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解释,马努斯又拿出四张票给旁边的贾斯帕和奎利纳斯,让他们找个家长带他们去。
“哇噢~这就是炼金术大师的待遇吗?”
贾斯帕颇为羡慕地感慨了一声,他们俩在知道了这票的来历之后也没有拒绝。
毕竟是免费的。
只不过看着这估计才刚刚敲定,连对外售票都还要再过几个月才开始,很多人甚至开票后都抢不到的贵宾席票,马努斯手上就已经有了十几张多余的……
巫师和巫师果然是不一样的。
潘多拉见识了一下魁地奇世界杯的贵宾席票长什么样子,随后就把票还给了马努斯:
“我还是算了吧,对魁地奇没有那么热爱,我父母打算暑假带我去法国玩。”
这一届的魁地奇世界杯在澳大利亚举办,听说那里荒无人烟还全是狰狞的神奇动物,她可没兴趣凑这个热闹。
在霍格沃茨里来看看比赛就当是恢复能量了,但远走他国去看魁地奇,而且还要在那种混乱的环境下待不知道多少天……还是算了吧。
“也好,注意安全。”
马努斯点点头,本身他对魁地奇也没什么热爱,但本来他们也打算在假期出国旅行,现在提前将近一年确定明年暑假去哪还是挺好的。
澳洲啊,那里不管是神奇动物资源还是神奇植物都挺丰富的,而且和欧洲有相当的差异。
马努斯看了下剩下的票,一共十八张,自用六张,贾斯帕、奎利纳斯各拿两张,贝洛斯一张。
还剩下七张票……
之后问问教授们要不要,不然就拿去鼻涕虫俱乐部上做人情好了。
魁地奇世界杯的贵宾席票本身不算特别珍贵,但能在这个时候拿到本身也是一种人脉的象征和能力的体现,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用一些平日里看不到的资源来交换。
刚好,对于一些不犯法但很难搞到手的东西,马努斯这边向来很缺。
把剩下的票收起来,马努斯看了眼已经走得差不多的其他人,这才动身。
刚才不走是因为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挤。
“对了贝洛斯,你只用一张票的话到时候打算怎么去?”
回宿舍的路上,马努斯看向贝洛斯。
“嗯?我爸爸到时候会安排的吧,他还是有些人脉的。”
特拉弗斯家族也是纯血,看上去惨只是特拉弗斯夫人比较倒霉且特拉弗斯先生比较痴情而已,并不是他们家族直接落魄了。
“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话,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马努斯说完,一旁的贾斯帕和奎利纳斯也说着他们可以一起去。
没人知道魁地奇世界杯会打多久,顺利的话几天结束,不顺利那打半个月都是很正常的,打一个多月才是罕见情况。
如果没有真的熟悉且靠得住的人一起,一个小巫师还是挺危险的。
“好。”
贝洛斯笑着回应。
下午,在几位教授的办公室转了一圈之后,马努斯手上还剩下两张票。
麦格自己对魁地奇世界杯挺感兴趣,但她放不下母亲一个人照顾小玛蒂尔德,马努斯劝说她可以把母亲和玛蒂尔德一起带上。
票数-3。
弗利维对于魁地奇兴趣一般,不过对马努斯靠能力得来的贵宾席票很欣慰因此还是接受了。
票数-1。
斯拉格霍恩同样如此,他欣然接受了马努斯的票并表示这是他第一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现场,还是贵宾席,很高兴这张票来自学生。
票数-1。
斯普劳特则有些遗憾地表示温室里的神奇植物们离不开她,没有接受马努斯的票,还给他拿了一罐牛轧糖作为他靠能力赢来这些特殊优待的鼓励。
虽然觉得有点像是在哄小孩……但不得不说马努斯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位教授在面对学生们的时候似乎总是有一股慈爱的母性。
“唔,好浓的奶味。”
马努斯发现这牛轧糖好像是斯普劳特自己做的,对比蜂蜜公爵的版本,坚果放得格外多,却一点也不会冲淡浓郁的奶味,而且没有那么甜。
回到宿舍之后,马努斯对着两张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诶?我好像忘记和贾斯帕说了……”
有一件虽然没有到性命攸关的程度,但似乎也挺重要的事情——不同飞天扫帚公司送来的票,肯定是三张一起的联票。
但这三张票和三张票彼此之间,当然不可能是连起来的。顶多也就是同为飞天扫帚公司拿到的票,在一个贵宾席分区而已。
马努斯一家、西弗勒斯家+莉莉、麦格一家这些直接用三张联票的还好说。
剩下的人里,奎利纳斯的两张票和贝洛斯是连在一起的,问题不大。
但贾斯帕的那两张票,是和弗利维的票连在一起的……额,自家院长,问题应该也不大?
还有马努斯现在手头的两张票,与之相邻的是斯拉格霍恩。想想看马努斯是打算要去鼻涕虫俱乐部来做资源和人情的交换,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后面这些都是马努斯后来给教授们票的时候顺便选择的最优搭配,但想想看,不告诉他们本人一声似乎不太好?
“什么?和弗利维教授坐在一起?!”
不提似乎受到了巨大惊吓,甚至在考虑还是否要用这两张票去魁地奇世界杯的贾斯帕,斯拉格霍恩对此倒是另有想法。
“你打算用这两张票来交换什么资源?”
斯拉格霍恩正在吃菠萝蜜饯,听到这一回事后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这样直接拿着票去鼻涕虫俱乐部,可不是一个好主意,那些掌握着特殊资源的家伙可不会自己主动把自己有什么暴露出来。”
马努斯还真没有多少这方面的经验,法师之间的资源交换往往比较直接,通过学派、冒险者公会、浮空城交易中心之类可信的平台直接提出自己所有之物和需求即可。
所以在听到斯拉格霍恩这位经验丰富者的话之后,他立刻虚心请教:
“那么,教授,我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