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过去了。北疆三县修好了七成,修得很快,快得像草在长。草长得再快,也没有人心变得快。人心变了,就不好办了。不好办了,就得想。想了,就能找到办法。找到了,就能稳住。稳住了,就能赢。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春天里有东西在长,长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是龙气在长,长得很慢,但稳。两个月前,元国的龙气只剩下两成。两成很少,少得像碗底的水。水在碗底晃着,晃得很轻,轻得像心跳。但两个月过去了,龙气从两成涨到了四成。四成不够,不够炸,但够守。守住了,就能等。等了,就能再涨。
金傲天站在他旁边,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他的脸是红的,不是晒的红,是跑的红。这两个月他跑了很多路,路很长,长得像一条河。河在流,流得很急,急得像风。“陛下,北疆三县的田种了七成。七成种了,就能收了。收了,就有粮了。有粮了,人就不慌了。不慌了,心就定了。定了,就能干活了。干活了,就能把剩下三成也修好。”
林渊的眼睛看着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很干净,干净得像新的。新的就是好的,好的就是安的。安了,就能睡了。但他睡不好,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心里有事。事很大,大得像一座山。山压在心上,压得很重,重得喘不过气。
“金傲天,鹰酱帝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金傲天蹲下来,蹲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划着,划得很快,快得像风。他在看,看探子报回来的消息。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光是亮的,亮得像灯。“陛下,鹰酱帝国乱了。乱得很厉害,厉害得像锅里的粥。粥在滚,滚得很猛,猛得像火山。火山喷了,喷得到处都是。”
“怎么乱的?”
“奥古斯都的鹰煞图掉到了宝阶上品。宝阶上品,连一个小国的皇者都不如。不如了,就压不住了。压不住了,国内那些侯爵就反了。反了三个,三个最大的侯爵。东边的侯爵叫雷诺,占了鹰酱帝国东边的三州。西边的侯爵叫莫里斯,占了西边的四州。南边的侯爵叫克莱尔,占了南边的两州。三个侯爵各占一方,谁也不服谁。奥古斯都只剩下北边的一州,就是鹰巢城那一块。一州对九州,打不过。打不过,就只能缩着。缩着,就是在等死。”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奥古斯都还能撑多久?”
金傲天算了一炷香的时间,算得很慢,但很稳。“陛下,撑不了一个月。一个月内,雷诺、莫里斯、克莱尔三个人就会打起来。打起来了,就顾不上奥古斯都了。顾不上了,奥古斯都就能多活几天。但多活也活不长,他的龙气还在掉,掉得很慢,但稳。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后,他的龙气就会掉到灵阶。掉到灵阶,他就不是皇者了。不是了,就死了。”
林渊的手从鼎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手心是红的,红得像火。不是烫的,是热的。热了,就能想了。想了,就能看到了。看到了,就能做了。
“金傲天,元盟十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金傲天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不是光,是怕。怕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陛下,十国里有三个在动摇。动摇了,就是想退盟。退盟了,元盟就散了。散了,就没人跟元国合作了。不合作了,元国就孤立了。孤立了,就危险了。”
“哪三个?”
“南边的云国、月国、星国。三个小国,挨着元国的南边。云国的皇者叫云逸,月国的皇者叫月姬,星国的皇者叫星野。他们怕鹰酱帝国反扑,反扑了,元国挡不住。挡不住,他们就遭殃了。遭殃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渊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得很细,细得像一条缝。缝里有光,不是算的光,是冷的光。冷得像冰,冰能冻死人。“金傲天,他们想退盟,退了之后呢?投靠谁?投靠鹰酱帝国?鹰酱帝国已经乱了,乱了就没人了。没人了,投靠了也没用。没用,就是找死。”
“陛下,他们不是想投靠鹰酱帝国,是想中立。中立了,谁也不帮。不帮了,就能活。活了,就能等。等了,看谁赢了,再跟谁。”
“等不了。他们等不了,元国也等不了。等不了,就不能让他们退。”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那怎么办?”
林渊转过身,看着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云,云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看着云,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金傲天,叫白狼。叫白狼点兵,点两千人。两千人够了,够了就能去云国。去了,就告诉他们,元国的龙气虽然只有四成,但够炸。炸了,就能把鹰煞图炸碎。炸碎了,奥古斯都就死了。死了,鹰酱帝国就完了。完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成了超级大国,就能保他们。保他们,他们就不怕了。不怕了,就不会退了。”
“陛下,如果他们还是要退呢?”
