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里,赵大桩重新站起来了的消息成为了十里八乡最大的新闻,林峰的医术也因为这个消息再次被推上了一个高度!
很多村民都渐渐的把自家的亲朋好友拉过来看病!
林峰小诊所的病人虽然没有开业的那几天多,但是由于这些病人的病情大多都是疑难杂症,所以多有用药,林峰小诊所的单日利润再次突破了两千!
而这三天赵大桩意气风发的走亲访友,晚上则是拉着林峰一起喝酒划拳!
所以导致林峰一连三天索性都是睡在了赵大桩家里。
每当吃完饭的时候,桩子哥自觉的上楼后。
整个一楼和那空旷的小院、附近无人的田野,都成为了林峰和漫妮姐撒欢的最佳场所。
第二天的时候,林峰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要不了半个月,漫妮姐的身体就可以查出结果来。
第三天的时候,林峰在吃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大桩和沈漫妮!
立马把他们俩惊喜的站了起来!
赵大桩连声说好,并且连连向着林峰保证,一定会对这个孩子好!甚至还提出了要不要他现在跟沈漫妮离婚的提议!
林峰连忙摆了摆手,赵大桩这会儿跟沈漫妮离婚,绝对会被全村人骂白眼狼的!毕竟人家沈漫妮不离不弃的照顾了他三年。
突然离婚只会让人起疑心。
而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沈漫妮则是幸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满心欢喜的看着林峰。
这段时间林峰的强壮和关心,让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赵大桩的身影。
而她作为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自然不能因为一点儿私情,耽误林峰弟弟的婚姻。林峰弟弟属于更好的女人......
所以她想着给林峰生个孩子,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夜里,趁着肚子里的种子没有发芽,沈漫妮抛弃了一切的矜持和羞耻。用出了她一切的想法和身体去报答林峰对她的疼爱。
让林峰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而就在林峰这三天沉浸在温柔乡的时候,林峰的敌人此时却锒铛入狱。
有着安家在背后的调查和推动,牛保国、独眼龙、牛顿和驴头子三人经过了法院的审判,已经完全定罪了。
牛保国、独眼龙被判无期徒刑。
牛顿、驴头子被判入狱十年。
当他们被押解到了花市监狱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同时被定罪的牛皋。看着牛家父子三人和独眼龙凑在一起自哀自怨。
驴头子感觉他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他怎么就贪小便宜给自己招来了十年牢狱之灾呢?
他真是太冤了,比窦娥还冤!
但是此时的他还真的不敢跳出来喊冤。
没见安家人在他们判刑过程中对他们几个虎视眈眈吗?
他就算是喊冤估计也没有用。
另一边,宋士兵、贾谊和宋祁飞三个人也被押进了花市监狱。
而他们三个人因为涉黑和雇凶杀人,直接被判了死刑,让他们彻底绝望了。
监狱劳作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居然看呆了白鸿宇和宋慕白!
三个人立马怒气上涌直冲脑门,要知道不是这两个人两年前坑了林峰那小子,他们宋家绝对不会招惹到林峰这个怪物。
而他们三个也不会被判死刑。想到这里三个人立马冲到了两人的身边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而监狱里一旦产生了暴动和打架事件,立马就会有狱警出现维护秩序。
于是乎宋士兵五人刚刚进入监狱的第一天就尝到了一顿狱警爱的教育。
花溪县白家白利宏!
从宋家宋士兵,以及一众主要成员被安家抓捕之后,
白利宏就时刻注意着宋家人的结果。
等到法庭宣判的那一天,白利宏甚至还去悄悄的旁听了!
看到三人真的被判死刑,白利宏感觉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还好!还好我当时就怂了,不然我也应该被安家人送进了监狱!安若虎、安家,还有......那个林峰,这几个人绝对不能惹!”
而宋家被安家果断拿下的消息,也让整个花溪县各大家族一阵颤悚。各大家族在一次见识到了安家的一手遮天,并且传言中......有个年轻人身后有着安家的支持,他也是花溪县最不能惹的人之一。
嘀嘟~嘀嘟~嘀嘟~
这天上午8点多,林峰正准备收拾几件工具上山采点平时消耗完了的草药!
却听见了村口的方向,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传来。
林峰作为医科大学毕业生,又在医院里实习过,对于这样的声音自然是有点敏感的!
等他到了村医院门口的时候,正看到一辆汉兰达打头,带着一辆120救护车和一辆小汽车向着村医院门口而来!
嘎......
一阵刹车声传来!
林峰就见到汉兰达车上下来了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拿到白发苍苍、仙风鹤骨的老头子不正是县医院现在的院长赵平安又是谁!
另一道身影却是一位风度翩翩,玉簪束发、身穿汉服的年轻公子!您没看错!
确实是一位风度翩翩、英俊帅气的汉服公子!
只是没等林峰仔细瞧看的时候,赵院长就焦急的向着林峰呼喊了起来:
“林神医,林神医,我这有个病人中了白头蝰蛇的蛇毒,现在出现了血液凝固、病人昏迷的症状,您看看能不能出手救她一命!”
林峰微微一愣:
“白头蝰蛇?”
这可是难缠的蛇,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抗毒血清的蛇类。
虽然蛇毒毒性中等,对于青壮年产生的威胁不大,但是总有一些例外!
看来赵院长这次就是碰到了例外的了!
血液凝固、病人昏迷!
这可是很极端的情况了,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这个病人很可能很快就要没了。
“病人人呢!”
“在车上,快快快,你们快点把病人转移到林神医的诊所里面!”
在赵平安的招呼下,120救护车上下来了四五个医务人员,推着一个病床就向着林峰的诊所里面冲。
林峰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还是个20多岁的小姑娘。
然而还没等林峰仔细打量病人脸色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质问声响了起来:
“赵叔叔,你......你怎么能带燕子来乡下的小诊所就诊呢?这不是瞎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