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规避了一定风险,丝毫不知道之后贝洛斯又会把这个问题踢回给自己,马努斯进入精神世界开始打造准备要给海格的飞天扫帚。
那个飞天扫帚太大了,在宿舍里没有办法制作,只好在精神世界里进行了。
“海格的话,防御能力似乎就不是很必要了,相比之下稳定性更重要一些。”
马努斯想了想,以海格肉身的魔法抗性,这种恒定的铁甲咒防御力未必有海格自己的身体高,反而是要考虑到海格粗暴操作的可能性。
比如情急之下直接把飞天扫帚当棍子抡的可能性。
在这样的思路下,马努斯很快就完成了海格用的飞天扫帚的设计稿,并且完成了大部分材料的预处理。
“龙的神经……过不了几天就能到手了。”
火龙不会对死去亲族的尸体做什么处理,哀悼、埋葬……在这一点上,这种智慧程度挺高的神奇动物展现出的完全是赤裸裸的兽性,死了就是死了。
尤其是老死和病死,这两种死法的火龙往往在生前就已经因为能力不足而被族群抛弃。
只需要一头山羊,火龙们并不介意告诉马努斯它们已经死去,或者将要死去的族人倒在了哪里。
恰巧最近雾尼了解到,一支和鲍勃所在的族群有过联系的普通威尔士绿龙族群里有一头龙已经垂垂老矣,甚至已经牙齿脱落难以进食,更不用说捕猎了。
这样的火龙已经活不了几天了。
除了龙的神经之外,马努斯也对这头火龙剩下的躯体很感兴趣,普通威尔士绿龙,过去他对这个物种的兽血洗礼仅限于一盎司的龙血。
哪怕是给海格准备的超大号飞天扫帚魔杖,所需要的神经也不会占一具龙尸的太多,不知道能够给马努斯的生命力带来怎样的提升。
火龙能为马努斯带来的洗礼效果马努斯已经都看过了,所谓的特殊能力基本上都集中在魔法防御力和喷火的能力上,要不然就是鳞片、翅膀之类的能力。
和蛇怪之眼这种具有本世界特色且能够和概念性的力量结合,发展前景可观的能力截然不同,因此这份洗礼的效果最终肯定还要落在生命力上。
就算是垂垂老矣的火龙,新鲜刚死的也肯定比经过分装运送保存的一盎司火龙血效果好上许多倍。
马努斯这边让雾尼观察着对方,作为一只乌鸦,却像是兀鹫一样静静地等待目标的死亡,甚至雾尼还会驱赶其他发现这头饥饿垂死火龙的掠食者。
“从哪冒出来这么多野生的夜骐,这又是什么,鹰头马身有翼兽?”
不得不说,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通过雾尼的眼睛,马努斯也是开了一波眼界。
之前让福金雾尼到处找普通威尔士绿龙族群的时候,找了那么久都没发现的神奇动物,这几天倒是一个个都冒出来了。
马努斯一边继续做着研究,一边关注着雾尼那边的情况,计划中接下来发生的要么是火龙熬不住先死,要么是那个和他畅聊研究的家伙先寄来陨石。
又或者是对于马驹们的治疗方案有新的突破,不管是哪一个都能让他现在的研究向前推进。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最先发生的,和日常学习不同的事情,是邓布利多的来信。
“有兴趣再当一次聆听者吗?我准备了一些甜牛奶和坚果蜂蜜饼干。”
看着福克斯送来的这张简短的纸条,目光在下划线的坚果蜂蜜饼干上停驻了片刻,马努斯若有所思地在心里暗道:
“难道是因为之前邓布利多离开了一阵,和食死徒爆发冲突的事?”
在那场冲突当中,邓布利多一方堪称惨败,虽然他们和食死徒打出了一比三的战损,但双方补充人员的效率对比何止是三倍。
原因也很明显,邓布利多这边和食死徒对战,原因只能是因为理想,最多加一个复仇。
至少就目前来看,他们这些人只是想打败食死徒而已,并没有要取代魔法部的意思,也就是他们不能从中获取权利或利益。
但食死徒这边就不一样了,权利、利益、纯血至上的虚幻妄想、能够随意欺辱弱者的精神快感……甚至是为了生存,在加入食死徒和去死里选一个。
不管最初是为了什么而加入,只要加入其中并且参与过一次行动,之后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由此来看,单纯的杀死食死徒,对于邓布利多这一方而言并没有什么战略上的价值,除非是对伏地魔非常重要的食死徒。
比如老马尔福这样能提供大量现金资助的,布雷克应该勉强也算,但他的价值远不如老马尔福。
首先老马尔福是马尔福家的家主,神圣二十八族之一,本身就是一杆纯血家族的旗帜,能够很好地呼应伏地魔提出的口号。
其次布雷克继承的产业看似更多,但都是稳定且挣不到快钱的,继承的积蓄也远不如格里芬多。
不管是否看好伏地魔,马努斯的祖父显然不看好布雷克。生怕他上头了一股脑把钱全砸进去,然后没有价值了被伏地魔当成炮灰,只给了他一堆只能持续产出价值而不能短时间内榨出很多现金的产业。
事实证明马努斯的祖父还是乐观了,布雷克确实是一股脑把能掏出来的现钱都砸进去了,还赔上了自己的命。
而抛开这些下属上的盈亏得失,邓布利多最亏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在这一次行动当中发现伏地魔有魂器这件事,这就意味着伏地魔还有一张能复活的底牌是邓布利多根本不了解的。
甚至于这张底牌还有隐藏信息,那就是伏地魔制作的魂器不止一件,甚至可能不止三件。
拉文克劳冠冕里的汤姆说戒指是第一枚魂器,这一点能够和小汤姆的话得到验证,但这一点对方应该也清楚,马努斯肯定能找到位于冈特家老宅的魂器。
而汤姆说他自己是第三件魂器,这一点马努斯却无法验证,是否为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