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候,林峰已经清清楚楚地在神识里探查到了梁家5人的情况。
同时,林峰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相比于金环胡蜂的视角,此时林峰的神识里,清晰地可以看到几个人的情况。
原来几个人此时此刻被困在山谷石壁一条宽阔的窄缝里。
这条窄缝可能是由于地质运动造成的裂谷,几个人躲在里面刚好可以容身。
而里面一位头发花白的50多岁男人,现在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右手手腕被一件棉大衣裹着,衣服上血迹斑斑。
很明显,他就是梁婶的男人。
看他这样的情况,估计是伤口受到了很好的处理,再加上个人体质比较好,不然也不会止住血。
现在看来,除了人虚弱到了极点,其他一切正常。
其余几人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有着搏斗的痕迹,甚至有人手里还拿着一截断枪。
众人时时刻刻紧紧盯着裂缝外面。
而在林峰的神识下,裂缝外面的雪堆里居然窝着两只体型庞大的大黑熊,它们时而嬉戏玩闹,时而紧紧盯着那条窄小的裂缝,发出一声声瘆人的兽吼。
林峰庆幸这几个人命大,被两头大黑熊追杀,居然没有什么伤亡,还找到了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如果没有自己带队搜寻,想要找到他们,几个人可谓千难万难,说不定撑不了两三天就纷纷丧命了。
林峰正想召集众人进入雾团的时候,刚刚还失神不敢置信的梁婶,一声哀嚎直接抱住了林峰的大腿:
“支书,林支书,你可得救救我们家男人,救救他……”
“林峰,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可是大学生,求求你了……”
“老天爷呀,你好狠的心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梁家呢?这不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吗?”
突然被梁婶抱着大腿一阵哀嚎,林峰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刚刚到嘴的话也被憋了回去。
看着梁婶和梁古叶焦急的面容,林峰正想答应下来,就被旁边的狩猎队员拉住了。
“不行,我们不能进去,这可是要命鬼雾,进去了十死无生,我们不能涉险……”
“是呀是呀,再说了,那几个人到底进没进这个山谷,咱们也不确定。就算他们进去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也说不定。”
“林支书,不能进去,咱们真的不能进去,这可是绝地呀!进去必死,你进去了,我们怎么跟兴国老弟交代呢?”
林峰被几个狩猎队员抓住了肩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服他们进入鬼雾了。
跟他们说没有危险?跟他们说自己有神识?
这不是扯淡吗?他们能信自己的话才怪,说不定还会说我是发烧发糊涂了。
林峰不禁面色难看地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梁婶,只是下一刻,林峰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会儿自己神识笼罩下的梁婶,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林峰这下子,立马想到了这件事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6个人三把破枪,就敢进山掏熊仓子?而且既然是掏熊仓子,连树洞里面有几头熊也不打听打听,确定好了再行动?
还有梁古叶和梁婶,之前明显有什么瞒着自己,这会儿再看梁婶这表情,林峰就感觉事情不简单。
当即,本想立马带着人去营救那5个人的想法熄灭了,自己倒是可以顺势等等,看看梁婶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当即林峰就沉默了下来,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救人。
然而这一犹豫,立马让刚刚还哀嚎个不停的梁婶更加绝望了。
看村里人这见了鬼雾就怕的态度,简直对鬼雾畏之如虎,想要指望着他们进去救人,那是比登天还难。
在她看来,唯一能救自己男人和家里人的只有林峰,毕竟林峰一个人能打20多头野猪,单枪匹马可以猎黑熊,就算对付两头大黑熊,想必也不在话下。
所以此时此刻,梁婶哭嚎得越来越凄惨伤心,一个劲儿哀求林峰进去救援。可是林峰已经心里有了主意,怎么可能痛快答应,于是只是各种推脱和找借口,甚至提出等到林有田和林福叔带着大部队过来,再采取行动。
梁婶听到这话,立马着急了。要知道她男人可是断了一只手掌,如果再等半天或一天,她男人还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现在、立马救援。
可是如何才能让林峰带队进去救援呢?
梁婶当即脸色一狠,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认真地看着林峰:
“林支书,各位!我告诉你们一个可以让我们村和大家发财的路子,绝对能让你们赚上一大笔,不过你们要帮我救出我家男人。”
梁婶的话让众人一阵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们不知道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然而梁婶看他们愣住,话语中带上了诱惑:
“各位兄弟们,我摊牌了!我家男人这次进山其实不是为了狩猎熊胆,而是为了寻宝、为了搞钱、为了几十万的意外之财。只要你们现在进入鬼雾,帮我找到我家男人,我就和你们共享这个秘密。”
众人上下打量了梁婶一会儿,终于确定这会儿她不是在说胡话。
林峰心中也怦怦跳个不停,谁不想发财呢?毕竟就算在座的各位都能沾光,也顶不上自己发财。他只是好奇梁婶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听着很神秘的样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梁婶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队伍中的杨老三最看不惯用钱拉拢人的手段,当即混不吝地嘀咕了几声:
“呵呵,几十万的意外之财,你糊弄鬼呢。这荒山野岭、冰天雪地的,哪有那么多意外之财可以捡。梁婶,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端着枪进入鬼雾里面,跟那两头黑熊硬拼吧?我们可没有黑瞎子那么好的鼻子,进去了还不立马死翘翘。”
杨老三虽然混不吝,可是他的话语也代表着众人的心声。
梁婶当即就急了,她男人危在旦夕,此时如果不拿出令众人信服的东西说服众人,她男人绝对是死定了。
梁婶当即一咬牙,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各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