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贝洛斯扭头一看身边,和刚才看到的那道视线比对了一下:
“这个方向……应该是你没有错啊,总不能是眼神火热地看着你对面的贾斯帕吧?就算他真的是……他这么看奎利纳斯还差不多。”
贾斯帕:???
讲道理,贾斯帕不难看的,只是,嗯……不好看而已,本身长相不是特别出众的同时,身材又比较……咳,营养充沛。
一见钟情这种剧情发生在他身上,自然就没有什么说服力了。
相比之下,奎利纳斯白白净净瘦瘦高高,不说多么英俊有魅力,至少能让人一点不昧着良心地夸一句帅气小伙。
但这种话不能当着贾斯帕的面说啊。
“贝洛斯,晚宴结束之后你别跑!”
贾斯帕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贝洛斯却扭过头不去看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已经转过头去看着分院流程的新生:
“既然不是在看马努斯,那他在看什么呢……”
刚才只是开玩笑,马努斯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那么对方刚才那个眼神就有些怪异了。
“他在看的……”
马努斯思考了一下:
“应该是最年轻的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
贝洛斯:“……那不还是你吗?”
你耍我?
“不,我的意思是,对他刚才的那副姿态而言,最年轻的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是否是我,并不重要。”
仔细想了想,马努斯又道:
“而且他的这份情绪还不是完全真实的。”
前面那番话依然有些绕,但贝洛斯能听懂了。
“这家伙……”
忍不住皱起眉看了眼那个新生,正好就轮到对方分院了。
“巴蒂·克劳奇!”
马努斯眨了眨眼睛,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这不是那位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名字吗?
同样惊讶于这家伙的名字,随着分院帽被放到对方头上,过了一会儿,贝洛斯又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巴蒂被分到了拉文克劳学院。
“我还以为他这样的人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不乏野心勃勃的家伙,但也不是有野心就要的,精明和聪明是两码事。”
贾斯帕接着说道。
因为马努斯刚才的判断,他们对这个学弟天然就多了一层排斥的滤镜。
哪怕他的名字很特别。
你出于目的接近他人、和他人建立联系,这本身没什么,除了自然而然建立起的联系,一个人的交际圈多半都是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才建立起来的。
但你只盯着这个目的而丝毫不在意对方本身……那就未免有些太过势利了吧?
虽然马努斯和对方也是第一次见面,甚至和对方之间都没有什么交流,但几人并没有怀疑马努斯会不会看错。
谁不知道马努斯在拉文克劳乃至于整个霍格沃茨都是出了名的情感专家?
马努斯:???
今年的新生没有去年那么多,一会儿分院仪式就结束了,邓布利多站起身欢迎了一下大家,随后在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致辞后开始了第二个经典流程。
介绍今年新加入教师队伍的成员。
“大家都知道,克雷格斯先生因为落网的原因无法继续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责。说实话,这几个月来我都在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头疼,好在我的几位老朋友愿意用退休时间为我提供一些帮助……”
因为刚才通过非常客观的论证来证明了诅咒大概率真实存在,许多拉文克劳的同学都在心里腹诽:
说白了能请对方来这个被诅咒的职位工作,你这老朋友也算是交友不慎了……等等,刚才邓布利多教授是不是说了“几位”?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眨了眨眼有些疑惑,这意思是今年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不止有一位教授?
是为了让多名教授一起承担诅咒来降低诅咒的效果,还是单纯地提前准备好一位教授出事之后立刻接手教学工作?
“当然,我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要等到明天才会来到霍格沃茨,你们会在第一节课堂上见到她。”
然而邓布利多并没有对此做出解释,在后面的描述当中也没有再用复数来形容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让人难免怀疑这位教授刚才是不是老糊涂了。
“除此之外,我们的管理员阿波里昂·普林格先生在几个月前递交了辞呈,他觉得他的年纪已经太大了,对于管理员的工作力感到不从心。”
邓布利多又继续开口说起了教职员工,或者说后勤人员的人事变动:
“让我们一起祝愿阿波里昂·普林格先生,能够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后过上一段愉快惬意的退休生活。而接替他在城堡里的工作的则是阿格斯·费尔奇先生,让我们欢迎他的到来!”
(死亡圣器中麦格说费尔奇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四分之一个世纪,1998年的25年前就是1973年。)
邓布利多一抬手,管理员作为后勤人员,和海格、庞弗雷女士、赫尔卡夫人一样不会出现在教师席,因此大家是在侧门看到的费尔奇。
这位新的管理员是一个看上去满脸阴郁的年轻人,长得真的很年轻,乍一看甚至会让人觉得他应该才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
然而就算是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也没有人对他有印象。
“我的天,这家伙到底几岁了?用的什么方法保养?等之后去问问他吧?”
几名女巫的眼睛都亮了。
哪怕对方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交流的样子,但在保持青春的秘诀面前这种小事显然都不算什么。
贝洛斯忍不住上半身微微倾斜原理这些狂热的姑娘们:
“不是,你们就没想过他可能不是霍格沃茨学生,而是从其他魔法学校来的人的可能性吗?”
“闭嘴!”
这一点贝洛斯倒是说对了,对方可不是保养得好,而且也确实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马努斯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看了眼邓布利多。
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让一个哑炮来霍格沃茨当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