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宅邸了。”
“是！”主上不追究了？墨羽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来到驾驶舱，启动飞行器，高度提升，飞行器外的夜景向后退。
可是……墨羽又开始觉得失落。主上明知道他撒了谎，却不问，也不罚。这种被冷处理的感觉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他更希望“像上次”一样，那些不能表达的情绪被主上逼问出来。
不！到底在乱想什么！主上已经揭过了这件事不是很好吗？
墨羽左右脑互搏了一路终于回到了宅邸，如往常一样侍候武凌霄休息。
武凌霄靠在床头，一般来说马上就会休息了。
“墨羽砌壶茶来，温度要适口。”
“主上……茶提神睡前不宜多饮。”墨羽劝说的话落屋子里静悄悄的，静的瘆人。“属下多言，属下这就去泡茶。”
主上对茶可比他懂得多，何必说扫兴的话惹主上不开心。唉……
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管家仆从雌侍那些都睡了。没有虫发现半夜还亲自泡茶的雄虫，没一会墨羽就托着托盘回到了武凌霄的卧室。
“主上，茶好了。”墨羽倒了一杯茶呈给武凌霄。
武凌霄坐在床边接过，喝了一口，捏在手中的杯子抬高至墨羽面前，松手……
茶碗掉落，墨羽不知道该不该接。主上没下命令，那……不接。
茶碗掉落在地毯上，杯口朝上，溅出的茶水渗进地毯里。
“光脚，站上去。”
站上去？“是……”墨羽伸出脚试探了几下找好着力点，单脚踩在茶碗上站稳。
武凌霄站起身，温柔的揉了揉墨羽的头：“我们玩点小游戏吧。”
墨羽心一慌：“主上……”
“嘘……”武凌霄的手指点在墨羽的唇上做噤声的动作。
墨羽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黑色密不透光的眼罩覆盖了他的眼睛。
武凌霄伸手摸着墨羽的左脸，墨羽向左歪了头把脸往他手里送。
［啪！］武凌霄一巴掌把墨羽扇的东倒西歪。
“站都站不稳，怎么这么笨？”
墨羽还没有时间反应温情到巴掌的生硬转折，只顾着努力在茶碗上保持平衡。
碗口硌的脚掌生疼，努力了半天最终还是失去平衡向前倒去。不得已另一只脚着地紧急挽救，可还是撞到了主上身上。
“属下……属下冒犯。”没等武凌霄发话，墨羽自觉地重新站上茶碗。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巴被戳着向上顶。墨羽顺着力度仰头。“是……属下蠢笨。”
“张嘴。”
“是！”
“咽下去。”不知道主上倒了什么什么药剂，微苦。
“是！”
“不好奇给你喝了什么吗？”
“主上赏的自然是好东西，属下无需多嘴。”
“呵……”听到了一声轻笑，墨羽忐忑这样的回答是否能让主上满意。
“墨羽茶不错，你泡茶的功夫有长进。”
“谢主上夸……奖。”墨羽话说一半就感觉茶水浇在了他右肩上。有点烫，但忍住了没躲。水流沿着锁骨浇到左肩，茶香随着热气扩散，一壶茶好像已经倒完。
呼吸时能感受到湿乎乎的衬衫糊在衣服上的阻力。
“嗯…主上……”什么东西夹住了他左右两边，尽管隔着衬衫，还是感受清晰。
武凌霄看着小暗卫迅速泛红的整张脸，心道这两个按钮还真是灵敏。
“叼着。”
墨羽咬到了一根细绳，但沉甸甸的好像坠了什么东西。
［滋啦～］［叮当叮当叮当…］胸膛突然被电流击到，墨羽条件反射的颤抖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坠的东西叮当作响。原来是铃铛。
“站回来。”
“是……”墨羽跪在地上摸碗的位置。
［ZI］［叮当……］
“嗯.”这一次强度不高，像吃了花椒一样麻麻的。很舍与……
“再找不到我可就加大强度了。”
“别……属下马上就能找到。”墨羽趴在地上手臂像雨刮器一样在地上刮了几下就碰到了碗。
叮叮当当的立刻爬起站好。
墨羽感觉到了手的靠近，那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一只耳机塞进了耳朵，耳机里是规律的滴滴声。
忽然滴声开始急促，滴声长鸣。［Zi］。嘛。滴声恢复规律。
“我想你应该了解了这个东西的作用了，不了解也没关系，多经历几次就懂了。强度、间隔时间、持续时间，我会设置成随机。我想你应该没意见。”
墨羽听到一半突觉腹中绞痛，想去洗手间。那个药剂是……泻药！
“主上！属下知错！属下错……”
“墨羽！主上不觉得你有错，你就是没错。好了我要睡觉了，站好，不要吵醒我。”
“主上……”墨羽低声乞求。
“墨羽我决定多睡一星时。”
“属下不应该……”墨羽不死心。
“两星时。”
墨羽不敢再求情。
除了耳机中的滴滴声周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杂音。
腹中又开始绞痛，［滴滴滴…滴——］［滋啦！］墨羽咬紧了牙关不发出声音。但细绳被带动的轻微晃动，墨羽努力静止身体不让铃铛发出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滴声长鸣了几次，墨羽站立的那条腿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发抖。谷道里的东西呼之欲出。
耳机里比每一次都响的倒计时代表着强大度更大的电流。
［滴滴滴滴滴…滴——］
［叮当……］
［扑通——］
摔在地上的墨羽顾不得五谷轮回的味道，他屏气听了一会没有其它声音，主上好像没有醒。于黑暗中小心的摸索着茶碗想在铃铛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站回去。
坐在床边捏着茶碗的武凌霄看着跪在地上到处摸索的墨羽，把茶碗放到了他手边。
找到茶碗重新站好以为万事大吉的墨羽，铃铛却被人拨弄响。
“把主人吵醒了，真是眺不乖的GO。”
“主…啊——”墨羽被电流放倒。
“看来你是想吃点教训。”
武凌霄薅起墨羽的头发牵着他走向浴室。
但看不见的墨羽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爬出地毯范围的他以为会被带到外面去。
“主上…主上……属下真的——”铃铛掉落。武凌霄用领带堵住了墨羽的嘴。“墨羽，我不是任何时候都想听你说话的。下次把握好让你说话的机会。”
浴室灯光下，武凌霄看见墨羽被眼泪湿透的眼罩，掐住他的脸抬起问道：“哭什么？在觉得委屈吗？”
墨羽说不出话只能小幅度的摇头。
武凌霄松开墨羽扯掉夹子，用喷头冲向墨羽。
“衣服！”
墨羽也知道自己满身误会，顺从的去衣。
……
武凌霄把洗过的墨羽五花大绑的吊在半空。夹子夹在墨翌上，摘掉了那只提示的耳机，离开浴室，关上了门。
墨羽想叫人留下，却只能发出无效的唔唔声。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他腹部一紧，全身止不住颤抖，绳子被他带动着晃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