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四个角的洞叫底袋,中间那个两个叫中袋。ok)
“躺好。”
躺在绿绒布上,看着天花板的灯,墨羽的感觉自己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武凌霄放下球杆走到墨羽头顶那一侧的桌边伸出手命令道:“手腕并拢,放上来。”
墨羽看到了绳子,手腕被一圈圈捆紧拉过头顶,手肘向身后弯曲卡在桌沿上。
武凌霄用留出来的两股绳,分别绑在桌腿上。
“退差开。”武凌霄拿过墨羽的脚踝绳子穿过中袋绑紧,最后把叠好的衣服垫在墨羽尾椎骨下。
“墨羽……”红酒塞子[啵]的一声被拔开。“罚你醒酒。”
武凌霄把高脚杯放在墨羽腹直肌和下腹交界处,酒慢慢倒满。
看到要溢出来的酒,墨羽提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小心。
武凌霄晃着酒瓶里剩下的酒,走到墨羽头侧:“张嘴,不准咽。”
红酒哗啦啦的倒满,酒面上泛起泡泡又慢慢破掉。
武凌霄摸着墨羽的喉结一路向下最后弹了一下酒杯告诫道:“不准洒。”
武凌霄把vibrate棒涂了油塞了一半,拿起球杆去隔壁桌开了球。
[哒!][哗啦……]球炸开叮叮咣咣的撞在边库上开的很完美。
武凌霄俯在球桌上瞄准,一击,球直接起飞跳到对面球桌上,弹了一下砸在棒的开关上最后滚落在球桌上。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墨羽哼了一声。
接着又是击球声,球狠狠的撞在把手上,把歪伯瑞特往他身体里钉。
“(啊)唔……”[咕噜]“咳咳咳咳……”受到攻击墨羽呛了一口酒,他控制不住的咳嗽,酒喷了出去顺着侧脸流向脖子。
他努力绷着腹肌让酒杯保持平稳,但止不住的咳嗽让酒面摇晃,晃出的酒顺着杯壁向下流。
在酒杯倒之前武凌霄将它拿起,抿了一口,看着墨羽咳的涨红的脸和自责眼神批评道:“真是没用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是……”墨羽眼角有咳出的泪花:“请主上赐罚。”
“十下,自己计数。”
“是……”
响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抽在名牌上。
“八、九、十!”
武凌霄把酒杯放回原来的位置:“继续。”
歪伯瑞特被扯出一节,开关推向了更强的强度。武凌霄拿着球杆回去继续击球。
球或撞,或摔在把手上,墨羽咿咿呀呀的颤栗还要顾虑肚子上的高脚杯。
[啪嗒……]击出去的球没有跃到另一张桌子上而且掉在了地上。
“墨羽,滑杆了怎么办?”
“擦啊…巧克粉…主上……”
“说的对,听你的。”武凌霄把巧克粉放在名牌上,球杆戳进去转了转。
“啊……主……”墨羽大口呼气时带着一股酒香,非常馋人。
擦过巧克粉,武凌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武凌霄看着眼神迷离的墨羽一语双关的说着,把细细的酒水浇在墨羽的身上。
留了半杯放回原处。
台球叮叮当当撞到把手滚入底袋。最后一个白球,武凌霄一击,球咣当一声投进了酒杯。
…………
武凌霄坐在床边把墨羽圈在怀里,捏着他的脚腕按摩涂药。
被武凌霄的体温烘着洗过澡后的潮气,不轻不重的按摩区别于那些刺激、羞耻和被掌控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放松的安心的可以去依赖的踏实享受。这种时候主上好像温柔又平易近人。
但这种氛围往往是短暂的。
“主上……属下可以抱您吗?”
“可以。”药涂好了武凌霄松开墨羽的脚腕。
墨羽转过身像树懒一样挂在武凌霄身上。短暂吗?他可以尝试延长一会儿。
“有没有不开心,诚实回答。”武凌霄托着墨羽,另一手揉了揉他被吹的蓬松的头发。询问下位的感受,并在以后的活动中做出相应调整是他作为上位的职责。选定了下位就应该永远珍视。
“没有不开心。”墨羽觉得脸烧的慌但诚实的说“很爽……很喜欢…谢谢主上的 教。”
武凌霄拍了墨羽一把:“摇摇尾巴。”
墨羽脸更红扎在武凌霄的颈窝里扭了扭腰。
“汪!”
武凌霄抬手关了灯,顺势躺下,拉上被子:“睡觉。”
趴在胸膛上的墨羽担心自己太重:“主上属下要不下……(去)。”
武凌霄顺了顺狗毛:“老实待着。”
…………
楚玄尘发了几天呆,终于能忽略掉原身那段惨痛的经历,不受其影响。
看到楚玄尘又开始把时间花在药剂的研究上,暗柒的忧虑减轻不少。除了每天关注楚玄尘的状态,暗柒时不时也会看看星网的热点,留心有没有人乱说话。
[近日东南区发生多起小规模爆炸,暂无虫员死亡,投弹恐怖分子正在调查中,虫民出行请注意安全。]
“最近真是不太平。”
[轰……]暗柒刚感慨完就听到爆炸声,房子跟着细微的震了震。
“怎么了?”楚玄尘声音略带疲惫,他脱下白大褂就往暗柒身上靠。
“是爆炸,有恐怖分子到处投弹。”暗柒索性把人抱起:“不用担心,实验室修建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房子防爆等级是最高的,最近就不要出门了。”
“本来也不经常出门,我饿了暗柒。”
“主人想吃什么?”
医院…………
管家实在是待不住,他定制的传感假肢已经到了,穿戴好打算偷偷办理出院。他精神力等级不高,等手臂完全长回来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一直在医院休养什么都不做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折磨。
办理好出院手续,管家心里盘算着,等他回去好好和少爷雌君说一说,一定会答应让他继续工作的。
“好久不见呐!”
管家寻声回头:“哎!吉姆真是好久不见啊,最近还好吗?怎么来医院了。”
吉姆也是某个雄虫的管家,两虫相识后关系一直不错。
吉姆抬起自己的手臂:“这不是房子外边发生了爆炸,我去清理不小心弄伤了手,这肿了几天还没消退,用了药剂也没效果,就来医院看看。你呢?”
管家同病相怜的笑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假肢:“受了小伤,得慢慢长回来了。”
“急救!急救!医生!医生!!”一群虫抬着一个虫急哄哄的跑过去。
吉姆躲避不及被撞了一下。
“哎!小心!”管家拉了吉姆一把。
“别说,你这假肢还挺灵……(活)”吉姆松开管家时先看到管家假肢上黏到的皮肤,后感觉到了手掌的疼痛。
他红肿的手的皮肤脱落了……
两虫诧异的对视,一起说出了猜测。
“是辐射!”
“辐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