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锦袍修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话音未落,他眼中厉色一闪,折扇“唰”地一声打开。
一道凌厉的青色风刃脱手而出,直取李玄尘面门,显然是想先下手为强。
李玄尘眼神一凝,他并未躲闪,而是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
“嗡——”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青色指劲破空而出,精准地迎上了风刃。
两者碰撞的瞬间,风刃如同冰雪遇上烈日,瞬间瓦解消散。
而青色指劲去势不减,后发先至,点在了锦袍修士的眉心之间。
“呃……”
锦袍修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玄尘。
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眉心处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指印。
他的本命法宝玉骨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灵光黯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原本喧闹的入口处,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锦袍修士,又惊恐地望向李玄尘,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李玄尘缓缓放下手,眼神冷冽如刀。
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再说最后一次,滚!”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虽然不似天地异象那般磅礴,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剩下的修士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而且是一块足以将他们碾成齑粉的铁板。
“走……快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如蒙大赦,纷纷转身。
连滚带爬地向外逃去,生怕跑得慢了,就会步了锦袍修士的后尘。
李玄尘踏出青铜门,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便扑面而来。
废墟之上,几十道身影如鬼魅般浮现,瞬间将他围在垓心。
这些人气息沉凝如渊,周身灵压几乎实质化,赫然全是元婴期修士!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人群中,一位面色阴沉的老者开口,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身后的众人纷纷附和,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杀意。
李玄尘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势力。
有万佛宗的弟子,也有天魔教的爪牙,还有一些散修中的顶尖高手。
“想要东西?”
李玄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玄尘话音刚落,便瞬间发动攻击,雷霆灭世,天空数百道雷霆之力,降下。
李玄尘突破化神期后,对于一般的攻击基本上就是瞬间发动。
“咔嚓!”
话音未落,天空骤然暗如永夜。
唯有那数百道紫金色的雷霆如灭世神链,撕裂苍穹,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轰然砸落。
这并非寻常的雷电,而是蕴含了一丝天地法则的“灭世雷劫”。
每一道都粗壮如柱,足以将一座山峰夷为平地。
元婴修士们脸色剧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一个刚出青铜门的小子,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攻击。
那为首的阴沉老者瞳孔骤缩,厉声大喝:“结阵!万佛金钟!天魔解体!”
话音刚落,万佛宗的弟子纷纷口诵佛号。
金色佛光汇聚成一尊巨大的金钟,试图硬抗雷霆。
天魔教的爪牙则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周身魔气暴涨,形成一道道黑色魔影。
散修高手们也各自祭出最强防御法宝。
“铛!轰!咔嚓!”
然而,化神期修士引动的天地伟力,又岂是元婴期修士能轻易抵挡的?
紫金色的雷霆轰然撞击在金色金钟上,那号称能抵御化神初期攻击的防御神通。
如同纸糊般瞬间龟裂,佛光溃散,惨叫声中,数名万佛宗弟子被雷电劈中,当场化为飞灰。
天魔解体大法形成的魔影,在雷霆之下更是不堪一击。
直接被净化成虚无,施术者也因反噬,七窍流血,肉身迅速干瘪。
散修们的法宝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件件灵器、甚至少数几件宝器。
在灭世雷霆面前纷纷崩碎,法宝的主人也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大口咳血,灵压紊乱。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攻击!”
阴沉老者惊骇欲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雷霆中蕴含的规则之力,是元婴修士的元神根本无法抗衡的。
李玄尘悬浮于半空,衣袂飘飘,目光冷漠地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众人,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他突破化神期后,不仅法力雄浑如海,更能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
这些元婴修士在他眼中,与土鸡瓦狗无异。
万佛宗的玄悲大师与天魔教的血影魔君,此刻正悬浮于百丈高空。
下方,他们各自宗门的精英弟子,正如同割麦般被李玄尘的灭世雷霆不断劈杀。
惨叫声此起彼伏,灵压紊乱不堪。
玄悲大师一身月白僧袍,此刻已被鲜血与尘土玷污。
他双手合十,面色却不复往日的慈悲,而是充满了惊骇与凝重。
他身后的佛光不再是温暖的金色,而是转为一种压抑的暗金,如同乌云蔽日。
“阿弥陀佛……”他低诵一声佛号,声音却干涩无比。
“此子修为深不可测,竟能引动灭世雷劫之力,绝非寻常化神。
再不出手,我万佛宗此番入世的精英,恐将全军覆没!”
他身旁的血影魔君,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位以狠辣闻名的魔教巨擘,此刻血色长袍猎猎作响,周身翻滚的魔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着下方那些燃烧精血、自爆法宝,却依然被轻易抹杀的天魔教爪牙,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
他阴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天魔教的‘蚀骨魔焰’与‘天魔解体’,在他面前竟如孩童玩闹。
若让这些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影子’都折损在此,回去之后,教主定不饶我!”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一个是佛门高僧,一个是魔教巨擘,本应是生死仇敌,此刻却因共同的危机而产生了一丝默契。
“玄悲秃驴,你我都清楚,这些弟子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血影魔君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迫。
“他们若尽数陨落于此,你我纵是化神,回去也难辞其咎,轻则面壁千年,重则废去修为,打入轮回!”
玄悲大师沉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施主所言极是。我佛虽有好生之德,但也有金刚怒目。
为护我宗门道统,今日,便与施主联手,会一会这位!”
“好!”
血影魔君眼中凶光暴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有何三头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