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所有视线被这道话语吸引。而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峰。
众人只见话音刚落,林峰的身形仅仅是一个闪烁,就稳稳地站在了柳如烟的身旁不远处。
身上月白色八卦道袍,迎风飒飒作响。周身气势卓然,宛如神仙中人。
跟旁边略微狼狈、衣衫不整,但气质高冷、孤芳自傲的柳如烟倒成了一幅优美的画面。
两人更是才子佳人,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
台上的柳如烟见到林峰突然出现,心中微微有点不舒服。蠕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想要对林峰说出自己还能战。
她是谁?
她是上三宗峨眉派的圣女柳如烟。
一直以来是同辈人的佼佼者。
武林十大美女之一。
走到哪都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
她就没有认输的时候。
而刚刚她之所以在晋级修为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还要挺身而出对决血千殇。
也是为了维护她柳如烟的高傲和面子。
毕竟林峰惹上血煞宗,是因为帮着柳惊蛰和柳如夕出头。
如果她柳如烟做了缩头乌龟,在这个赌斗期间不上场。
她柳如烟的骄傲将会被她自己糟蹋得一文不值。
所以她来了。
即使用上了小周天星辰剑法,跟血煞宗的魔头拼个两败俱伤,她也来了。
她的高傲不容践踏。
此刻,面对林峰的劝说,柳如烟很想告诉林峰,她还可以再战。
然而糟糕的身体情况让柳如烟却开不了口。
她不想输,也不想别人因为她的弱小而输了比斗。
林峰神识之下,自然把柳如烟的不甘和倔强看在了眼里。
林峰下意识地抬起手,抬手就向着柳如烟的头顶盖去。
只不过,大手刚刚伸到一半,立马想起来面前的是柳如烟,而不是喜欢向自己撒娇、乖巧听话的柳如夕。
自己怎么可以摸柳如烟圣女的小脑袋呢?
坏了坏了,自己一定是摸柳如夕那个小丫头习惯了。
林峰快速地改变出手方向,轻轻地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
“放心,如烟,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柳如烟呆呆地看着林峰。
耳根子涌上来一点点嫣红。
她刚刚没看错吧,面前的林峰刚刚伸手的方向,分明是自己的脑袋。
这个家伙居然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就像......就像他摸柳如夕脑袋那般。
可恶!
这个家伙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居然对自己耍这样的花招。
柳如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台的。
恍恍惚惚地发现面前自家弟弟妹妹在叫自己的时候,柳如烟这才回神。
目光恍惚地看向了台上渊渟岳峙的那道身影。
“姐姐,快把这颗疗伤丹药吃了。大哥哥特地交代你赶快服用的。”
柳如烟恍惚地看了一眼自家妹妹手中的小瓷瓶。
仅仅是瓷瓶出现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幽香传入了柳如烟的鼻息之中。
顿时柳如烟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刚刚爆发小周天星辰剑法的后遗症似乎都缓解了不少。
柳如烟不动声色地把小瓷瓶抓在手里,轻轻地倒出了一粒丹药,快速地扔进了嘴里。
丹药下肚,柳如烟的身体里立马出现了一股温和霸道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刚刚小周天星辰剑法的损伤。
刚刚对轰中产生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神了。
一颗丹药,自己的伤势居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刚才柳如烟还遗憾地以为,硬碰硬之下,自己身受重伤。
后期青年武道大会的所有赛事,她可能都要缺席了。
没想到林峰仅仅是一颗丹药,就让险死还生的自己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
一时间,柳如烟心底复杂难明。看向林峰的目光中也带着深思和打量。
另一边,看着被抬下擂台的血千殇,血千祖脸色难看。
看了一眼已经上台、目光似笑非笑看向自己的林峰,血千祖咬牙切齿地看向了另一位先天中期武者。
“血千鹤,这一场比试你上。一定要宰了对面的年轻人。
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必要时也可以动用底牌......”
被点到名的另一位血煞宗长老,沉重地看了一眼昏迷的血千殇。
心中一横,顿时也飞身上了擂台。
“血煞宗血千河,请指教。”
“混元八卦门林峰,请指教......”
两人相对而立,目光中渐渐擦出了火花。气氛紧张异常,大战一触即发。
刚刚因为柳如烟这个峨眉圣女聚集过来的人群,此时此刻也把所有焦点落在了林峰这位帅哥的身上。
甚至有好事的武者直接现场开赌局。
林峰看了看对面的血千河,又看了看血煞宗席面方向。手中秋水剑挽了个剑花,浑身气势慢慢升腾了起来。
不过林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自己可以赢,但是赢的也不能太过明显。
不然的话,后面的5位血煞宗对赌人员直接弃权认输,自己可就没办法报仇了。
然而,就在林峰还在恍神的时候。对面的血千河一抹腰间腰带,顿时手里多了一条10米左右的带刺长鞭。
长鞭似乎用特殊的高级材料制成,不仅寒光闪闪,而且异常轻盈。微微用力,如同灵蛇吐信,难以防范。
血千河似乎知道林峰在发呆,顿时长鞭如同铺天而来的大网向着林峰笼罩而去。
如果这一击林峰不躲开,身上皮开肉绽也是难免的。
特别是阳光下,那条袭来的长鞭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很明显,这条鞭子不一般,攻击力更是非其他武器可比。
眼看着漫天鞭影就向林峰的脑袋笼罩而去。
呼啸的风声已经先动了林峰的衣袍......
只是突然,鞭影中的林峰身形一晃。刚刚还站在自己身边的身影消失无踪。
轰轰轰......
十几鞭子势大力沉地落在了擂台上,顿时把这座擂台轰得摇摇欲坠。
发出爆炸般的闷响。
“人呢?跑了......那个年轻人怎么跑了?”
“是呀,刚刚我以为快要打中他了......结果连个人影也不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