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总体是还不错的,这一点她不能昧着良心说。
“婶子,看起来,综合素质还是不错的,大家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而且,这人目前对清婉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她说的是实话,也是董淑兰目前正头疼的。
“两个小年轻的搞对象,总是会有黏黏糊糊的那两年,就连我们年轻的时候,日子也是轻快的。
只是这感情能维持多久,谁都不好说。”
她明白就好,后面的话就好说了。
“你要看一看,这谭知青往后的计划。”
“你是说在哪里生活?”
夏蝉点了点头,说的就是这个。
“其实呢,不管清婉嫁给谁,只要人好,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差,咱们都不应该挡着。
只不过不能太远了,如果将来两人没了感情,那还有孩子,就还有亲情。
哪怕是将来两个人生气拌嘴,离得近,她就有地方去,还有个娘家可以依靠。
如果离得远了,想回来一趟都是难事。
清婉是你女儿,你也不希望一年到头见不到他两次吧。”
夏蝉言尽于此,剩下的事情就跟她没关系了。
两人上辈子到底有什么纠葛,她也不太清楚,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说了,如果过分阻止的话,没准这丫头将来还会怨她呢!
人总是会去美化那条没走过的路,这就是人之常情,放在谁身上都正常。
董淑兰心情也不是多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说的这个意思,只是眼下家里这个情况,也不是很好。
虽然魏家人,没有过来找茬,但是清婉找婆家这个事情,已经开了头,后面就不好往回收了。
你叔那个人,现在也是不管不顾的,只要彩礼给到位,别的都不管了。”
刚才他的表现,夏蝉也看到了。
“可是我觉得那个谭知青,不像是家里多有钱的。
真让他拿出来1000块,估计也不可能。”
虽然这人是城里的,不能按照这边的习俗来说,但是差距也太大了。
而且许大山提的时候,这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估计也觉得有些多。
“我知道,后面估计少一点也无所谓,只是苦了我们家清婉,让别人议论起来,都不是好事。”
谭德昭品学是很拔尖的,按理说这样的人,在城里找个工作很容易的。
可他还是下乡了,估计家里也没什么关系。
这人将来要是通过考大学回城,许清婉肯定会跟他一起回去的,难免会分开。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你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吧。”
“说白了,都是黎蓁蓁惹出来的祸事,现在他也不露头了,弄到咱们家里都不好过。”
额,看来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婶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蝉,跟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你直说就行了。”
“那个,黎蓁蓁现在被抓起来了,已经好几天了。”
董淑兰确实很震惊,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啥时候呀,怎么都没有听清言回来说。”
“有不些日子了,他应该是一直都没有回来,所以你们不知道。
应该是被她家的事情牵连了,具体怎么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抽空可以去打听打听。”
董淑兰确实有些着急,这人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儿媳妇,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那行,小蝉,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
“行。”
夏蝉赶紧去厨房,把那个盘子腾出来,又用开水给洗干净了,给她拿上。
等人走了,家里又恢复了平静,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她的心情也不错。
现在没啥事,就开始教小月背古诗。
她今年四岁了,也应该知道一些基本的知识,虽然鞋子还没有教,但是这个可以先学着。
小丫头学的也很起劲,一直缠着她。
许清婉和谭知青的事情还是定下了,对外就说两人先接触着看看。
夏蝉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立场,也就没有再提什么。
纪知远过来过几次,每次都会跟他说一些话,主要都是城里的事情。
夏蝉能听得出来,他还是对家里挺向往的,而且这辈子布局的比较早,肯定会比上一世要更加辉煌。
对方之所以这么说,也算是在给他织一个伟大的蓝图,希望到年底的时候,夏蝉可以改变心意,跟他一起回去。
又待了三天,她就回城里了,要去一趟机械厂。
刚到租的房子这里,就见程勇陪着陈玉蓉在门口遛弯,她的肚子好像更大了一些。
“小蝉,你终于回来了,好几天不见你,我还怪想的呢。
走,咱们回家去。”
“好。”
夏蝉也挺高兴的,这人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陈嫂子见了她,也很开心,一直跟她说话。
“前两天老程家的人来了,还是想把赵海清送过来,现在态度也好了,只不过我们没有给他们好脸子。”
“确实应该这样,你们都被压榨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他们怎么有脸要求的?
对了,程勇,谢云怀调查的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男人也是一脸的愁容。
“当年那天生孩子的人有十来个,好几个都找不到了,方案也是寥寥的几笔,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程老太当年生孩子了吗?”
“生了,听说是一个男婴。
我现在也很怀疑,那个人应该就是我,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
夏蝉一听,心凉到了极点。
“不对,既然医院那边有登记,她又亲口承认你不是他亲生的。
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什么?”
“啥事?”
这两口子都挺紧张的,有种真相呼之欲出的感觉。
“那就是大勇在医院的时候就被调包了,她生的孩子,直接跟对方调换了。”
“可是,为什么呢?”
陈玉蓉不理解,怎么会有母亲把自己的孩子跟别人的调换呢,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