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努斯没有将史莱姆完全和气雾化的美容魔药放在同一个封闭环境内,只是模仿了一下香水喷涂时的效果。
然后就看到史莱姆的身体泛起了熟悉的嫩粉色。
“还真是这样……”
按照摄入的量来说,单独的喷涂香水,能够被摄入的量还满足不了刚才测试出来的效果,不会像现在呈现出来的这么完美。
但最终的结果却非常好,说明马努斯现在发现的这个用法才是正确的,有额外的加成。
可是这样一来……
“喷涂在身上来发挥作用?这个魔药明明没有味道啊,会变成什么样子?”
马努斯端详着手里的史莱姆,单纯变得粉嫩的史莱姆显然看不出是否变“美”了。
“换成兔子试试看?”
有了史莱姆之后,这窝从鲍勃时期繁衍至今的兔子就已经摆脱了实验体的命运,完全作为肉畜被马努斯所饲养了,一只只吃得膘肥体壮的。马努斯特别培育的草料实在太养食草动物了,口感好营养好。
但很显然,现在需要它们回归原本的岗位了。
“这是正当的实验用途,可不算残害生命啊。”
马努斯抓来一只主体灰色,带着黑白斑点的大肥兔子,用装入香水瓶的魔药对着它喷了一下。
“似乎没什么效果?”
让人有些疑惑的是,马努斯并没有感觉到眼前的兔子有任何变化,哪怕是细微的变化。
无论是毛发之类一眼就能看到的外观,还是牙齿、腿长、尾长等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外观,连内脏之类的地方马努斯也检查了。
“也不是口味……看来不是我所理解的,从‘美’变成了‘诱人’,并且在兔子身上产生了特化。”
马努斯啃着兔腿冷静分析:
“难道是因为我在熬制魔药的时候,对‘美’的概念追溯都是基于人类的缘故,所以对兔子没用?”
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说很有可能。
“算了,还是由我自己来吧。”
释放出一团灵魂凝聚成另一个自己的躯体,马努斯抬手喷了点美容药剂上去。
嗯……
好像还是没有差别啊。
至少外形依然没有变化。
是魔药的方向和自己想的有差别,还是自己没有能力察觉到这份变化?
比如生效的方式如果是让问到的人产生幻象之类的错觉,那么马努斯就会什么都看不到。
“啧……算了,改天抓几个食死徒来做实验好了。”
可惜当时抓到的克雷格斯等人已经被弄死了,觉得养着浪费资源还占地方,那黑心老板养了一年多都没用上。
结果这才过去两个月不到,就忽然间有用得上的地方了……
“果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浪费资源啊。”
但凡是因为点什么正经原因提前消耗掉了,现在也不至于觉得可惜。
上床睡觉的时候严格来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不过深度睡眠之下补充状态还是很快的,这也是马努斯无法用时间转化器补觉的情况下依然精神饱满的主要原因。
没办法,这大概是只有一个自己带来的弊端之一了,哪怕回到过去,马努斯睡觉的同时,本该在正确时间的马努斯也得一起睡,要不然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差别。
看书上说海豚能够通过两半大脑切换使用的方式做到无休运转,理论上马努斯可以把自己的大脑也改成那样,但他不打算给自己动这种手脚。
可以升级,可以临时变化,但不能改装,这大概是他为数不多不那么进步的坚持之一了。
第二天马努斯依然有需要同时上的课,已经摸清楚时间转换器机制和自己特殊之处的马努斯没有再用时间转换器,而是干脆分出一个身体去上另一门课,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至于时间转换器,还是拿着好好研究吧,好歹也是具备时间力量的魔法物品。
“今天我们来继续翻译这一段如尼字母……”
“从十五世纪末开始的迫害女巫活动……”
同时上古代如尼文课和魔法史课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个问题如果用来询问霍格沃茨的大多数学生,估计都会得到一个如同身在地狱的答案,但对马努斯而言反倒是一个最为轻松的结果。
两门课程都是文化类的学科,而且主要的核心都是记忆。
魔法史不必多言,如果不追求对历史背后的真相追根究底,那么魔法史只要把书上的东西记下来就好了,要追根究底不一定要在课上解决。
而古代如尼文更加轻松,这门课完全没有如马努斯一开始设想的那样对如尼字母的作用进行深入的研究,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才刚刚入门。
总之现在的古代如尼文课,完全就像是一门冷僻的语言入门教学班一样,从第一节课的音节到现在的简短词句翻译……简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应该上的课。
最让马努斯疑惑的是,那些和他一起上课的同学们,一个个居然翻译得像是他们也在另一边一起上魔法史课一样……简直像是在梦里写的作业。
“明明只是左右颠倒的两个字符,这么明显,为什么会错啊?”
马努斯看着眼睛里已经开始转圈圈的临时队友布莱克,一脸的疑惑。
马努斯的疑惑非常认真,不含任何嘲讽,反而让这一句话里的嘲讽效果拉满了。
布莱克的脸当时就红透了,连着眼白都爬上了血丝,压低了声音但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家伙多少也要理解一下其他人的学习速度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学得这么快的!”
可是,我除了第一门语言自己都不记清是怎么学会的之外,也没有哪一门语言能学成这个样子……
“你这里也错了,‘?’是人的意思,‘?’才是马。”
有那么难吗?长得真的有那么像?
b和d、Q和O怎么不见你弄错呢?
“……算了!不用你教了,我自己做。”
布莱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自己的羊皮纸扯到另一边去独立完成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