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愣住了，他们的校长虽然平时尖酸刻薄、看人下菜碟，但是从没这样。
不少人异常疑惑，他们的校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校长，是他们先——”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朝卡卡洛夫大喊着解释。
“我说住手！”卡卡洛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都给我回船上去！立刻！马上！”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面面相觑，有几个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少学生都很不满——他们的校长怎么软弱成这个样子，明明前段时间跟霍格沃茨打群架都没什么事情。
但卡卡洛夫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正好，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也出现了。
他大步走到马克西姆夫人面前，行了一礼，态度放得很低：“马克西姆夫人，实在抱歉，是我没有管好学生。请您原谅，我会严厉惩处他们的。”
马克西姆夫人挑了挑眉，显然也有些意外。卡卡洛夫这个人她太了解了——傲慢、自负、从不认错，甚至还敢讽刺两句邓布利多，今天这是怎么了？
“卡卡洛夫校长客气了，”她淡淡地说，“年轻人嘛，难免有些摩擦。”
“是啊，您很通情达理，”卡卡洛夫连忙点头，“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的校长在马克西姆夫人面前像个仆人一样点头哈腰，而马克西姆夫人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不少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这家伙对内重拳出击，对外唯唯诺诺是什么鬼？
当时在霍格沃茨礼堂里跟邓布利多顶着干的脾气去哪了？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看向卡卡洛夫的目光产生了转变。
不过卡卡洛夫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僵硬的笑容，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
威尔站在卡卡洛夫的办公室，目光平静——他懒得在乎学校之间的关系，他只想把这事情解决了，卡卡洛夫还得继续当小白鼠呢。
说起来，夺魂咒控制实验体还是很好用的——早知如此应该直接控制彼得的，当时还让彼得配合有一点点多余了。
不过当时彼得好歹也是个“转播仪”，隐藏实力倒也没错，威尔思绪发散，回忆着巴费醒脑剂转化为醒脑咒那会儿是怎么回事——他用这种方式进行短暂的休息。
卡卡洛夫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继续当试验品，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尾巴在实验记录中悄悄溜走，威尔的研究笔记越堆越高，失败的记录也越来越多。
【第51次福灵咒魔力结构研究，失败，共振频率不稳定，】
【第72次福灵咒魔力结构研究，失败，无法维持。】
【第86次福灵咒魔力结构研究，失败，魔力结构崩溃。】
【第102次福灵咒魔力结构研究，失败……】
威尔放下羽毛笔，闭目养神，大概十多分钟后，他才又睁开眼，盯着憔悴不堪的卡卡洛夫。
“再来。”声音沙哑。
六月二日，夜，卡卡洛夫办公室。
威尔的面前摊开着厚厚一摞研究笔记，他的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划过，一行行地检查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力结构图。
回顾了所有的错误后，威尔开始在卡卡洛夫身上构建魔力结构。
这一次，他没有追求完整的共振回路，而是只保留了最核心的感知强化部分。
悉心避开了之前的错误，当最后一个魔力节点成型时，整个魔咒的结构终于稳定了下来。
威尔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缓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盯着卡卡洛夫身上的魔力结构看了好久。
【你构建了新的魔咒，你的魔咒学经验+40】
成功了。
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威尔看了一眼魔咒学，此刻也已经逼近LV6的大关，【魔咒学LV5（443/500）】。
他心中百感交集，历经了六个月的炼制，三个月的实验，一百多次的失败，终于把这玩意解决了。
他之前的醒脑咒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失败也不过两手之数。
此间差异，可想而知。
就在威尔心潮澎湃的时候，一抹霞光照射在威尔的脸上，他这才注意到，窗外，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威尔想起还有很多事要做——简化魔咒、调整效果、长期固化……但那些都以后再说吧，现在，他需要休息，这段时间他太累了。
几分钟后，有求必应室，就在他刚甩开袍子准备躺下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威尔咬牙切齿地打开门，却看到邓布利多站在门外。
老校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银白色的胡须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他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箱，箱子的表面磨损得很厉害，但金属搭扣擦得锃亮。
“早上好，威尔，”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没有打扰你吧？”
“大概吧，教授。”威尔打着哈欠，“我只是刚准备睡觉而已，如果这不算打扰的话。”
邓布利多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那些堆满桌子的笔记和空荡荡的药剂瓶（最近一段时间威尔让安可不要打扫有求必应室），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这些日子很辛苦。”
威尔没有说话，他正在尽力不昏过去。
邓布利多把皮箱放在桌上，轻轻拍了拍箱盖。
“打开看看。”威尔疑惑地看了老邓一眼，然后掀开箱盖。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那是一个巨大的方形房间，简直像个图书馆，里面排列着整整齐齐的书架，魔法书摆满了直达天花板的书架。
书架上的书不是随意摆放的，而是按照类别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魔咒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魔药学、古代魔文、神奇动物学……
书架之间还有几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摆着阅读架和墨水瓶，角落里有一张舒适的扶手椅，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壁炉，此刻正是熄灭状态。
威尔愣住了。
“送给你的图书馆，”邓布利多语气平淡，“你之前透露过，你想要个便携图书馆，我看你最近正忙，就自作主张跟斯卡曼德一起帮你做了一个。
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