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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姐姐是粘人精,又欲又飒

作者:宁左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64.7万字

第175章 番外44替代不了

书名:总裁姐姐是粘人精,又欲又飒 作者:宁左 字数:0 更新时间:2026-05-25 21:22:16

我能!”

“我愿意替代”

顾念安喝了一口咖啡,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林依依底底那点不为人知的妄念。

“你不能。”

“因为沈冰悦的身体,现在只认司徒樱那一个解药。”

林依依狠狠咬牙,猛地转过头去。

眼不见,心不烦。

可楼上那折磨人的动静,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不断地、执拗地往她耳朵里钻。

每一次都像是狠狠地砸在她的自尊上,将那点可笑的暗恋砸得粉碎。

而此时的卧室里,司徒樱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死掉。

那种药效太过霸道。

沈冰悦的力气仿佛无穷无尽,永远不知道疲倦。

司徒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波涛汹涌的海面一次次掀翻,再凭着一股韧劲,勉强重新组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冰悦皮肤下那些因为中毒而浮现的、若有若无的黑色纹路。

正在随着她们疯狂的动作,一点点地淡去,消散。

那些是ND-7的余毒。

它们正在被“深蓝晶髓”的能量强行转化为另一种灼热的能量,通过淋漓的汗水,通过这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交融,被一点点排挤出体外。

但这排毒的过程,对司徒樱来说,太过痛苦了。

她的嗓子,早就哑了。

从最开始的被迫配合、满心羞涩。

到后来的无力求饶、崩溃哭喊。

最后,只剩下破碎不堪的、小猫般的喘息。

“悦悦……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司徒樱的指甲,在沈冰悦坚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白痕,却连给对方挠痒痒都算不上。

可沈冰悦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将她毫无保留地往自己怀里按去。

那架势,像是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血脉骨髓里。

“不够……继续……”

沈冰悦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一遍遍呢喃着。

司徒樱绝望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

灯光在剧烈的晃动中,碎裂成无数条璀璨的星河,在她泪眼朦胧的视野里,眩晕,旋转。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这一世重生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沈冰悦,是为了让沈冰悦安安稳稳,一生顺遂。

是为了手撕那些前世害了她们的仇人。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重生路上最大的劫难,竟然是这个平日里把她疼到骨子里的女人,亲自给的。

直到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那一缕微弱的晨光,固执地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挤了进来,给这混乱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卧室里的风暴,才终于渐渐平息。

沈冰悦趴在司徒樱的肩头,急促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有力。

她脸上那种病态的红晕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动过后温润健康的粉色。

她睡着了。

像个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孩子,紧蹙多日的眉宇,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感。

司徒樱则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瘫软在……凌乱不堪的……

一动不动。

她觉得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马拉松,不,比那还要累。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胡乱地拼凑了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叫嚣着酸痛。

被沈冰悦掐出的青紫色印子,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现在,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两人身上未干的汗水和残留的余温,将她们紧紧地包裹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枕边沈冰悦安睡的侧颜。

沈冰悦醒着的模样,她见过无数次。

清醒的、失忆的、冷淡的、温柔的。

但唯独没见过昨晚那种……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的疯劲。

“混蛋。”

司徒樱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无力地骂了一句。

然后,闭上眼。

也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时分。

温暖的阳光,已经彻底占领了整个房间。

沈冰悦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墨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深邃与冷静,却又比以往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剔透感。

那是大脑和身体,被彻底洗涤净化过后的清明。

她动了动身体。

一股从未有过的、充盈的力量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些曾经因为中毒而产生的滞涩感、虚弱感、以及精神上的疲惫,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她多年来因为高强度工作而落下的一些隐疾,仿佛都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药力冲刷下,被彻底治愈。

她坐起身,柔软的薄被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沈冰悦低下头。

然后她看到了满室的狼藉,被撕成碎片的西装,散落一地的断裂纽扣。

还有……侧卧在自己身旁,浑身布满了暧昧红痕、依旧昏睡不醒的司徒樱。

司徒樱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是被过度透支后的虚弱。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唇瓣红肿得不像话,惹人怜爱。

而那光洁的锁骨上、胸口处、甚至是修长的大腿内侧……

到处都是她昨晚疯狂肆虐后留下的印记,像是一场暴雪过后,被肆意践踏过的梅林。

沈冰悦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她的樱樱啊。

是她发誓要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去宠爱的人。

脑海中,昨晚那些模糊而疯狂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起来。

疯狂的索取!

粗暴的占有!

还有司徒樱哭着求她的声音,一声声,一遍遍,在耳畔清晰回响。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沈冰悦苦笑一声,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可诡异的是,在那铺天盖地的心疼之下,竟然还有一丝怎么也按捺不住的、死灰复燃的灼热欲念,正蠢蠢欲动。

那是深蓝晶髓留下的后遗症。

它不仅治愈了她,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彻底开发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最原始的侵略基因。

她伸出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轻轻掠过司徒樱不堪一握的纤腰。

感受到对方皮肤上依旧残留的热度。

司徒樱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威胁,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口中发出一声细碎如猫叫的轻哼。

这声轻哼,像是一颗火星落入了沈冰悦心底的干柴。

沈冰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她差一点就没忍住,要再次欺身而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强大的自制力,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沈冰悦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在暗夜里行走的黑猫,落地无声。

