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沈河,改不过,遂删,阅读体验不佳致歉orz)
墨羽绕过办公桌在武凌霄身侧停下:“属下知错,请主上赐罚。”
武凌霄扯掉了墨羽的面罩丢在桌上,拨弄着墨羽凌乱的头发:“你知错?我可还不知。墨羽我在你面前站了足足有一分时,想什么呢?你的警觉呢?”
“属下失职!”墨羽要跪伏磕头却被抓住头发提起来。
“想什么了,嗯?”武凌霄看着墨羽低沉的尾音上扬。墨羽眼神挣扎他嗫嚅了半天脸涨成红色快滴出血来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属下请罚。”
宁愿受罚也不说?那可真是让人好奇。
武凌霄降下椅子的扶手,抓起墨羽的后颈把人一提。
“主……”[啪啪啪!]墨羽挨了三巴掌。
…………
“墨羽……你是不是觉得罚过了事情就揭过了?”武凌霄掌心运转起凌力。
…………
杖刑确实要去衣受杖,但在暗卫营一般是在专用的案子上,用的工具是竹板,木板,铁棍。
可现在,主上的腿为案手为杖。
…………
“说!”
…………
“话!”
墨羽原本确实是想这样把事情糊弄过去的。
“不…不是。”
“.墨羽从现在开始我说一个字一巴掌你最好不要让我费太多口舌.”
二十七个。墨羽还是在犹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不说.”又三下。
…………
“属下请罚。”
武凌霄火大!但这样墨羽都不肯说也确实反常,他不打算再打。
正巧这时[当当当……]门外传来格瑞普的声音:“阁主,有客虫。”
武凌霄向后滑了一步椅子,把墨羽丢在地上,踢了踢办公桌命令道:“钻进去。”
缩在办公桌下墨羽才发现,办公桌的挡板不是齐地的。地面和挡板之间有大概有一尺的距离。
“请进!”武凌霄对外喊道。
墨羽听到了开门声,慌忙的提,下衣。手腕却被皮鞋踩住。这让他僵住不敢再动……
门在屋子北面,办公桌在正西。
“这里就是青翅党说的凌霄阁公司啊?!”声音偏苍老带着颐指气使墨羽听着觉得耳熟。
脚步声从侧边走近,一共五人,脚步稳健的是格瑞普;一轻一重走路会喘的应该是这个年纪大的虫;有一个步子似乎有些迈不开的应该是在搀扶着这个年纪大的虫。剩下两个脚步轻而整齐像是受过训练的练家子,应该是保镖。
脚步声越来越近,墨羽恐慌控制不住令他抖了一下。
“是的,阁下有什么委托可以坐下详谈。”是格瑞普的声音。
“请坐!”主上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远,是去了正对着办公桌的会客区。墨羽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中抠住的裤腰。
[咻……]轻微的机械音。是挡板在向下延伸,墨羽盯着挡板与地面之间在缩小的距离,心中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
脚步声变得沉闷是因为踩到了会客区的地毯。
嗡鸣声停止,挡板完全压住了地面。桌下的光线暗了几分。
松了一口气的墨羽听见了人坐上沙发时挤压的声音;倒茶水的声音;茶杯放下时与茶托和桌面碰撞的声音。
“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我今天来的目的也很明确。我的孩子前些天惨死,雄保会和警卫局都是废物,到现在也没有抓到凶手。所以我要委托你们抓到凶手!”
墨羽想起来了,怪不得声音听着熟悉,这是福瑞德的雄父歌德。
“这要看阁下的诚意。”头顶上传来主上的说话声。
“星币不是问题,我要你们抓活的带给我。我要亲自处置他们!!”福瑞德父亲激动的拍桌子。
“没问题!”武凌霄对着伤处的皮肤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墨羽一激灵[咚……]的一声撞到了头。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武凌霄若无其事的答复道:“这个委托凌霄阁接下了,稍后我们会拟一份合同经官方账号发给您。或者您到贵宾室等候合同打出来。”
“哼!这种穷酸地方,要不是青翅党那些家伙不接受我的雇佣我也不会来。你们要是真的抓到凶手,除了委托费这里我给你们翻新。不!给你们换个更大更好的地方!”
“您真是客气了,慢走!”
五个脚步声都出去了墨羽听见了武凌霄解锁星脑的声音。
主上在晾着他……
过了一会儿格瑞普敲门进来:“阁主老大你找我。”
“你去拟一下刚才委托的合同。”
“啊??我吗?阁主老大我没正经上过学啊!我不会啊!这些……不都是墨羽教官在弄的吗?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还有,明日起由你和凌一负责大家的训练。”
“啊!?”格瑞普很是疑惑:“那……墨羽教官不带我们了吗?他出任务去了?”
“他请了长假所以……”武凌霄感觉到自己的裤脚被抓住,于是向桌下瞟了一眼。
小狗攥着他的裤脚,眼尾泛红正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嘴唇微张喘气的频率有些快,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出声。这么一瞬眼里的水光一转流出了眼眶。
武凌霄稍抬腿抽走了裤脚对格瑞普说:“你出去吧。”
“那~我去拟合同?找凌一帮忙可以吗?”
“出去!”武凌霄声音带了厉色。
“是!”格瑞普吓的夹着尾巴滚出办公室还哪敢讨价还价。
门关上了,墨羽想从桌底爬出来,他想认错,他什么都说,他不想被边缘化!不想被顶替!不想被丢弃!
武凌霄长腿一支挡住墨羽:“让你出来了吗?”
墨羽缩回桌下语无伦次:“主上……求您别……属下说。”
“说吧!”
“属下……在大楚未曾有过心仪的人,也未曾婚配。属下……不……菲泽尔被星盗绑架后注射了催情的药物……属下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属下怕自己……不干净…没资格…做主上的…工具人。”墨羽低着头磕磕绊绊的说完。
“呵!墨羽,我竟不知你如此封建。就因为这个?宁愿吃苦头都不肯说?”武凌霄不明白:“这种不足轻重的事,有什么值得这样苦苦隐瞒的。”
“属下……”因为他觉得没资格和身份说,他又不是主上的谁,连工具都算不上,只是暗卫。暗卫又不用对自己的主子守……贞。
武凌霄目的已经达到不再为难墨羽椅子向后滑了一些让出位置:“出来吧!”
“谢主上……”不足轻重的意思是……就算真的有什么,主上也不在意对吗?
武凌霄把人捞起,墨羽却惊慌的去护自己的。“主…主上……”
武凌霄疑惑的看着墨羽红到脖子的脸。
嗯?
昂…
明白过来的武凌霄轻笑:“墨羽你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