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尘出关,返回青云宗,在路上,碰到一艘巨船。
那巨船周身散发着奇异的光芒,船身雕刻着神秘而古老的符文。
巨船甲板上,数名身着统一服饰的护卫见李玄尘靠近。
立刻面露警惕,为首一人厉声喝道:“前方何人?速速让开!此乃‘丹阁的宝船!”
李玄尘不欲多生事端,脚下灵光一闪,身形如清风般掠过巨船,继续向青云宗方向飞去。
然而,他刚飞出不足百丈,身后那艘巨船竟猛地掉头。
船身符文光芒大作,速度激增,瞬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一道声音从甲板上传来:“前方那位道兄,请留步!”
李玄尘眉头微蹙,停住身形。
只见一位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上甲板,遥遥拱手道:“在下乃丹阁管事,姓王。
方才见道兄周身灵气纯净,且隐约有药香萦绕,不知阁下可是一位炼丹师?”
“接触过,略知一二。”
李玄尘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甲板之上。
王管事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他再次拱手。
语气也添了几分郑重:“原来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
实不相瞒,我等皆是丹阁之人,此行正是为了百年一度的‘丹鼎大会’做些前期的筹备与探访。”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玄尘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下看出些什么。
“阁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精纯的灵气与药香,想必炼丹术已臻不凡。
不知阁下是否有意,十年后,参加我丹阁的‘丹鼎大会’?”
李玄尘闻言,心中微动。
丹阁之名,他自然有所耳闻,乃是这片地域乃至更广阔范围内,炼丹师心中的圣地。
而这“丹鼎大会”,更是汇聚了天下炼丹奇才,争夺那“丹鼎魁首”的无上荣耀。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微微颔首,道:“十年之后,世事难料。
不过,丹阁盛会,若有机缘,自当前往一观。”
王管事闻言抚掌大笑,眼中精芒闪烁:“好一个‘机缘’!道兄快人快语。
实不相瞒,这‘丹鼎大会’并非在这东域举行,而是设在更为广阔的中域。”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至于具体所在,道兄无需费心。
届时只要踏入中域,随便寻个修士一问,‘丹阁’之名,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阁下有所不知,我丹阁在中域,绝非寻常势力可比。”
王管事负手而立,声音陡然拔高,“放眼整个中域,我丹阁亦是公认的一流势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沉声道:“我丹阁之内,不仅有化神期的太上长老坐镇,威压一方。
更有元婴期修士数十位,他们皆是能移山填海的大能,是我丹阁的中流砥柱。”
“至于金丹、筑基修士,数百上千,遍布中域各地。”
王管事目光如电,直视李玄尘,“十年后的‘丹鼎大会’,将是整个修真界的盛事。
李玄尘闻言,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化神期!元婴期数十位!
这等实力,对于他所在的东域而言,简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在东域,元婴期修士已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更遑论化神期大能。
整个东域,连一位元婴期修士都没有,而丹阁竟有数十位元婴。
更有化神期坐镇,这等实力,足以横扫东域!
他脸色微变,虽极力掩饰,但眼底深处的震惊与向往,却被王管事等人尽收眼底。
王管事身旁,一位英俊的少年笑道:“道兄有所不知,我丹阁不仅实力雄厚,更是炼丹师心中的圣地。”
“宗门之内,灵丹妙药无数,寻常在外难得一见的高阶丹药,在我丹阁不过是寻常之物。”
另外一名男子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此次‘丹鼎大会’,奖励之丰厚,更是前所未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玄尘,带着一丝诱惑:“其中最为珍贵的,便是一件能助人突破元婴期瓶颈的宝物——‘凝婴丹’!”
“此丹乃我丹阁镇阁之宝之一,服用之后,不仅能极大提升突破元婴期的成功率。
更能稳固道基,让修士在元婴期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一名老者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李玄尘心上。
李玄尘心中巨震。
突破元婴期,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之事,却又难如登天。
这“凝婴丹”,竟有如此神效,若是能得此丹,他突破元婴期的希望,无疑将大大增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再次看向王管事等人,眼神中多了几分灼热与坚定。
十年后的“丹鼎大会”,他似乎必须去一趟了。
“十年之后,丹鼎大会,我必到。”
李玄尘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管事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他手腕一翻,一枚古朴的玉牌便出现在掌心。
玉牌之上,雕刻着一座丹炉,丹炉周围环绕着九条火龙,栩栩如生。
“好!道兄果然是爽快之人。”
王管事屈指一弹,玉牌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李玄尘飞去。
“此乃‘丹鼎令’,持有此令,可直接参加十年后的丹鼎大会,无需再经过任何考核。”
李玄尘抬手接过玉牌,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药香与火灵气从玉牌中传来。
他略一感应,便将玉牌收入储物袋中,对着王管事拱手道:“多谢王管事。”
“道兄客气了。”
王管事回礼道,“十年之后,中域丹阁,王某静候道兄大驾。”
说罢,他转身踏上甲板,巨船之上符文再次亮起。
船身缓缓调转方向,乘风破浪,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李玄尘望着巨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
巨船之上,甲板角落。
一位被称作“小天”的年轻弟子,望着李玄尘消失的背影,脸上满是不解。
他向身旁的王管事问道:“王师叔,那小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修为也未见得多高。
您为何要如此郑重地单独邀请他?还将‘丹鼎令’这等信物直接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