双脚稳稳地踏在冰凉的地板上,那种脚踏实地的力量感,让她无比确信。

她不但活过来了。

而且变得比以前,更强。

沈冰悦随手披上一件真丝睡袍,长长的袍子遮住了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司徒樱,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浓烈的占有欲。

那是看一眼,就想立刻刻进自己骨血里的偏执。

她走出房门,走廊里安安静静,阳光正好。

刚走到楼梯口。

顾念安就像是鬼魅一样,从一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体检报告。

“哟,沈总。气色不错啊。”

顾念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玩味地在沈冰悦睡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抓痕上扫过。

“看来,深蓝晶髓的效果,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

沈冰悦面不改色,只是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兴师问罪的味道。

“顾医生,你昨晚可没说,会有这种副作用。”

顾念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事态紧急,来不及解释那么多。再说,这副作用对你来说,不也挺好的吗?”

“因祸得福。”

沈冰悦冷哼一声,不再跟她计较,抬步便往楼下走去。

“樱樱需要休息,让人准备好滋补的汤品。另外,林依依在哪里?让她来见我。”

她要开始清算了。

叶兰、沈氏集团里那些趁她“病”要她命的不安分蛀虫。

还有那个在背后支持叶兰,妄图将沈氏一口吞下的神秘势力。

既然她沈冰悦没死。

那么接下来,该死的就是他们了。

然而顾念安并没有动。

她站在楼梯上方,看着沈冰悦那杀气腾腾的背影,突然慢悠悠地开了口。

“沈总,别忙着去当你的复仇女王。”

“我还有件事,得郑重地提醒你。”

沈冰悦停住脚步,微微侧过头,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

“说。”

顾念安晃了晃手里那份报告,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深蓝晶髓的能量,不是一次性能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干净的。而ND-7的余毒,就像是附骨之疽,极其顽固。昨晚虽然排出了一大部分,但还剩下最核心、最顽固的一小撮,藏在你的神经中枢里。”

沈冰悦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顾念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有些恶趣味的、看好戏的笑容。

“意思就是……像昨晚那样的‘疗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沈冰悦的脸色变得凝重。

“至少,要持续一个月。”

“一天都不能断。”

“而且,为了确保能将毒毒彻底清除,必须得是高质量的、极致的……那种运动。”

“否则的话,余毒会随时反噬,你体内无法被中和的能量也会因为堵塞而烧坏你的脑子。到时候,神仙难救。”

沈冰悦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她握着楼梯扶手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一个月?

每天?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司徒樱刚才那副惨兮兮的、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样子。

如果……真的要持续一个月。

她的樱樱,会受得了吗?

可紧接着沈冰悦的唇角,却在一瞬间,控制不住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邪气横生的弧度。

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里,野心与情欲,疯狂交织。

简直像是某种最致命的毒药,看一眼便会沉沦。

她挑了挑眉。那是属于沈女王独有的、睥睨天下的傲气。

还有一种,独属于猎人的、在盯上猎物后,那种势在必得的戏谑。

“还有这种好事?”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自语。

站在楼梯上方的顾念安看着沈冰悦那副明明很担心,却又暗自兴奋得快要压抑不住的样子。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疯子。”

“你们这两个,一个重生回来拼命救人,一个捡了条命回来拼命……咳。”

“都是疯子。”

沈冰悦没有理会顾念安的吐槽。

她转过身,重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步履从容,优雅依旧。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迫不及待。

她轻轻推开门。

床上的司徒樱,还在昏睡。

温暖的阳光,大片大片地落在她光洁的背部,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盛开在皑皑白雪里的梅花。

美得让人心碎,也美得让人想再一次狠狠地蹂躏。

沈冰悦反手,轻轻锁上了房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她脱掉碍事的睡袍。

重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像是一条巨大的、冰冷而危险的海蛇,重新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属于她的,唯一的珍宝。

司徒樱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靠近。

她勉强,睁开了一条眼缝。

一眼,便看到了沈冰悦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蛊惑般笑容的脸。

“樱樱。”

沈冰悦亲了亲她的鼻尖。

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顾医生说,治疗……还没结束。”

司徒樱的瞳孔,猛地缩紧,睡意全无。

“不……不……”

沈冰悦用一个温柔的吻,堵住了她所有……

“抗议无效”

她的手掌,轻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她酸软不堪的腰肢。

“乖。”

“为了我的命,你再牺牲一下。”

在那一声温柔得令人沉溺的呢喃中。

司徒樱绝望地感觉到。

她这一辈子,大概是。

彻底。

完完全全地。

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而楼下,林依依看着主卧那扇重新紧闭的大门。

和那再次隐约传来、甚至比昨晚频率更快的吱呀声

她狠狠地将手里那把擦拭得锃亮的战术匕首。

“噗”的一声。

深深地,扎进了吧台的实木桌面里。

“一个月……”

“我怕我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就要先被逼疯掉了。”

此时此刻远在城市另一端的看守所里。

浑身是伤、满脸绝望的叶兰,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地缩在冰冷的墙角。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赌上了一切的那场豪赌,最后不仅让她输光了所有筹码,沦为阶下囚。

还阴差阳错地成全了沈冰悦和司徒樱之间。

那一场最狂热,也最不可分割的甜蜜“契约”。

在那一个月后当沈冰悦再次走出这间卧室时。

她将会是整个沈氏乃至整个商界。

所有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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