这点温度不至于让他感到不适,而“潘多拉”则是因为……
“卡特莉亚教授,没想到你还会回来,不过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马努斯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潘多拉”,叹了口气:
“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