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玄尘与苏清月已来到丹鼎大会的报名处。
报名处是一座巨大的丹炉造型建筑,前来报名的修士络绎不绝。
李玄尘与苏清月刚一靠近,便有一位身着丹师袍的老者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两位道友,可是来参加丹鼎大会的?”
苏清月微微颔首:“正是。”
老者拿出两份玉简:“请两位填写身份信息和参赛类别。
此次大会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不知两位想参加哪一种?”
李玄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将自己的信息录入其中。
苏清月也同样如此。
“个人赛。”
两人异口同声道。
老者点了点头,将玉简收起:“好的。两位的参赛号牌是‘地字三号’和‘地字四号’。
明日巳时,丹鼎大会正式开始,还请两位准时到场。”
李玄尘与苏清月谢过老者,转身离去。
他们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
风家的势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朝着他们缓缓张开。
丹鼎大会,注定不会平静。
十字路口,夕阳如血,将青石地砖染得一片通红。
李玄尘与苏清月刚踏入路口中央,一股灼热的气浪便迎面扑来,仿佛连空气都被点燃。
只见四名身着赤红火纹劲装的修士,如铁塔般横亘在路中。
他们周身灵力翻腾,隐隐带着焚天煮海的霸道气息,正是焚天谷的标志。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桀骜,双手抱胸,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站住。”
那大汉声音洪亮如钟,目光却直勾勾地锁定在苏清月身上。
带着几分贪婪,“我家公子有请苏仙子移步一叙,说是有桩天大的合作,要与仙子当面谈谈。”
苏清月黛眉微蹙,俏脸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她认得这四人胸前的火焰图腾,更认得他们身上那股霸道火气。
焚天谷的人,向来蛮横,所谓的“合作”,恐怕只是强取豪夺的借口。
“焚天谷的朋友,”
苏清月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丹鼎大会在即,我与李兄尚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叨扰贵公子。”
“要事?”
那大汉嗤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家公子的事,就是修真界最大的要事!
苏仙子,我家公子可是诚意十足,你最好识相点,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身后的三名修士也跟着上前一步,灵力鼓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李玄尘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苏清月护在身后。
他能感觉到这四人修为不弱,尤其是为首的大汉,气息沉稳如渊,显然是个硬茬。
但他面色依旧平静,淡淡开口:“贵公子是谁?他要谈的‘合作’,又是什么?”
那大汉见李玄尘竟敢出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我家公子的名号,也是你能随便问的?
小子,识相的就滚开,别耽误了苏仙子的‘机缘’!”
他刻意加重了“机缘”二字,仿佛那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苏清月美眸一冷,向前一步,与李玄尘并肩而立。
她知道,焚天谷的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一味退缩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焚天谷的待客之道,就是这般强请吗?”
她声音陡然拔高,灵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清辉。
与对方的灼热气息形成鲜明对比,“若贵公子真有诚意,何不亲自前来?”
那大汉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苏仙子,你这是在拒绝我家公子的好意?”
他猛地抬手,一股炽热的灵力在掌心凝聚,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我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得罪我家公子,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李玄尘却忽然轻笑一声。
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既然贵公子如此‘诚意’,那我们若是不去,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转头看向苏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苏仙子,不如我们就去会会这位焚天谷的公子?”
苏清月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李玄尘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好。”
那大汉见二人答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收起了掌中的火焰:“算你们识相。跟我来吧,我家公子在‘醉仙楼’顶楼雅间等候多时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身后三人则如狼似虎般盯着李玄尘与苏清月,仿佛生怕他们跑了。
李玄尘与苏清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与决绝。
焚天谷的人突然出现,绝非偶然。
这场“合作”,恐怕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但他们艺高人胆大,更想看看,这焚天谷的公子,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醉仙楼顶层,热浪如潮。
李玄尘与苏清月踏入雅间,一股硫磺与炽烈火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焚天谷的火山深处。
正中主位,斜倚着一位锦衣青年。
他面容俊美,眉宇间却带着焚天谷特有的霸道与桀骜。
正是谷主之子,人称“炎公子”的炎烈。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赤红玉佩,目光如两道火焰。
直勾勾地锁在苏清月身上,毫不掩饰其贪婪。
“苏仙子,久仰芳名。”
炎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公子今日邀你来,不为别的,只想让苏仙子助我夺取比赛冠军。”
“苏仙子腰间的玄天宗玉佩,我自然认得。”
炎烈指尖摩挲着赤红玉佩,目光如炬,“只要你助我夺魁,我便替你拦下夜不凡的婚约。
以焚天谷与玄天宗的地位,他们也要掂量。”
苏清月闻言,娇躯微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她腰间的玄天宗玉佩,此刻仿佛重逾千斤。
那婚约,是夜不凡家族以权势强压,宗门为求自保而被迫应允。
她宁为玉碎,不愿瓦全,这才毅然决然,背负着“叛逃”的污名。
远走他乡,只为寻求一线自主命运的生机。
“炎公子的好意,清月心领了。”
苏清月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决绝。
“夜不凡的婚约,是我个人的劫,理当由我亲手了结。
我不会为了逃避,而将自己置于另一场交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