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世人皆知:只要书院不倒,大唐江山永固。
相较之下,大宋与大明两朝局势更为平稳。
然而当它们意图扩张时,新兴的大元王朝骤然崛起。
大元虽初立,军力却异常强悍。
为遏制其发展,宋明两国被迫结盟抵御,再无余力开疆拓土。
种种机缘交织,致使列国纷争不休,春秋乱局延续。
最终大秦等四大王朝脱颖而出,形成九国并立之势。
......
当张三丰感慨诸国底蕴时,独孤求败突然向苏白衣发问:苏道友可知,这世间是否存在超越天人大长生的强者?
张三丰、李长生等人闻言,皆目光灼灼地望向苏白衣。
有。”
苏白衣沉吟片刻,郑重颔首。
当真?
此人是谁?
众人惊呼。
尽管他们知晓真仙境的存在,却难信有人能突破天道桎梏——毕竟强如苏白衣,两百余年仅精进一小境。
可是那位前辈?南宫夕儿若有所悟。
正是。”苏白衣目光悠远,当年那场大战 ** ,远比传闻凶险。
若非那位前辈一指诛魔,我等早已灰飞烟灭。”
嘶——
张三丰与独孤求败相顾骇然。
他们深知天人大长生强者的恐怖生命力,纵使巅峰强者也难以如此轻描淡写地灭杀同境。
道友可知前辈来历?张三丰追问。
苏白衣肃然道:初见时并不知晓,后来才知......
(作者抱恙中,望见谅)
后来我在昆仑山秘境里发现了一幅画像,画中之人正是这位前辈。”
通过先祖的讲述,我才知晓这位前辈就是大唐书院的夫子。”
先祖还提到,这幅画像是数万年前我苏家某位先祖留下的。”
这更让我确信,夫子的修为必定已臻至传说中的真仙境界。”
若非如此,怎能在这世间存活如此漫长的岁月?
大唐书院的夫子?
张三丰等人闻言再度露出震惊之色。
世人多以为大唐书院不过寻常学府,唯有真正顶尖的势力与强者才明白其底蕴之深厚。
作为世间最古老的传承之一,无人知晓大唐书院究竟存在了多少年。
那神秘的书院二层楼,被誉为世间最危险之地,从未有人胆敢擅闯。
与之齐名的,仅有道门知守观、佛门悬空寺等少数古老势力。
此刻张三丰等人才恍然大悟,什么知守观、悬空寺,根本不能与大唐书院相提并论。
单凭夫子一人,就足以让大唐书院傲视群雄。
难怪大唐皇朝能延续数万年而不衰。”
有夫子坐镇,大唐江山当真稳如磐石。”
李长生也不禁感慨道。
......
时光飞逝,数日转瞬即逝。
那夜长谈过后,次日苏白衣便偕同南宫夕儿启程寻访故人。
他们首站既非北离皇城,亦非青城山,而是直奔岭南谢家。
此地不仅有当年共创逍遥御风门的挚友谢雨灵,更有他们最想见的人——苏白衣的恩师、南宫夕儿的父亲谢看花。
待苏白衣离去后,张三丰与独孤求败又在雪月城盘桓数日方才启程。
趁着行动自由之际,他们打算遍览山河胜景。
毕竟待到夜辰计划启动,就再难这般逍遥自在了。
医馆依旧如常运转。
这日正午时分,两位绝色佳人出现在医馆门前。
白衣女子赤足而立,容颜俏丽;黑衣女子身披轻纱,体态婀娜,风情万种。
白衣者正是自大明皇朝与夜辰分别的婠婠,黑衣者则是其师阴后祝玉妍。
当日婠婠辞别夜辰后,日夜兼程赶回阴癸派总坛。
听闻爱徒禀报,祝玉妍当即坐不住了——那道心种魔 ** 可是她梦寐以求的至宝。
得知下落,祝玉妍片刻不愿耽搁,立即带着婠婠奔赴雪月城。
婠儿,你说为师真能从夜先生手中求得这道心种魔 ** 么?
望着眼前医馆,祝玉妍略显忐忑地问道。
在她看来,如此绝世 ** ,夜辰怎会轻易相授?更想不出能用什么来交换。
师尊放心。”
对夜公子而言,这道心种魔 ** 根本算不得什么。”
说不定见师尊这般美貌,直接就赠予您了呢!
婠婠嬉笑着宽慰道。
好个丫头,连为师都敢调侃了?
祝玉妍轻敲爱徒额头,佯怒道:
不如将你送给夜先生,换那道心种魔 ** 如何?
求之不得呢!
若嫌分量不够,咱们师徒二人一同......
婠婠非但不羞,反而语出惊人。
死丫头,胡说什么!
祝玉妍顿时霞飞双颊。
师徒笑闹几句后,终于迈步踏入医馆。
两位姐姐是来看诊的吗?
坐堂的华锦抬头问道。
“这位姑娘,我们是来寻夜公子的。”
婠婠轻声说道。
“原来是找师父呀。”
华锦点点头,“师父在后院,请稍候,我这就去请他。”
正当华锦要往后院去时,黄蓉、桑桑一行人恰好从外头回来。
“婠婠姐姐!你可算来啦!”
黄蓉一见婠婠,顿时笑逐颜开。
“蓉儿,想我没?”
婠婠上前,亲昵地捏了捏黄蓉的脸颊。
“婠婠姐姐,这位是?”
