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宗的“镇魂曲”扰乱心神,万兽宗的“百兽奔腾”冲击阵型。
两大宗门的突然加入,如同两把尖刀,狠狠插入了三大宗门的软肋。
妙语与石破天一左一右,率领着精锐弟子,如同两道洪流。
瞬间冲垮了三大宗门的外围防线,直奔战场核心。
“哈哈哈!妙宗主,石宗主你们来得正好!”
青云宗宗主云游子见状,精神大振,青云仙剑光芒暴涨。
暂时逼退了魔宗大长老,“今日,定要让这些魔道宵小,有来无回!”
战斗的喧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喊杀声、法术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这片天地撕裂。
玄音宗的“镇魂曲”如同一团无形的阴云,在三大宗门弟子间弥漫开来。
那诡异的音律钻进他们的脑海,搅得他们心神不宁,原本整齐的阵型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混乱。
有的弟子双手抱头,痛苦地嚎叫着,眼神中满是惊恐。
有的则呆立当场,仿佛灵魂已被这曲子勾走,任由敌人的攻击落在身上。
万兽宗的“百兽奔腾”更是势不可挡。
一只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猛兽,咆哮着、奔腾着,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狠狠地冲击着三大宗门的阵型。
那些猛兽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惨叫连连。
三大宗门的弟子们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
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堤坝,随时可能被汹涌的洪水冲垮。
妙语和石破天如同两把锋利的宝剑,带领着精锐弟子直插战场核心。
他们所到之处,三大宗门的弟子纷纷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妙语双手舞动,一道道绚丽的法术光芒绽放开来,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烟花,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石破天则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将敌人的武器和护盾轻易地斩断。
随着妙语和石破天的加入,战场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李玄尘正于战场核心,面对炎坤、血影魔君与水千柔的合击,压力如山。
“李玄尘,受死!”
炎坤一声暴喝,双拳裹着熊熊烈焰轰来,空气为之扭曲。
李玄尘挥剑格挡,火星四溅。“锵——”
他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炎坤,就凭你?”
血影魔君化作一道残影绕后,猩红利爪直取咽喉。
“李玄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玄尘腰身一拧,剑锋如电回削,擦过血影魔君肋下,却只划破一片虚无。
“哼,好快的身法。”李玄尘目光一凛。
水千柔在侧冷笑,指尖凝结水锥:“困兽之斗罢了。”
李玄尘眼角余光扫过战场边缘,见宗门弟子在玄水宗和万兽宗的掩护下已撤至安全地带。
再无后顾之忧,紧绷的心神骤然放开,一股压抑已久的恐怖气息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他不再格挡炎坤的烈焰双拳,任由那灼热拳风擦着肩头掠过,带起一片焦黑。
右手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缠住血影魔君的残影,左手则迅速结印,口中爆喝:“九转炼魂诀,开!”
识海内,原本静静悬浮的金色小剑猛地一颤,骤然暴涨至丈许长短。
剑身之上缠绕的金色魂火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这是他以自身神魂为引,耗费无尽心血凝练的本命魂剑,此刻在九转炼魂诀催动下,终于展露真正锋芒!
“找死!”
炎坤见他竟不闪不避,狞笑着双拳齐出,要将其轰杀当场。
血影魔君也察觉到那金色小剑的恐怖,身影连连闪烁,想要拉开距离。
但李玄尘对此视若无睹,眼中只有那在侧冷笑的水千柔。
他猛地一指,识海内的金色魂剑化作一道璀璨金虹。
撕裂空间阻隔,无视物理距离,瞬间出现在水千柔眉心之前!
“嗯?”
水千柔瞳孔骤缩,终于收起小觑之心,玉指连弹。
身前瞬间凝结出层层叠叠的水幕冰墙,同时身形暴退,想要避开这诡异攻击。
然而,金色魂剑乃是神魂攻击,并非实体,那些水幕冰墙在它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不堪。
直接穿透而过,带着破灭神魂的恐怖威能,狠狠刺向水千柔识海!
“噗嗤!”
无声无息,金色魂剑已然洞穿水千柔眉心,却未溅出一滴鲜血。
这柄由纯粹神魂凝聚的利芒,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冰雪。
一接触,便将那蕴含着惊人灵力的水幕冰墙灼穿、蒸发。
水千柔的瞳孔在刹那间放大到极致,倒映着那抹灭顶的金虹。
她引以为傲的水之防御,在神魂层面的攻击面前,脆弱得连纸糊都不如。
“不……!”
她的识海在剧痛中掀起惊涛骇浪,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疯狂翻腾、破碎。
那道金虹带着破灭神魂的恐怖威能,蛮横地闯入她灵魂的核心之地。
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犁,将她苦修多年的灵魂本源。
连同她所有的记忆、灵智与生命印记,一并撕裂、碾碎。
生命的最后一刻,水千柔脸上那抹讥讽的冷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不甘。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身躯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僵在半空。
随后如同一座失去支撑的冰雕,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尸体坠地,激起一片尘埃。
曾经灵动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仿佛两团熄灭的烛火。
全场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道惊雷,在炎坤和血影魔君耳边炸响。
炎坤身为堂堂金丹后期巅峰修士,此刻却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水千柔的尸体,喉咙发紧,浑身的汗毛在极致的惊骇中根根倒竖。
他与水千柔相交多年,深知她的手段如何诡异难缠,自问即便动手也需数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可眼前,她竟然……
“秒杀了?”
这个念头让炎坤浑身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冰水般浇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血影魔君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他活了数百年,自问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攻击方式。
那金色的剑虹,并非实体,却能跨越空间,无视防御,直击要害!
他看到李玄尘身上那刚刚稳固不久的金丹初期波动。
再看看地上气绝身亡的水千柔,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