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尘:“现在,该你了。”
他缓步走向楚渊,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楚渊的心上。
楚渊:“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帝!”
李玄尘:“皇帝?你不过是窃居皇位的乱臣贼子。”
他抬手,一道剑气凝聚而成,直指楚渊的眉心。
“楚留香,”
李玄尘看向楚留香,“他的命,交给你。”
楚留香走上前,眼神坚定:“楚渊,你残害忠良。
屠戮百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他接过李玄尘手中的剑气,毫不犹豫地刺向楚渊的眉心。
“噗——”
剑气洞穿楚渊的头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留香,身体缓缓倒下。
数万人见状,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李玄尘:“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该迎接你们的新皇了。”
楚留香在万众瞩目下登上龙椅,楚瑶侍立一旁。
白山坐镇皇宫,以金丹威压震慑宵小,护主已绰绰有余。
李玄尘立于殿中,目光扫过二人:“楚渊已除,朝廷初定。
你们需专心修炼,以仁政治国,让百姓安享太平。”
楚留香与楚瑶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李玄尘颔首:“我要走了,我们有缘再见。”
他转身欲行,楚留香与楚瑶却突然跪倒在地。
楚留香:“李前辈,这几日承蒙教诲,虽无师徒之名,却有授业之恩。
我兄妹二人,愿拜您为师,还请前辈成全!”
楚瑶亦叩首:“请前辈收下我们!”
李玄尘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李玄尘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们。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尚无收徒之念,不过,可先收你们为记名弟子。”
楚留香与楚瑶大喜,再叩首:“谢师父!”
李玄尘袖中取出两枚玉佩,刻“玄”字,灵气流转。
“此为记名信物,危急时可护一次。”
二人接过,玉佩温润入心。
李玄尘想了想,又从袖中取出两枚令牌,递向二人。
“这是丹阁令牌,我身为丹阁荣誉长老,你们也算丹阁的记名弟子。”
令牌通体莹白,刻“丹阁”二字,灵气流转,触手温润。
李玄尘:“持此令牌,可在丹阁任意分阁免费领取三枚三阶以下丹药,每年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二人脸上:“希望下次见面,你们已凭实力成为正式弟子。”
楚留香与楚瑶再拜:“弟子谨记!”
令牌入手,一股暖流直冲天灵,似有丹香萦绕,修为运转竟顺畅几分。
李玄尘袖中光华一闪,两件法宝悬于半空。
一柄雷竹剑,竹节虬劲、雷光隐现,正是以万年雷竹为材,可引辟邪神雷,专克邪祟。
他将剑递与楚留香:“此剑名‘惊蛰’,持之可护国安邦。”
一张古琴,桐木为身、冰蚕丝弦,琴音能引天地灵气,疗愈心神。
他将琴赠予楚瑶:“此琴名‘九霄琴’,可助你修身养性。”
言罢,他又取出储物袋,掷于殿前:“内有九曲灵参丹、定灵丹各三瓶,灵液百斤,助你们稳固修为,突破瓶颈。”
楚留香与楚瑶双手捧过法宝与储物袋,再叩首道:“多谢师父厚赐!”
李玄尘抬手虚扶,二人只觉一股温和之力托身而起。
他目光扫过二人,沉声道:“楚渊已除,新朝初立,内忧外患未消。
你们要记住,在这世上,实力才是一切。
没有实力,皇位坐不稳,百姓护不住,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话音刚落,李玄尘周身光华一闪,身影渐渐淡化在晨光里。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好自为之。”
楚留香与楚瑶望着空荡荡的大殿,握紧手中的“惊蛰”剑与“九霄琴”琴,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李玄尘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楚国的天空,径直朝着极北之地飞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达到了元婴期修士所能达到的极限。
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长长的真空轨迹。
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在他眼中都只是飞速掠过的模糊景象。
他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甚至连神识都未曾向下方探查分毫。
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来说,凡人的王朝更迭,宗门的兴衰荣辱,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然而,他的飞行轨迹并非毫无波澜。
当他途经一些强大的皇朝帝都或历史悠久的修仙宗门时。
即使他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那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威压,也足以引起那些势力的注意。
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之上,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帝都。
城中宫殿连绵,灵气汇聚,显然是一个强大的修仙皇朝。
李玄尘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帝都上空划过。
就在他飞过的瞬间,帝都深处,一座戒备森严的宫殿内。
一位正在闭目打坐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他是这个皇朝的定海神针,一位元婴初期的老祖宗。
“好恐怖的气息!这至少是元婴后期,甚至是化神期的大能!”
老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如此强者,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大乾皇朝的上空?
而且看其方向,竟是朝着那片禁忌之地而去……”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起身,朝着李玄尘离去的方向遥遥一拜,以示敬畏。
类似的情景,在李玄尘途经的数个大宗门中也同样上演。
一座悬浮于云端的仙山,云雾缭绕,仙鹤齐鸣,正是赫赫有名的灭灵宗。
李玄尘的遁光从仙山边缘一闪而过。
宗门深处,负责镇守山门的几位金丹长老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脸色骤变。
“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我连他的背影都看不清!”
“快!快去禀报宗主和太上长老!有绝世大能路过我灭灵宗!”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李玄尘对此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极北之地。
随着不断深入北方,气候变得越来越寒冷。
天空中的云层也仿佛被冻住了一般,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铅灰色。
下方的植被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冰雪荒原。
这里便是极北之地的外围,一个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