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下。
［《主奴契约》］
什么？卖身契吗？
［一、下位没有任何权利。］
［二、上位会对下位的一切负责。］
笔向下移出大大的一片空白在右下角写下［上位：武凌霄］
“你可以写上任何你想添加的条件。”武凌霄松开了手。
“啊……？主上……什么意思……”纸上四行字墨羽越看越模糊，说话也越来越抽噎。
墨羽怕把字打湿，推开了纸。
“主上……这几行字……什么……什么意思……”
一个人哭的时候，唾液是咸的。
所以吻也透着一股咸味。结束墨羽还在呆愣愣的喘气，武凌霄解释道：“你我一体的意思。怎么刚说完的话就要后悔吗？”
“不！”虽然脑子晕晕的，心乱乱的有很多东西还不清楚，但墨羽先刷刷的在［上位：武凌霄］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下位：墨羽］。
放下了笔。
“不添点什么？”
墨羽摇摇头：“没有，这样就很好。”
“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哪怕是会冒犯到我的问题，我也会回答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没……”
没给墨羽开口说完的机会武凌霄紧着提醒了一句：“想好再说。”
果然墨羽沉默了半天吞吞吐吐的问出了一句话：“只要是，好看的、乖的、有趣的主上就会喜欢吗？”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武凌霄理所当然的回答。
墨羽低头失去了刚刚接吻时的活力。
武凌霄捏着墨羽的耳垂开口道：“你可以是那个理由，墨羽我还欠你一个要求，现在可以提了。”
墨羽扑棱一下抬头看着武凌霄，看到了一种鼓励的目光。他张着嘴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声音，可他有话想说，他要说出来。
“主上……可以…可以只有我一个吗？”墨羽喉咙发紧吐字时轻时重。
“墨羽要求不是问出来的。重新说一遍。”
墨羽把话归拢了一遍：“我的要求是……主上…只有我一个。”说完墨羽感觉脑子轰的一下，头盖骨都被冲的要掀起来，这样的要求太大逆不道了。
“可以。”武凌霄答应的痛快。把笔塞进墨羽手里一起写下
［三、彼此唯一］
［四、时限终身］
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纸上：“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主上。”
“真的。”武凌霄耐心回应。
“属下……属下……”墨羽抽噎：“可以抱您吗？”
“可以。”
墨羽站起来转过身胯坐，抱住了武凌霄。
武凌霄把人一揽，两个紧紧贴在一起。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墨羽在武凌霄的颈窝里轻微的摇了摇头，回答的干脆：“没有。”
武凌霄扣着墨羽的头一下一下的摩挲：“那我开始说这里的规矩，你记好。”
“是！”
“第一、三楼以外你是墨羽，三楼以内你完全为我私有。
第二、除特殊情况我在三楼你必须在，我不在三楼你随意。
第三、在三楼你没有穿衣的权利，没有站立的权利。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任何权利。
清楚了吗？”
“清楚！谢谢主上。”墨羽一直以为成为男宠会被废去武功关在后院。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已经在暗卫和男宠之间做了取舍，可原来不是这样。“主上不废了我的武功吗？”
这样想着居然问了出来，这嘴真是［恃宠而骄］。
“为什么这样问？”
“以前那些……不都是，而且换的很快。”
“哦？”武凌霄的质疑让墨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往武凌霄怀里缩了缩。
武凌霄像诊脉一样四指搭在墨羽的脊柱上从上到下，从上到下，从上到下……
“你说那些？塞到我身边的眼线？不废了武功让他们在我地盘蹦哒吗？而且假消息已经让他们传递出去了还留着干什么？天机司出来的人这点蹊跷看不出来？”
墨羽也觉得没脸，爱慕主上许久看这些事钻了牛角尖，没有做出正确判断。
“是属下愚钝。”
“你心有芥蒂，就是因为这个？”
“嗯……”
武凌霄喜欢墨羽现在的粘糊劲儿，打趣道：“还挺贪心。”
“嗯！”
“好了规矩知道了就去执行。”武凌霄抖了抖腿。
“是！”墨羽去的飞快回来的也飞快。
衣服换下整齐的叠在了大门边，因为他觉得这一套没资格进衣柜。
回来时武凌霄还坐在那里，他拍了拍桌子：“上来。”
这样的高度墨羽来说跳上去难度不在话下，还可以做的很轻盈。
契约被推到了面前：“抄一遍。”
“是！”
墨羽跪着默写他根本不用抄。
忽略不掉一直在掐他的手，字还想写的工工整整所以写的很慢。
“嗯……”终于默完，墨羽感到一阵刺痛。看过去一个亮亮的精致小牌子挂在左胸心脏位置附近。
打着转。
上面刻字一面［专属］一面［凌霄］。
“喜欢吗？只给你。”
墨羽摸着那小牌子翻来覆去的看眼泪摔在桌面上：“喜……喜欢…很喜欢。”
武凌霄突然站起身拿着刚签了名的契约很郑重的说道：“接好你这份契约，即刻起生效，不得违背。”
“是！”
墨羽跪伏双手举过头顶颤抖着接过。
“起来！”武凌霄命令道。
墨羽拿着一纸契约手背后跪的笔直眼睛下是两条河。武凌霄给墨羽涂了药：“这个名牌是个小型空间纽，你可以在里面放东西。”
不出所料墨羽想也没想就把契约放了进去。
武凌霄轻笑一声：“叫人。”
“主上！”墨羽回的干脆。
“不对！”武凌霄捏了捏墨羽的鼻子。“重来。”
“汪……？”
“真乖……”武凌霄顺了顺墨羽的头发。“染的？”
“是……要染回去吗？”
大概是时间匆忙，头发染的很暴力，发质被过量的染发剂侵蚀的很差，一摸会掉毛。
“不用，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会给你理发。”
“谢谢主上……”
“嗯。去熟悉一下每个房间。”
“是！”
武凌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墨羽在每个房间穿行。
整个三楼就是一个大平层，看了一圈下来墨羽窃喜只有一间卧室。
这一层休闲娱乐办公都有对应的房间，但是没有会客区，意味着这里完全隐私不招待任何人。
值得注意的是某间设施齐全的房间，一排装满东西的消毒柜，满墙的道具。
墨羽光着站在那就腿软。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选几个你喜欢的……”
“主……主上……”
两个人积压已久的感情和欲望终于名正言顺的展露和释放。
疯狂又幸福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