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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作者:前后卿 | 分类:女生 | 字数:46.9万字

第209章 阿芳还是太全面了!

书名: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作者:前后卿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8:37:56

匪夷所思。

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一下可把杜杀女郁闷坏了。

她忍了又忍,仍是没忍住想骂人:

“我说他先前怎么偷偷摸摸的......”

“若真是有这样的怪癖,三千两还是少了。”

阮家自恃读书人的身份,阮嗣宗如今还担着一州通判的职务,便更加要脸面。

毕竟如此骇人听闻,别说是阮金田要脸,就算是阮嗣宗来了,若是当真还要保下这个孙子,估计也是打落门牙肚里吞。

如此一来,不狠敲一笔竹杠怎么够?

毕竟人家轻而易举答应一次掏出三千两,那就肯定有更多......

杜杀女这前后态度反差着实是令人莞尔,陈唯芳便也没忍住道:

“明主,自古以来,敲竹杠也有敲竹杠的门道。”

“若是第一关就给人报出一个难以接受的价,对方难以接受,逼急后斟酌之下,没准便要破罐破摔呢。”

要么干脆一分不给,要么回去寻阮嗣宗做主......

总归无论如何,他们能拿到的结果,绝对不会比现在更好。

况且,来日方长,徐徐图之。

如今对方既已舍出三千两,来日若再被压榨些小钱,势必又会觉得‘三千都舍了,万一这是最后一笔呢?’

往后吊着对方一口气,只要阮金田还被族中器重,说不准就是一个稳稳来钱的路子......

陈唯芳含笑,一一道明。

杜杀女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喃喃道:

“你们这些玩阴谋诡计的人,心好脏......”

什么‘徐徐图之’,连她先前也没想过呢!

那是笃定阮金田兜里有多少银钱了吗?

这分明是看透了人性,先给了阮金田一个看似可以侥幸的机会,又一次次拿捏对方!

如此沉没成本之下,对方当然只会一次次忍痛,一次次挨宰!

怪不得从前是毒士呢.....

这玩法,脏。

真脏。

不过......

“我喜欢!”

杜杀女给自家阿芳比了个大拇哥:

“此人着实是古怪,先前又软硬不吃,没想到还是得阿芳治他!”

“往后此人吃了教训,想必也不会再偷偷摸摸......嗯?阿芳怎么这个脸色?”

陈唯芳越听脸上的古怪越浓,闻言将敛口小杯放下,叹息道:

“我看教训确实是吃了,可不再偷偷摸摸.....倒是未必。”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都听傻眼了,周身一抖,下意识竟连揽住痴奴的手都收了回来:

“未必?怎么会是未必?”

“总不能今日被抓,来日又犯吧?”

这,这未免也太荒谬了!

阮金田总不会以为他交的这钱是门票钱?!

这三千两都不够她精神损失的呢!

陈唯芳微微摇头: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那小子临走时一脸犯倔不服的神色......”

况且,陈唯芳从前也听闻过一个说法——

世家大族中的子弟若是被管教得太严,等长辈去世,自己掌家之后,总会闹出各种各样的动静。

阮金田面上越刻板守旧尊礼,没准就是在家中时被拘束得越久。

这类人,心中一旦生出怪癖,想来是很难改的......

杜杀女面色铁青,额角突突地跳,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了:

“受不了了,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我去将人揍一顿先。”

痴奴素来是不肯同她分开的,登时接话道:

“那我也去。”

陈唯芳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惹得头疼:

“我才刚收了银钱,你们就去将人打了,那不明白着是我泄漏的吗?”

“若现在就人尽皆知,人家往后哪里还肯拿钱?”

这话倒是当真。

于是,‘人穷志短’的杜杀女又很没骨气地慢慢坐了回去。

陈唯芳瞧着明主这副样子,便是两眼一黑,又叹了口气:

“再则,我也早替你们二人打算过了。”

“我准备铨选此人为佐杂官.....先暂定一个主簿的位置,如今手中可用的人不多,眼见年底一过,立马就是开春,让他去田间地头看顾购种春耕之事,分担一些杂务,想来也是不错的。”

主簿,各部小吏,其实都属于佐杂官。

不用专门科举考核,通常由察举铨选而来。

此人既出身阮氏,饱读诗书,遍阅五经,想必也不会太蠢。

给他一个主簿的位置历练,不仅阮嗣宗那头过得去,还能将手头本就不多的人都用起来。

最最关键的是,春耕之事重要,却时常需要去视察,远离县廨探听不到什么机密,更离明主与痴奴远远的......

这阮金田本身就有古怪。

莫说他原本就偏心,就算是不偏心,他如今身家性命同三儿牢牢绑在一条船上,势必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此人胡来。

有他在,什么阮金田,想来打扰二人是绝不可能的。

小两口最好更分不开、更黏糊些,来日早早有个孩子,届时苍城那头想不认下他们都难......

当然,最后这几句话,当着两人的面,陈唯芳是不敢说的。

故而杜杀女也只能听到自家阿芳一边叹气,一边将事儿为她安排了个明白。

杜杀女再一次为自己遇见痴奴和阿芳而窃喜:

“好,那一切就都交给阿芳。”

“我今日想腾个空出来,去看看锡矿......话说我今日能去了吗?”

倒也不是她瞻前顾后。

而是家中这两人......

骂人着实是太厉害了!

前有痴奴,后有阿芳,两人都属嘴皮子一翻,便能把自己毒死的人!

别说是什么‘明主’了,老天爷来了都得屁滚尿流的走。

但偏偏杜杀女爱之深切,不仅不忍责备,挨了骂也忍不住想笑......

索性就问问,问问。

先前没找到矿脉时,阿芳便说这不是明主该做的事儿。

若是阿芳仍自觉能将一切摆平,不需要她,那她也愿再听一回阿芳的意思。

若是阿芳没有把握,那自然是——

“不必了吧,此非明主该做的......”

陈唯芳下意识念了一句,后似又想到些什么,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问道:

“若是没记错,明主先前画的那些‘图纸’,似与寻常炼锡的法子不同?”

杜杀女见对方终于反应过来,便又是笑:

“何止是炼锡法子......”

“只要我想,这天下,我去往何处,何处便势必大有不同!”

? ?痴奴自带的嫁妆含金量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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