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古籍记载,三昧真火若能不断吞噬、进化,最终可突破至六昧真火之境……”
李玄尘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一路修炼,一路前行。
数日后,李玄尘终于抵达了玄水阁总阁的所在地——玄水山脉。
放眼望去,连绵起伏的山脉被一片浓郁的水汽所笼罩,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山脉中央,一座主峰直插云霄,峰顶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气象万千。
主峰周围,九座次峰环抱,每一座山峰上都建有宫殿,与主峰遥相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聚灵法阵。
“好一个玄水阁!”
李玄尘心中暗赞。
此地的水灵气之浓郁,几乎达到了液化的程度,寻常修士在此地修炼,速度至少能提升数倍。
也难怪玄水阁能以水法闻名,有如此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想不强都难。
他并未急于登山,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再次盘膝坐下。
他知道,玄水阁总阁高手如云,绝非一个小小的分舵可比。
他必须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恶战。
李玄尘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
他的目光如电,望向那云雾缭绕的玄水阁主峰,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玄水阁,血债,该清了!”
李玄尘一步踏出,落在玄水阁山门前的巨大青石广场上。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座巍峨的白玉牌坊,坊上“玄水仙宗”四个古篆大字笔力遒劲。
隐隐有水波流转,散发着镇压一方的磅礴气势。
“青云宗李玄尘,前来报仇!”
他的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蕴含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
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瞬间传遍了整座玄水山脉。
声波所及之处,云雾翻滚,灵禽惊飞,连那护山大阵都泛起一阵涟漪。
“什么人如此大胆?”
“竟敢来我玄水阁放肆!”
山门前的值守弟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群情激愤,纷纷抽出兵器,怒目而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单枪匹马闯到玄水阁总阁的山门前,还如此大言不惭地喊着报仇。
“青云宗……李玄尘……”
一个年长的弟子脸色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山门内飞出,稳稳地落在广场中央。
来人是一位身着蓝色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威严,气息沉稳,赫然是一位金丹后期的长老。
玄水阁金丹后期长老(蓝袍中年人): 李玄尘。
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参与攻打你青云宗,还请手下留情,此事就此结束。
我们以后也绝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李玄尘负手立于广场中央,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并未因对方的示弱而有丝毫动容,那双曾映照着青云宗万千灯火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焚尽一切的怒火。
“没有参与?”
李玄尘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山门。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向对面的三位长老。
首当其冲的蓝袍长老脸色骤变,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李玄尘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蓝袍长老身后那座云雾缭绕的主峰。
语气冰冷如刀:“今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蓝袍长老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
李玄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把你们玄水阁所有修炼资源都交出来。
包括藏宝阁里的上品灵石、昊元丹、九曲灵参。
还有丹器堂的玄铁、星陨砂等材料,以及宗门秘库中那株养魂木。”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要你们将这些东西,一件不留,全部搬到我面前。
若有半分虚瞒,今日玄水阁便要从这修真界彻底除名!”
蓝袍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些资源几乎是玄水阁半数的家底。
尤其是那株养魂木,更是宗门用来培养下一代核心弟子的至宝。
但看着李玄尘那双冰冷的眼眸,他知道,对方绝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不要太过分!”
蓝袍长老身后一位金丹初期长老忍不住怒斥道。
李玄尘眼神一冷,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凝聚,直逼那名长老面门!
“聒噪。”
那名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运转灵力防御。
但在李玄尘恐怖的威压下,他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
剑气瞬间撕裂了他的护体灵光,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再说最后一遍,交,还是不交?”李玄尘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蓝袍长老看着脸上鲜血淋漓的师弟,又看了看李玄尘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知道,今天若是不答应,玄水阁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好,我答应你!”
蓝袍长老咬了咬牙,沉声道,“但我需要时间去准备。”
“给你半个时辰。”
李玄尘淡淡道,“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所有东西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玄水阁山门广场上,早已堆积如山。
一箱箱上品灵石堆成了小山,灵光几乎将整个广场映照成白昼。
一个个玉瓶整齐排列,里面装着昊元丹、九曲灵参等珍稀药材,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还有玄铁、星陨砂等炼器材料,以及几件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上品法器,随意地摆放在一旁。
蓝袍长老带着两位师弟,面色惨白地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乎掏空了宗门半数家底的资源,心中在滴血。
尤其是想到那株养魂木,更是让他心如刀割。
“李玄尘,所有资源都在这里了,一件不少。”
蓝袍长老强忍着心痛,沉声道。
李玄尘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资源,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爆发。
将所有的资源,包括那些沉重的箱子和玉瓶,尽数吸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戒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资源,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