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这里是国营饭店,不是你家开的,谁都有权利过来?”
饶是这么说,许清言还是不相信,一脸的鄙夷。
“哼,你就是故意的,跟踪我是想做什么,今天必须实话实说,不然别想轻易离开!”
这人的脑子,怕不是坏了?
“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离开?
这么多人都过来吃饭了,你就非要难为我是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怕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许清言,你好歹也上过高中,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你说谁呢,我看你是欠打了,别逼我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揍你。”
这人的面相已经变了,感觉有些刻薄,一想也能明白,黎家倒台了,黎蓁蓁肯定会把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
再加上刚才那人所说的,要不是为了嫁给他,或许人家还有救呢!
这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能成为骂对方的理由,许清言指定受了不少委屈,气不顺,也是正常的。
“你动我一下试试,朗朗乾坤的,我没有招你惹你,你居然敢动手,真当这世上没王法了吗?”
男人有些遭不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包括许清婉,带着两个孩子也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三哥,你要干啥?
我们就是过来吃饭的,你别找事。”
许清言彻底无语了,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夏蝉。
“许清婉,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的哥哥,她夏蝉只不过是外人,你竟然敢胳膊肘往外拐,皮紧了是不是?”
“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就算你是我哥能怎么样?
做的不对,还不让人说了吗?
我们就是过来吃饭的,你干嘛要为难小蝉姐?”
她就搞不明白了,夏蝉那么好,都跟他离婚了,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人的眼睛是有多瞎,居然都看不出来。
“我为难她?
后面就是他跟踪我们,偷听我们说话,我问一问,难道不应该吗?”
“你想什么呢,谁偷听你说话了?”
“就是她,不然你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包厢门口,为什么不是别人?”
许清言觉得自己很有理,夏蝉都有些无语,这人是强行降智嘛!
“你看你说的,收银台就在这边,我不在这里结账,还能去哪里呀?
既然你不想被别人听到谈话内容,那就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干嘛要选这个包间呢?
这国营饭店里面,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包间,现在还诬赖别人偷听你们的话,你们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别人听的?
还是说,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放屁,我们就是请家里的长辈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事情。”
黎家现在正是敏感期间,可不能让夏蝉把话传出去,到时候不一定成什么样子呢。
“你才放屁,会说人话你就说,不会说你就把嘴闭上。
这么紧张,要说没有猫腻,我才不相信呢!”
许清言刚要张口解释,旁边的工作人员过来了。
“这位女同志确实是过来结账的,你们几个在里面谈什么了,难道是有害国家的机密?”
干的漂亮,这可真是神助攻呀!
许清言赶紧摆了摆手,一脸紧张的盯着对方。
“同志,你可不能瞎说,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就是请个长辈吃饭,说的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你没必要什么都打听吧。
再说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也不是正经单位的同志应该做的。”
这人倒是也没有傻的彻底,还知道祸水东引,让大家把矛头重新对准夏蝉。
许清婉对她三哥是彻底失望了,直接过去推了他一把,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因为另外一只手还抱着夏明亮。
“关我们什么事,你就在这里乱说,明明是你们故意找茬的,现在还把屎盆子往我们脑袋上扣。
往后可别说你是我三哥,真是丢人。”
“你个死丫头片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
“你不让我说,我非要说,明明是你做错了,凭什么教训我?”
夏蝉默默的站到了许清婉身边,跟对方形成鲜明的对立场景。
“许清言,有病你就去治,不要在这里胡乱攀咬。
我过来是吃饭的,不是看你们当跳梁小丑的。
自己气不顺,不要撒到别人身上,我可没有义务惯着你。”
这么硬气的话,让对方更加接受不了了。
“夏蝉啊夏蝉,你不会对我还余情未了吧,所以故意接近我。
咱们生产队的人,没事谁会来这里吃饭呀,你是钱多烧的慌吗?”
按道理说,这个年代确实以勤俭节约为信条,一般人到城里办事,也都是自己带点饭,简单的吃一口干粮,没有几个会到国营饭店吃饭的。
他这么说,周围的人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态。
“呵呵,你真把你自己当盘菜了,烂黄瓜而已,谁稀罕呀!
我到国营饭店吃饭怎么了,有哪条法律约说不准农村人到城里吃饭了,你倒是给我说一说呀!”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就是为了简单的吃个饭,说出去谁信呀?”
“爱信不信,没必要跟你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解释。”
此行的目的,跟他和黎蓁蓁没关系,夏蝉只想找到哪些宝藏,不想节外生枝。
国营饭店的工作人员,这会也站了出来。
“人家这两位女同志已经过来一段时间了,确实只是吃了饭,你不要无理取闹。”
“同志,这人是我前妻,你不要被他无辜的外表所蒙蔽了,准是追着我过来的。”
“人家来了就坐在那边吃饭,刚才也是过来想结账的,我全程都在场,你是不是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同志,这里是国营饭店,不是你吵闹的场所。
如果你执意为难这位女同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许清言悻悻的尬笑了一下,连忙给对方赔了个笑脸。
“不是的同志,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为难她,就是想问清楚。”
黎蓁蓁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一脸的气愤。
“夏蝉,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