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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

作者:郑巧宁 | 分类:女生 | 字数:45.2万字

第135章 最后一排的荣光

书名: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 作者:郑巧宁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4:09:14

此时,林晚晚依然走在红毯上。

阳光正烈,地中海的阳光跟国内不一样,不是温吞的,是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白花花的,晒得人睁不开眼。

海风从右侧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那件白绸缎礼服的裙摆掀起一个角,像一朵花被风吹开了。

她伸手轻轻按下去,继续走。

她身上没有珠宝,没有高跟,没有夸张的裙摆,没有漫长的停留。

工作人员用法语催她走快一点,语气有点不耐烦,她听见了,但没急,只是按自己的节奏一步一步往前走。

白布鞋踩在红毯上,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但每一步都很稳。

有记者认出她来。

不是法国记者,是一名龙国记者,站在摄影师旁边,看见林晚晚的第一眼没反应过来。

白衬衫、白布鞋、白梅花,在一堆珠光宝气里太素了,素到不像是来走红毯的。

他愣了好几秒,手里的相机差点掉了。

旁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喊了一声:“林晚晚!”声音很大,在嘈杂中格外清晰。

快门声响了几下,稀稀拉拉的,不像那些大明星走过时铺天盖地的咔嚓声。

大明星走红毯,快门声像机关枪扫射,一秒几十下。

林晚晚走红毯,快门声像零星的鞭炮,这边一下那边一下,有一搭没一搭。但有人在拍,就够了。

徐佳在红毯尽头等着,举着手机直播,手举得很高,怕被人群挡住。

镜头里,林晚晚越走越近,从一个小白点慢慢变成一个人,白衬衫、白布鞋、白梅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弹幕开始刷屏,那些字从屏幕底下涌上来,一波接一波:

“她来了!”

“林晚晚真的来了!”

“白裙子好好看!”

“不是白裙子,而是汉服更出众!”

林晚晚看不见弹幕,她只是往前走着。

红毯尽头是电影宫,卢米埃尔厅。

外墙是白色的,巨大的台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入口,铺着红毯。

台阶上站满了人,有明星,有导演,有评审团成员,有各路媒体,有人对着镜头挥手,有人接受采访,有人低头看手机。

镁光灯闪个不停,照亮一张张精致的脸。

林晚晚走完红毯,踏上台阶。阳光晒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

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住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翻到某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字,用法语说了一句话:“您的座位在那边。”他手指着大厅深处,最后一排,最角落。

阿强看着那排座位,脸色沉下来,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老麦抱着吉他,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糖糖攥着礼服裙摆,手指用力到发白。

徐佳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明知道他们很欺负人,我认了!但是我就要大声吐槽一下。”

林晚晚没说话,走到最后一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椅子是木头的,有点硬,坐上去凉凉的。

这个位置确实能看到全场,整个大厅尽收眼底,也能看到舞台,但距离很远,舞台上的主持人看起来像手指那么大。

大多数时候镜头只扫前面几排,偶尔扫到后面也是一带而过。

坐在这里,等于告诉全世界:你不重要。

林晚晚坐下来了,腰挺得很直,头抬得很高,像坐在第一排一样。

徐佳把手机架在旁边的空位上,镜头对准林晚晚。

直播间里几亿双眼睛跟她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同一个空旷的大厅,听着同一种嘈杂的人声。

弹幕炸了,一条接一条,快得看不清:

“凭什么把林晚晚安排在最后一排?”

“故意的吧!就是故意的!”

“反正她在哪儿,我们看哪儿。”

“她坐最后一排,我们就看最后一排。”

林晚晚看不见弹幕,但徐佳念给她听。

她对着手机镜头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最后一排挺好,看得清全场。谁打瞌睡,谁玩手机,谁偷偷挖鼻孔,一目了然。”

弹幕笑疯了,满屏的“哈哈哈哈”和“她是要当纪律委员吗”和“最后一排也有最后一排的好处”和“心态真好”。

此时,直播镜头开始扫观众席。

先是第一排,大明星们端坐,表情管理完美,每一个人的微笑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然后是第二排,导演们交头接耳,有人指着手机,有人低声说话。

第三排,第四排,镜头一直往后扫,像一只找不到落脚点的鸟,飞过一排又一排,最后停在了最后一排,停在了林晚晚身上。

不是导播故意,是她太显眼了。

满厅的礼服,有蓬蓬裙、鱼尾裙、拖尾裙,五颜六色,红的、黑的、金的、银的;满厅的珠宝,有钻石、翡翠、红宝石、蓝宝石,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只有她一身素白,白绸缎,白布鞋,白梅花,像一堆彩色玻璃里的一块白瓷。

你没办法不看她,因为她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镜头在她身上停了十几秒,比给前排任何一个人的都长。

导播在耳机里吼:“切回去!切回前排!这是规矩!”

但观众不买账了。

全球直播的评论区,全在刷同一句话:

“我们想看最后一排!”

“那个白衣服的是谁?”

“她好特别!她是谁?”

各国记者开始注意到她。

一个法国记者扛着摄像机走过来,镜头对准她,闪光灯亮了一下,旁边翻译举着话筒问:“您是林晚晚吗?”

林晚晚用法语回答:“是。”发音标准,语法精准,不带任何口音。

记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法语,而且说得比他还好。

他接着问,语速明显加快了:“为什么坐在最后一排?”

林晚晚想了想,用法语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因为他们觉得我不配坐前面。但我觉得,坐哪儿都一样。因为我觉得自己就是与众不同。”

记者把这句翻译成法语字幕播了出去。

法国观众炸了,社交媒体上瞬间涌出几千条评论:

“她好酷!她根本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是在乎的方式不一样。”

“她在讽刺组委会!她就是在讽刺组委会!”

“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的态度!”

英国记者也来了,扛着话筒,操着一口伦敦腔:“您对座位被调整有何感想?”

林晚晚改用英语怼回去,语气平淡,像在念课文:“没什么感想,我坐过更差的位置。这已经不错了,至少还有椅子。”

记者追问:“比如?更差的位置是什么?”

林晚晚笑了笑:“比如后台化妆间,连椅子都没有。我蹲了半个小时,腿都麻了。”

英国记者没懂这个梗,但直播间的龙国观众全懂了,弹幕笑成一片。

意大利记者、德国记者、日本记者、韩国记者轮番过来。

林晚晚用他们的母语一一回应。

意大利语带着罗马口音,德语带着柏林腔调,日语敬语用得比东京人还标准,韩国记者问完还鞠了一躬。

各国记者惊了,纷纷在报道里写:

“她至少会六门语言。”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说自己是摆烂专业的。”

“摆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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