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兽一族的张扬不同,灵族的队伍显得异常低调。
他们人数不多,个个气息收敛,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但李玄尘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人群中一个看似普通的身影——灵族少祖。
它身形修长,肌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玉石光泽。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李玄尘却能感觉到,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
如同沉睡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人族修士则泾渭分明,形成了几个明显的阵营。
其中,嗜魔宗的弟子黑衣蒙面,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怨念。
眼神阴鸷狠厉,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霸道邪异的功法。
镇山宗的修士则个个气息沉稳如山,仿佛一座座移动的堡垒,散发着厚重磅礴的气势。
而剑门的弟子则最为显眼,他们大多背负长剑,周身剑意凌厉如实质。
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广场上,除了那些李玄尘能叫出名字或看出端倪的势力,还有几股气息驳杂、形态各异的存在,让他也感到陌生。
其中一股势力最为诡异,他们人数不多,个个身披宽大的灰色斗篷,将身形完全笼罩其中。
斗篷下,只能看到一双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仿佛鬼火一般,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气息。
他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李玄尘能感觉到,这些人修炼的功法极为阴邪。
似乎与死亡和诅咒有关,但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类似的描述。
还有一群人,他们的穿着打扮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更像是来自某个古老的部落或隐世家族。
他们的服饰上绣满了原始而神秘的图腾,手中握着的武器也并非常见的刀剑,而是一些造型奇特的权杖或骨器。
他们的气息古朴而苍茫,仿佛与大地山川紧密相连,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
李玄尘能感觉到,这些人似乎掌握着某种独特的力量。
可能与自然法则或血脉传承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也难以判断。
“看来,这核心之地果然是各方势力汇聚的焦点。”
李玄尘心中暗道,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能感觉到,广场上的大多数修士,虽然实力不弱。
但在他天道元婴的威压下,恐怕连发挥出全部实力都困难。
他拍了拍啸天狼的头颅,朗声道:“啸天狼,我们过去看看。”
啸天狼会意,迈开四足,朝着广场中央的石台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蹄印。
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向广场上的所有人宣告他们的到来。
李玄尘走到石台边缘,目光落在那枚悬浮的令牌上。
令牌外面有禁制流转,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他能感觉到,广场上的大多数修士,虽然实力不弱。
但在他天道元婴的威压下,恐怕连发挥出全部实力都困难。
他抬起手,指着那枚令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你们是不是都想要获得控制权?”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修士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玄尘和那枚令牌上。
他们确实都想得到令牌,但谁也不敢单独去破除禁制,都在提防其他人。
李玄尘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能感觉到,这些修士心中的贪婪和忌惮。
他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做这个恶人。”
话音未落,李玄尘体内的天道元婴之力运转到极致,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广场。
那些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感觉呼吸困难,体内的灵力都变得滞涩起来。
“嗡!”
李玄尘屈指一弹,一道蕴含着天道之力的指劲破空而出,精准地落在令牌外面的禁制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禁制。
如同玻璃般碎裂开来,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令牌失去了禁制的束缚,缓缓飘落。
“动手!”
“令牌是我的!”
广场上的修士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纷纷朝着石台中央扑去。
各种灵光闪烁,法宝齐出,一时间,广场上陷入了一片混乱。
“轰!”
金色的棍影如同怒龙出渊,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过。
天妖金猴手中的“擎天柱”并非凡铁,乃是其本命玄器所化,重达万钧。
这看似简单的横扫,实则蕴含着崩山裂海的巨力。
修为稍弱的修士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罡风掀飞,法宝碎裂,口喷鲜血。
一时间,广场中央清出一片真空地带,只剩下碎石与哀鸣。
“嗯?”
天妖金猴正欲踏步上前,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庞然大物挡在了身前。
那是一头宛如小山般的玄龟。
它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龟甲,纹路古朴如山川脉络,显然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化神期守护兽。
它并未刻意散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
便给人一种面对永恒山岳般的厚重与无可撼动之感。
“守护兽?”
天妖金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手中金棍一振。
棍身之上金色符文流转,“给俺老孙滚开!”
话音未落,金棍已如毒龙般捣向玄龟的头颅。
这一击,足以将一座小山轰出一个巨洞!
然而,玄龟只是不徐不疾地将脑袋一缩。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龟甲之上。
狂暴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布满玄奥符文的龟甲层层卸去、反弹。
天妖金猴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棍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玄龟纹丝不动,龟甲上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未留下。
它缓缓伸出脑袋,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嘲讽,仿佛在说:“就凭你?”
“好硬的壳!”
天妖金猴不惊反喜,体内妖力疯狂涌动。
金色的毛发根根倒竖,“再来!”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手中金棍舞成一片光幕。
棍影重重,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击都蕴含着开山裂石之威,尽数砸向玄龟的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