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他是个怪物!”
有人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逃!快逃!”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逃。
仿佛身后追赶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来自地狱的死神。
兵败如山倒。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那些原本还在与其他修士缠斗的妖兽,此刻战意全无,只想离这个恐怖的人类越远越好。
它们发出惊恐的嘶吼,纷纷化作原形,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
灵族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看着悬浮在半空、气息依旧沉稳如山的李玄尘,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引以为傲的少祖,在对方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连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人族修士,此刻看向李玄尘的目光中。
也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们庆幸自己不是他的敌人,但也害怕这样一个无法理解的存在。
李玄尘的法天相地之躯依旧矗立在广场中央,如同不朽的战神。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妖。
皆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颅,不敢与他对视。
这一天,李玄尘用他逆天的实力,在这片土地上,刻下了一个属于“元婴”的神话。
也在所有见证者的心中,种下了一个名为“李玄尘”的噩梦。
广场上,尘埃落定,只剩下五大强者与李玄尘对峙。
啸天狼兴奋地低吼:“主人万岁!”
李玄尘不为所动,目光直指灵族少祖:“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就留下买命钱。”
他与灵族并无深仇,亦非嗜杀,便给了对方一线生机。
灵族少祖迅速收回金刚石巨人神通,沉默地取出一枚储物戒,掷给李玄尘。
李玄尘神念一扫,见其内资源颇丰,微微颔首。
灵族少祖沉声道:“人族,我们后会有期。”
身影一闪,已消失不见。
广场上,死寂一片。
灵族少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留下的不仅是一片虚空,更是一股沉甸甸的压抑。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每一个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李玄尘的法天相地之躯依旧矗立在广场中央,如同不朽的战神。
啸天狼兴奋地低吼着,绕着李玄尘的法相转了一圈,仿佛在宣告着胜利。
李玄尘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利剑,穿透了弥漫的尘埃,精准地锁定了场中剩下的四人。
龙狮兽,玄龟,金蛟龙,以及妖族年轻一辈第一人——天妖金猴。
这四位,无一不是声名赫赫之辈,放在平时,任何一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霸主。
然而此刻,他们却如同待宰的羔羊。
在李玄尘那如同神魔般的威压下,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龙狮兽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鬃毛凌乱不堪,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它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暴戾的狮瞳,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它知道,眼前这个人类,有绝对的实力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玄龟则将自己缩得更深了,厚重的龟壳上布满了裂纹,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
它甚至不敢探出脑袋,只是从龟壳的缝隙中。
偷偷窥视着李玄尘,感受着那股让它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怖气息。
金蛟龙龙首低垂,巨大的龙躯盘绕在一起,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黯淡无光。
它引以为傲的龙威,在李玄尘面前,如同婴儿的啼哭般可笑。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天妖金猴,此刻正捂着胸口,那里是被李玄尘一击重创的地方。
他的火眼金睛中,不再是之前的战意与贪婪,而是被无尽的不甘与怨毒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李玄尘,仿佛要将这个名字,这个身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李玄尘的目光如同一道冰冷的利剑,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天妖金猴的身上。
“你,”
李玄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好怎么做了吗?”
天妖金猴死死地盯着李玄尘,那双火眼金睛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与怨毒。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将皮肉刺破。
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他是妖族年轻一辈第一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李玄尘那如同神魔般的恐怖实力,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灵族少祖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识时务,下场恐怕会比灵族少祖还要凄惨。
“哼!”
天妖金猴发出一声屈辱的冷哼,最终还是低下了他那颗骄傲的头颅。
他怨毒地瞪了李玄尘一眼,极不情愿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狠狠地掷了过去。
“接着!”
李玄尘屈指一弹,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储物袋稳稳接住。
他神念一扫,储物袋内的景象便尽收眼底。
其中不乏一些珍稀的灵药、矿石,甚至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
“还算你识趣。”
李玄尘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你可以走了。”
天妖金猴眼中闪过一丝解脱,但随即便被更深的屈辱和愤怒所取代。
他正要转身离去,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李玄尘随意扛在肩上的那根黑色铁棍。
那赫然是他的法宝——如意金箍棒!
天妖金猴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指着李玄尘,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慢着!把我的如意金箍棒还给我!”
李玄尘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棍子。
这棍子入手冰凉,材质非凡,隐隐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息,确实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的?”
李玄尘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现在,它在我手里,就是我的。”
他掂了掂手中的铁棍,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给你三息时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就永远留下吧”
李玄尘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