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宗主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哼,李玄尘,别以为你有天书上的功法就能为所欲为。
这上古防御玉佩可是我天宗的镇宗之宝,就算是你强大的神魂之力,一时半会儿也别想攻破!”
李玄尘冷笑一声:“一块玉佩就能救你吗?太天真了!”
说着,他集中精神,加大了对神魂小剑的控制。
神魂小剑光芒大盛,开始不断地撞击着护盾,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盾上泛起层层涟漪。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古防御玉佩的光芒逐渐黯淡,护盾也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天宗宗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快速流逝,维持护盾变得越来越艰难。
“不……不能就这样败了!”
天宗宗主心中怒吼,他疯狂地运转灵力,试图修复护盾。
可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灵力的供应越来越跟不上消耗。
李玄尘看着天宗宗主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放弃吧,你今日注定难逃一死!”
说着,他再次加强了神魂小剑的攻击力度。
“轰!”
一声巨响,上古防御玉佩的护盾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神魂小剑如入无人之境,直直地刺进了天宗宗主的识海核心。
天宗宗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生机逐渐消逝。
李玄尘收起神魂小剑,冷冷地看着天宗宗主的尸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天宗宗内,宗主倒地的闷响,如同惊雷在众弟子心头炸响。
“宗……宗主死了?”
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一句,瞬间点燃了所有天宗弟子心中的恐惧。
他们面面相觑,看着那道曾经高不可攀的身影此刻如死狗般瘫软在地。
再看看李玄尘那冰冷漠然的眼神,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吞噬了他们。
“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山门方向狂奔。
有了第一个,便有无数个。
剩下的炼气期弟子们,平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们如同一群受惊的鸟兽,哭爹喊娘,推搡拥挤。
朝着四面八方狼狈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惟恐慢一步就会人头落地。
李玄尘负手立于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周身的雷光渐渐收敛,只剩下一身染血的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他本可以轻易追上那些逃散的弟子,以他的雷法,取这些炼气期修士的性命易如反掌。
但他最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旋即又恢复了漠然。
“一群蝼蚁罢了。”
他低语一声,并未动身去追。
天宗宗主已死,天宗高层尽数伏诛,这个宗门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这些底层弟子,不过是些被裹挟的可怜虫,杀了他们并无太大意义。
算是……留他们一命吧。
李玄尘不再多看,转身,目光投向苏家所在的方向。
他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银电,撕裂夜空,朝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
苏家别院。
苏振海与苏轻雪父女二人,此刻正坐立不安。
自从李玄尘离开后,他们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天宗势大,李玄尘此去,无异于孤身闯龙潭,他们怎能不忧?
“爹,李公子他……”
苏轻雪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美眸中满是担忧。
苏振海叹了口气,正欲安慰几句,却猛地察觉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正从远处飞速接近。
“嗯?”
他精神一振,“是李公子!”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庭院之中。
正是李玄尘。
他依旧是那身青衫,只是上面沾染了不少尘土与暗红的血迹。
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李公子,你回来啦!”
苏振海与苏轻雪连忙迎了上去。
看到李玄尘平安归来,苏轻雪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看到他身上的血迹,又忍不住一阵心疼。
李玄尘对着二人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庄主,苏小姐,让你们担心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关切的脸庞,缓缓说道:
“天宗对苏家的威胁,我已经清除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苏振海与苏轻雪皆是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天宗,那个让他们日夜难安的庞然大物,竟然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个人给解决了?
晨光熹微,苏家别院的庭院里,李玄尘已准备动身。
苏振海与苏轻雪送至门前,神色间满是感激与不舍。
“李公子大恩,苏家没齿难忘。”苏振海躬身一揖,语气诚恳。
李玄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一旁的苏轻雪身上。
少女俏立着,眉宇间尚有一丝忧虑。
他沉吟片刻,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巧的令牌。
那令牌约莫两指宽,通体呈暗金色,材质似玉非玉,触手生温。
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李”字,笔画间仿佛有电光流转,正是他以自身神魂之力所留的印记。
“此乃神魂令。”
李玄尘将令牌递到苏轻雪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若日后苏家再有危难,只需以灵力注入此令,我自会感知。”
苏轻雪闻言一惊,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
一股微弱却霸道的气息传来,让她心头一凛。
她深知这枚令牌意味着什么,不仅是一份保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多谢李公子。”
苏轻雪福了一礼,将令牌紧紧攥在手中,美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轻雪定当妥善保管。”
李玄尘点了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古籍,递给苏振海。
“此乃《玄灵诀》,一部修炼功法,若能勤加修炼,护得苏家安稳,直至筑基期也非难事。”
苏振海双手接过,只觉入手微沉,封面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散发着淡淡的岁月气息。
他粗略一翻,便知此功法的珍贵,心中感激更甚。
再次拜谢:“李公子厚爱,苏家……”
“无需多言。”
李玄尘打断了他,摆了摆手。
“我与苏家,也算有缘份,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