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清风长老屈指一弹,风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赤火长老而去。
速度之快,让赤火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间祭出一面火焰盾牌。
“咔嚓!”
风矛势如破竹,瞬间洞穿火焰盾牌,去势不减,狠狠砸在赤火长老的胸口。
“噗——”
赤火长老如遭雷击,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是受了重伤。
一招,仅仅一招,便重创了一位筑基后期的长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修士都惊呆了。
那些原本还在攻击的中小宗门长老,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停下了手,脸上写满了恐惧。
清风长老却并未停手,他目光如电。
扫向那几个刚才出手最狠的长老,冷哼一声。
“既然出手了,就留下点东西吧!”
他双手快速结印,大地之上狂风再起。
这一次,不是防御,而是攻击!只见那几个长老脚下的地面突然卷起数道小型龙卷风。
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他们的丹田要害!
“啊!”“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几个长老中,反应稍慢的,直接被风龙洞穿了身体,当场陨落。
反应快的,也被风龙擦中,身受重伤,狼狈不堪地逃窜。
玄阴教的长老脸色惨白,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他深知,眼前这位清风长老,实力远在他之上,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清风长老看着他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并未追击。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其他宗门的修士。
这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和压迫感。
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都感觉如坠冰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想试试老夫的手段?”
清风长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场死寂,无人敢应声。
烈火宗的赤火长老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清风长老那深不可测的背影。
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怨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知道,今天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甚至可能把命留在这里。
“我们走!”
赤火长老狠狠地看了清风长老和李玄尘一眼,带着残存的烈火宗弟子,狼狈地离去。
玄阴教和其他宗门的人见状,也纷纷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跟着撤离。
一场因九天息壤引发的危机,在清风长老压倒性的实力面前,瞬间消弭于无形。
清风长老这一手“万风归墟”和风矛攻击。
不仅展现了他深不可测的实力,更震慑了所有心怀不轨之徒。
李玄尘站在清风长老身后,看着师父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
他知道,师父为了护他,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肌肉。
清风长老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拍了拍李玄尘的肩膀。
“好了,玄尘,我们回宗门。”
两人并肩踏上归途,清风长老依旧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仿佛刚才震慑群雄的并非他本人。
李玄尘跟在身后,看着师父略显清瘦却挺拔如松的背影。
心中既有孺慕,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
他明白,师父今日为他展露“肌肉”,固然震慑了宵小,却也将他彻底推到了风口浪尖。
那些觊觎他所获机缘、或与他有仇怨的势力,在领教了清风长老的深不可测后。
或许不敢明着来,但暗地里的算计恐怕只会更多。
“玄尘,”清风长老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可知,为师为何要在众人面前,使出那‘万风归墟’?”
李玄尘一怔,随即恭敬答道:“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指点。”
清风长老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江湖路,一步一荆棘。
你身怀重宝,又崭露头角,若无人护持,便是怀璧其罪。
为师今日所做,不过是为你‘立威’。
让某些人知道,我清风一脉的弟子,不是谁都能轻易动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但你要记住,这‘威’,是为师的,不是你的。
若你自身不强,这‘威’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李玄尘心中一凛,躬身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定当勤加修炼,早日能为师父分忧。”
清风长老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天资卓绝,又肯下苦功,假以时日,超越为师也未可知。
只是这修行之路,不仅要修力,更要修心。
今日之事,便是你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心魔。”
“心魔?”李玄尘不解。
“对,心魔。”
清风长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为师为你遮风挡雨,你可会因此心生依赖,觉得天塌下来自有师父顶着?
又或者,你会因此而骄傲自满,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
李玄尘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师父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剖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隐秘。
他不得不承认,在感到安全的同时,内心深处确实有过一丝懈怠和侥幸。
“弟子……弟子知错了!”李玄尘双膝一软,就要跪倒。
清风长老却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托起。
“起来吧,知道错,便是悟了。”
李玄尘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他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今日的庇护,并非溺爱。
而是为了让他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更快地成长起来。
两人回到青云宗,刚踏入山门,一股凝重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只见陆长老带着十余名执法堂弟子,如同一道铁闸,拦在了通往内门的必经之路上。
陆长老面色阴沉,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李玄尘。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玄尘,你此次外出所获机缘,乃我青云宗所有。
按宗门规矩,应上交宗门,由长老会统一处置。”
李玄尘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师父。
清风长老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他微微一笑,对着陆长老拱手道:“陆师兄,玄尘乃我清风一脉弟子,他的机缘,便是我一脉的机缘。
这‘统一处置’的规矩,似乎不适用于各脉自有传承吧?”
陆长老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清风老儿,事到如今你还想护短?
那机缘非同小可,若由他一个毛头小子私藏,不仅怀璧其罪。
更可能因无法掌控而酿成大祸,危及整个宗门!”
他身后的执法弟子们纷纷上前一步,灵力鼓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