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旋转向上移动的石梯,马努斯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柠檬雪宝。”
用口令打开门,马努斯的眼睛微微瞪大,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
办公室内多了一张紫红色的单人沙发,一道刚刚被宣布死亡的身影坐在上面,朝马努斯挤了挤眼睛。
“确实很惊讶……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斯塔基教授。”
马努斯对着斯塔基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邓布利多:
“所以,你要执行什么样的计划,需要让斯塔基教授假死,然后又在刚才大费周章地欺骗全校师生,还要取消一场假期?”
虽然是斯塔基假死,但这个计划毫无疑问是邓布利多搞出来的,斯塔基就算假死脱身也没有以此为基础做更多事情的动机。
“其实也不是我假死……”
邓布利多还没有开口,斯塔基就先开口替邓布利多辩解。虽然和马努斯私下一对一交流时对邓布利多不假辞色,频繁出言不逊,但两人的关系其实不错:
“这一次,差一点我就真的死了。”
说到这里,斯塔基的眼中闪过几分心有余悸:
“神秘人闯进了我的家,直接对着我释放了索命咒……他甚至没打算跟我说一句话!这个没有礼貌的混账东西!”
那就很奇怪了……
马努斯皱了下眉,想问斯塔基是怎么从伏地魔手底下活下来的,又觉得这么说不太礼貌。
“所以……教授你当时是怎么解决神秘人的索命咒的?”
“解决神秘人的索命咒?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当时他杀死的那个根本不是我。”
斯塔基苦笑着说完,详细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不止是当时,而是从她被马努斯警告说最好现在就离开的时候说起。
虽然没有选择直接离开,但斯塔基也并没有无视马努斯点出的风险,直接找到了邓布利多让他去想办法。
毕竟她留下来上课又不是为了自己,是邓布利多把她找来上课的,也是邓布利多拜托她接替斯拉格霍恩才把伏地魔给招来,邓布利多当然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对此,邓布利多想出了一个计划……
“就这么简单?”
听完了计划,马努斯眨了眨眼睛。
因为邓布利多的计划只有两步:准备一个替死鬼,等伏地魔上门。
前者随便抓个食死徒就好了,灌下复方汤剂再用混淆咒让他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等伏地魔上门的时候死在对方手下,计划完成。
听完这些,马努斯看向邓布利多:
“教授施展的混淆咒,效果居然强大到可以让一个人自以为是另一个人,同时还能做出对应身份的动作,说出对应身份的话语吗?”
没有记错的话,有这个效果的魔咒应该叫做夺魂咒吧?而且还是魔力强大的人施展的,非常精深的那种夺魂咒,否则被控制者的破绽会大到一眼就能被看出来。
“你不了解神秘人,他是个非常自信和骄傲的人。”
不知道是否有听出这句话当中怀疑的意味,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
“对他而言,想要杀一个人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在没有其他目的的情况下,他都不会和要被他杀死的人说什么,更不会去检查对方的身份。”
斯塔基点了点头附和道:
“没错,他直接打开门走进了我家,看到‘我’在客厅后直接举起魔杖释放了索命咒,在杀死‘我’之后释放了一道黑魔标记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察觉到我们在旁边的房间里隐藏着。”
以伏地魔的能力,当时他但凡释放几个魔法检查一下,多少也应该能发现一些不对劲。
但他没有,事先没有隐藏,大摇大摆地杀了人,然后又直接离开。
他根本没有考虑可能会在杀死斯塔基的过程中受到什么阻碍,也没有考虑过自己会杀不死斯塔基,以至于他都没有去想一想,被杀死的人可能不是斯塔基。
不,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邓布利多说马努斯不了解伏地魔,但事实上马努斯对伏地魔的了解并不少。
伏地魔确实有骄傲到狂妄的一面,但他并不傻,他只会在真的确信自己绝不会出意外的情况下才会自信到这种程度,不然他其实是很谨慎的。
而现在,邓布利多还没死呢,伏地魔不可能把狂傲当成常态。
这说明他对于这个计划的保密性非常信任啊……
马努斯又想到了老马尔福,当然也可能不是他干的,不过不管是谁透露的这个消息,斯塔基还活着的消息之后如果暴露出去,这个人恐怕都要遭殃了。
马努斯的思维转得很快,思考各种问题并不妨碍他无缝衔接和两名教授的对话:
“原来如此,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又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喊你过来是海斯帕的意思,她说她还活着这件事不应该瞒着你。”
邓布利多看向斯塔基,斯塔基点了点头:
“我能活下来还要多亏了你……为了某个人的安全,我未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留在英国了。我接下来会搬到法国去住……听说那里的美容魔药有独特的发展方向。”
说到这里,斯塔基看了眼手里一直攥着的怀表,站起身走到马努斯跟前和他拥抱了一下:
“收好这个,孩子,等我安顿下来之后会用它来联系你,到时候我再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斯塔基在拥抱时把一本笔记本塞进了马努斯的怀里,然后不等马努斯说什么,她就退开一步: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之后再聊~”
话音刚落,以斯塔基手里的怀表为核心,一道空间力量让斯塔基看上去有些扭曲,下一刻她整个人带着怀表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直接用门钥匙离开了,而且是预定好激活时间的门钥匙。
“这么着急?”
“神秘人比你能想象的极限还要危险,她必须尽快离开,事实上拖到今天已经有些迟了,但她说有些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处理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