黄蓉目光转向一旁的祝玉妍。
“这是我师父,阴癸派掌门祝玉妍。”
婠婠挽着祝玉妍介绍道。
“祝姐姐真美!”
黄蓉甜甜地唤道。
“蓉儿,这是我师父,不能叫姐姐。”
婠婠撅着嘴 ** 。
“无妨,就叫姐姐。”
祝玉妍笑意盈盈,拉过黄蓉的手,“你是蓉儿吧?”
“嗯!祝姐姐叫我蓉儿就好。”
黄蓉冲婠婠调皮地眨眨眼,“走,我带您去见夜哥哥!”
……
**见二人已往后院去,婠婠轻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后院中,黄蓉引着祝玉妍来到夜辰跟前:“夜哥哥,这是祝姐姐,婠婠姐姐的师父。”
“妾身见过夜先生。”
祝玉妍欠身一礼。
“久仰祝宗主大名。”
夜辰拱手回礼。
“夜公子!”
婠婠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欢喜。
分别数日,她心中时时惦念。
若非师父在场,她几乎要扑入夜辰怀中。
夜辰微微一笑,抬手轻抚婠婠的发丝。
对这灵动少女,他确实心生喜爱。
前世读故事时,他便对白衣赤足的婠婠颇有好感。
来到此方天地后,夜辰的心境几经变化。
初时自觉与此世格格不入,直至收留桑桑,方渐渐融入。
情感一事,亦曾令他踌躇,幸得叶若依开解,终能随性而行。
既得机缘重活一世,自当畅意人生。
如婠婠这般令他两世倾心的女子,他断不会错过。
感受着头顶的温暖,婠婠笑靥如花。
“婠婠姐姐,咱们做饭去!”
黄蓉拉起她的手。
“好呀。”
婠婠应声,瞥了眼师父,随黄蓉往厨房去了。
二人走后,祝玉妍直入主题:“夜先生,妾身此来,是为求取《道心种魔 ** 》。”
她郑重行礼:“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夜辰颔首:“祝宗主爽快,那我直言了——我要阴癸派归附于我。”
此条件,他早与祝玉妍会面前便已定下。
虽然《道心种魔**》对夜辰而言并非稀世珍宝,但他也不会轻易赠予外人。
不如直接将阴癸派收归麾下更为妥当。
至于收服阴癸派有何益处,夜辰并未深思。
此言一出,祝玉妍陷入沉默。
《道心种魔**》确是她梦寐以求的 ** ,可阴癸派对她同样至关重要。
阴癸派传承数百年,历经沉浮,祝玉妍继任宗主后励精图治,才使其成为大隋魔门两派六道之首。
将阴癸派发扬光大,压过正道,成为大隋第一宗门,亦是她的夙愿。
因自身修为停滞,这些年她几乎将所有心力都倾注在壮大阴癸派上。
此刻面对夜辰的条件,她一时难以抉择。
不过很快,祝玉妍便想通了。
对她而言,个人实力终究比宗门发展更为重要。
换个角度看,只要自身足够强大,宗门自然无人敢轻视。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当年正是因为实力无法突破,她才转而专注发展阴癸派。
这些年的经历让她明白,这世间终究是实力为尊。
正因实力不足,她才会对边不负这等败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怕杀了此人后,本就人才凋零的阴癸派更加无人可用。
邪王石之轩尚未销声匿迹时,他是魔门公认的最强者,各派皆愿听其号令。
直到他隐退后,祝玉妍成为魔门明面上的第一人,阴癸派才被尊为两派六道之首。
即便如此,因石之轩生死未卜,天莲宗宗主安隆等人仍对祝玉妍阳奉阴违,认为石之轩终将归来统领魔门。
对此,祝玉妍无可奈何。
就连她自己,心中亦有此担忧。
如今阴癸派虽在魔门占据主导地位,但她清楚,若石之轩重现,局势必将逆转。
花间派与补天阁定会第一时间归附,天莲宗安隆乃石之轩死忠,亦会听其调遣。
届时,阴癸派的领导地位将荡然无存。
……
**更重要的是,祝玉妍与石之轩之间尚有恩怨未了。
她始终渴望有朝一日能向石之轩复仇。
但她深知,论天赋,她虽为天骄,却仍逊色于石之轩。
当年二人并称“魔门双骄”
时,她便稍逊一筹。
如今多年过去,她修为停滞不前,若再遇石之轩,必败无疑。
她之所以迅速做出决定,也是忽然意识到,臣服于夜辰对阴癸派未必是坏事。
从婠婠口中得知,夜辰不仅是医术通天的神医,更是实力超绝的强者。
他身边众女亦非等闲之辈。
短短片刻,祝玉妍已察觉,除早已名震江湖的李寒衣外,医馆内还有两名女子的修为她无法看透,显然已达神游玄境。
此外,另有数名女子与她境界相当。
如此实力,莫说阴癸派,纵使整个大隋魔门联手也难以抗衡。
因此她明白,夜辰根本看不上阴癸派这点基业。
她推测,夜辰不会过多干涉阴癸派发展,反而可能助其壮大。
“我愿接受夜先生的条件。”
祝玉妍郑重俯身行礼。
“好,起身吧。”
“在我这里,不必拘泥虚礼。”
夜辰抬手虚扶,淡然说道。
夜辰取出一本古朴秘籍,递到祝玉妍面前。
祝玉妍接过秘籍,看到封面上道心种魔四个烫金大字,美眸中顿时闪过惊喜之色。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本梦寐以求的绝世 ** ,终于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