林渊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但水里有杀意,杀意是冷的,冷得像冰。“那就告诉他们,退盟就是撕毁元盟之誓。撕了,就是与元国为敌。为敌了,元国就打他们。打了,就吞了他们的道图。吞了,他们的国就没了。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金傲天的脸白了,白得像雪。“陛下,这样会寒了元盟的心。寒了,就没人信元国了。”
“金傲天,元盟不是靠信撑着,是靠利撑着。利在,盟就在。利没了,盟就散了。散了,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元国能给他们利,利就是安全。安全了,他们就不会退。不退,盟就在。在了,就能用。用了,就能赢。”
金傲天站起来,站得很快,快得像风。“是。”
他走了。走得像风,风里有决心,决心是硬的,硬得像铁。
三天后,白狼带着两千人去了云国。去得很快,快得像风。风卷着狼,狼卷着人,人卷着刀。走了两天,云国到了。云国的皇城很小,小得像一个村子。村子在山上,山很高,高得像天。天上有云,云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
云逸站在城墙上,手搭在剑上,剑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脸是白的,白得像雪,但眼睛是黄的,黄得像土。土里有怕,怕得很深,深得看不见底。他看到了白狼,看到了两千狼骑。狼骑站得很直,直得像两千棵树。树根扎在土里,扎得很深。深了,就不怕风吹。
“白狼将军,您来了。”
白狼骑在狼上,手搭在刀上,刀是铁的,铁是冷的,冷得像冰。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灯。灯在看着云逸,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云皇,陛下让我来问你,元盟的盟约,你还认不认?”
云逸的手在抖,抖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他的脸更白了,白得像纸。纸在风里飘着,飘得很轻,轻得像要飞走。“白狼将军,我认。认了,就不会退。不退,就能活。活了,就好。”
“那你为什么想退?”
云逸的眼睛里有泪,泪是清的,清得像水。水在眼里转着,转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白狼将军,我怕。怕鹰酱帝国反扑。反扑了,元国挡不住。挡不住了,云国就没了。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白狼的手从刀上缩回来,缩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云皇,陛下说了,元国的龙气虽然只有四成,但够炸。炸了,就能把鹰煞图炸碎。炸碎了,奥古斯都就死了。死了,鹰酱帝国就完了。完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成了超级大国,就能保你们。保你们,你们就不怕了。不怕了,就不会退了。”
云逸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真的?”
“真的。陛下从不骗人。骗了,就没人信了。没人信了,就输了。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云逸跪下来,跪得很直。“白狼将军,我信陛下。信了,就不退了。不退,就跟着元国走。跟着走了,就能活。活了,就好。”
白狼点了点头,点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好。”
他骑上狼,骑得很快,快得像风。两千狼骑跟着他,跟得很紧,紧得像绳子。绳子在拧,拧成了一股。一股很粗,粗得像手臂。手臂在挥,挥得很猛,猛得像刀。刀在砍,砍的是怕。怕砍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能打了。打了,就能赢。
又过了三天,白狼去了月国和星国。去了,说了同样的话。月姬和星野也跪了,跪了就不退了。不退了,元盟就稳住了。稳住了,就能用了。用了,就能赢。
林渊站在城墙上,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春天里有东西在长,长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是龙气在长,长得很稳。稳了,就能用了。用了,就能炸。炸了,就能赢。
金傲天站在他旁边,手里有账册,账册是纸的,纸是黄的,黄得像土。“陛下,云国、月国、星国不退了。不退了,元盟就是稳的。稳了,就能做下一步了。”
林渊的眼睛看着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上有云,云是白的,白得像雪。雪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水在流。他看着云,看了很久。久得像过了一百年。
“金傲天,你说,鹰酱帝国那三个侯爵,会打多久?”
金傲天算了一炷香的时间,算得很慢,但很准。“陛下,至少打半年。半年里,他们谁也赢不了谁。赢不了,就会僵着。僵着,就顾不上元国了。顾不上了,元国就能喘口气了。喘口气了,就能发展。发展了,就能强。强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
“半年够了。够了,就能把元国的龙气从四成涨到八成。八成了,就能炸。炸了,就能把鹰煞图炸碎。炸碎了,奥古斯都就死了。死了,鹰酱帝国就彻底乱了。乱了,元国就能吞了鹰酱帝国的道图。吞了,元国就是超级大国。成了超级大国,就能吞了元盟十国。吞了,龙气就够了。够了,就能打得更远。”
金傲天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灯。“陛下,吞元盟十国,需要多久?”
林渊的手搭在鼎上,鼎是温的,温得像春天。他的嘴角有一个笑,笑是很淡的,淡得像水。但水里有决心,决心是硬的,硬得像铁。
“不用半年。三个月就够了。三个月里,先把云国、月国、星国吞了。吞了,道图就大了。大了,龙气就多了。多了,就能吞剩下的七个。吞完了,元国的道图就能从圣阶上品涨到帝阶下品。涨到了,就能跟鹰酱帝国正面打了。打了,就能赢。”
金傲天跪下来,跪得很直。“陛下,吞盟友,会被人说的。说了,名声就坏了。坏了,就没人信了。没人信了,就孤立了。孤立了,就危险了。”
林渊的笑没了。他的脸沉了,沉得像冬天的水。“金傲天,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赢。赢了,名声就来了。输了,什么都没了。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金傲天低着头,低得很深,深得看不见脸。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是。”
林渊转过身,看着北方的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布很干净,干净得像新的。新的就是好的,好的就是安的。安了,就能打了。打了,就能赢。
鼎里的光,亮得很稳。稳得像一座山,山压着国运。国运稳了,人心就稳了。人心稳了,就能等了。等了,就能赢。
北方的风在吹,风是冷的,冷得像冰。但冰下面有东西在烧,不是火在烧,是野心在烧。野心烧得很慢,但很稳。没有灭,就是在等。等龙气够了,就能吞。吞了,就能强。强了,就能赢。赢了,就是没输。没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