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历十八年,九月。
神圣国的战事刚结束,林澈就开始了东征的准备。不是他不想休息,是敌人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日出国的舰队一直在元白界东海岸游荡,像一群饿狼,等着一只羊掉队。但林澈不是羊,他是龙。龙不会掉队,只会吃人。
休整了一个月,林澈的龙气稳在了帝阶上品巅峰。巅峰就是到顶了,到顶了就是不能再涨了,不能再涨了就是只差一层纸。这层纸捅破了就是鸿蒙级,鸿蒙级就能凝聚国运龙庭。龙庭就是最强的标志,标志就是无人能敌。
但捅不破就是捅不破,急也没用。急就会乱,乱就会出错,出错就会输。林澈不急,因为他知道,纸总有捅破的一天。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东征需要船。元白界的船不够,不够就造。林澈下令,沿海所有船厂日夜赶工,两个月内造出三百艘战舰。三百艘加上原来的一百二十艘,一共四百二十艘。够了。
船有了,人也要有。林澈从各地调兵,凑了五十万。五十万大军,四百二十艘战舰,这是元白界有史以来最大的舰队。
“陛下,日出国虽然不大,但他们的龙气很特殊。”周明站在地图前,指着日出国的位置,“他们的龙气是从地底涌出来的,叫地脉龙气。地脉龙气很纯,纯就是强,强就是不好打。”
“地脉龙气?”林澈皱了皱眉,“和我们的国运龙气有什么不同?”
“国运龙气是靠国民的意志,地脉龙气是靠地理的位置。位置不变,龙气就不变。不变就是稳定,稳定就是持久。”
“持久怕什么?我们有御龙诀。御龙诀能吸一切龙气,地脉龙气也一样。”
林澈说得很有把握,但他心里清楚,地脉龙气他没吸过,吸了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不知道就是风险,风险就是可能出问题。
但他必须去。
因为日出国是最后的威胁。灭了日出国,元白界就是全世界最强的国家。强了就不会有人敢来打,不会有人来打就能安心发展,安心发展了就能国泰民安。
九月十五日,舰队出发了。
四百二十艘战舰,排成了长长的阵型,像一条金白色的巨龙在海面上游动。林澈站在旗舰的船头,风吹着他的脸,脸是冷的,冷就是清醒。他的头顶,龙气凝形在发光,光是金白色的,金白交辉。辉就是信心,信心就是力量。
走了三天,看到了日出国的海岸。
海岸是黑色的,黑就是火山灰,火山灰就是地脉龙气的痕迹。岸上密密麻麻全是日出国士兵,至少有二十万人。领军的是织田信秀,还有一个人——查尔斯。
查尔斯站在织田信秀的身边,他的眼睛是红的,红就是恨,恨就是要报仇。他上次被赵无极打了一顿,脸肿了半个月,肿就是记仇,记仇就是不会忘。
“林澈,你杀了我父亲,毁了我的国家。今天,我要你偿命。”查尔斯的声音很大,大得隔着海都能听见。
林澈没有回答。回答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没必要。他抬起手,手抬得很慢。慢就是在蓄力,蓄够了就能发。
“御龙诀·第一式·龙气共振。”
五十万人的龙气开始共振,共振就是一起跳,一起跳就是力量大,力量大就是海面在抖。抖就是浪,浪就是高,高就是打在了岸上。岸上的士兵站不稳了,站不稳就是乱了,乱了就是好打。
“龙气炮,放。”
四百二十艘战舰上的两千门龙气炮同时开火,两千颗龙气弹飞了出去,飞得像流星雨。流星雨会砸,砸了就会炸,炸了就会死。
日出国的海岸防线炸了,炸得一片火海。火就是烧,烧就是痛,痛就是死。一轮齐射,炸死了三万人。
织田信秀的脸色白了,白不是头发白,是脸白。脸白就是怕,怕就是知道挡不住,挡不住就要想办法。他想出了办法——地脉龙气阵。
他启动了日出国的地脉龙气,地脉龙气从地底涌出来,涌得像喷泉。喷泉会喷,喷了就是盖,盖住了海岸线。龙气弹打在上面,打不穿了。打不穿就是没用,没用就是浪费。
林澈的眼睛眯起来了,眯就是在看,看就是在找,找地脉龙气的破绽。破绽在哪?在地底下。地脉龙气的源头在地底,源头就是根,根断了就没用了。
“传令下去,所有龙气炮,瞄准海岸线正中央。集中火力,打一个点。”
两千门龙气炮同时调转方向,对准了同一个点。第二轮齐射,两千颗龙气弹打在了同一个点上。点就是小,小就是压力大,大就是承受不住。
地脉龙气阵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就是破绽,破绽就是能进去。
“赵无极,带十万人,从裂缝登陆。”
赵无极跳上了一艘登陆舰,跳得很快。快就是带头,带头就是不怕死。十万人跟着他,冲向了裂缝。
日出国的士兵拼命堵,但堵不住。因为林澈的龙气压着他们,压得他们动不了,动不了就是只能看着元军登陆。
赵无极第一个踩上了日出国的土地,踩上了就是站稳了,站稳了就是赢了第一步。
“兄弟们,杀!”
十万人杀了上去,杀得日出国士兵节节后退。退了就是让出了空间,让出了空间就是更多人能登陆。
一个时辰后,二十万人登上了海岸。
两个时辰后,三十万人。
半天后,五十万人全部登陆。
织田信秀知道守不住了,守不住就要退,退到第二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在日出国的中部,那里有更厚的地脉龙气,更难打。
他带着残兵跑了,跑得很快。快就是不要脸,不要脸就是只要能活。
日出国皇帝听到前线战败的消息,吓得从龙座上摔了下来。摔了就是疼,疼就是知道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人知道怎么办。
查尔斯站了出来。“陛下,给我十万人,我去挡住林澈。”
“你?你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要挡。因为挡不住,日出国就没了。”
皇帝犹豫了,犹豫就是怕,怕就是不想打,不想打就是想投降。但查尔斯不让他投降,因为查尔斯要报仇,报仇就不能投降。
“陛下,林澈不会接受投降的。他灭了鹰煞帝国,杀了我的父亲。他是一头狼,狼不会放过任何猎物。”
皇帝信了。信了就是给查尔斯十万人。
查尔斯带着十万人,去了前线。
林澈正在向日出国的都城前进,走得不快。不快就是在等,等后勤补给,等龙气稳定。他踩在日出国的土地上,能感觉到地脉龙气在脚下涌动,涌动就是有生命,有生命就是会抵抗。
地脉龙气在排斥他。排斥就是不让他吸,不让他吸就是不让他变强。
“有意思。”林澈笑了,“你排斥我,我就吃你。看谁更厉害。”
他运转御龙诀,开始吸地脉龙气。地脉龙气挣扎,挣扎就是痛,痛就是不想被吃。但御龙诀太强了,强到地脉龙气抵抗不了。
吸了一点。
就一点。
但够了。
因为林澈发现,地脉龙气很纯,纯就是好,好就是能直接补充他的龙气。补充了就是不用等国民慢慢养,直接就能变强。
他的龙气涨了一点。
离鸿蒙级更近了。
“继续走。”
大军继续前进,走了三天,遇到了查尔斯的十万人。
查尔斯站在阵前,他的头顶有一条黑色的龙,黑就是鹰煞图的残图,残图就是不全,不全就是弱。但他不弱,因为他有地脉龙气的加持。
“林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澈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查尔斯,你父亲都没能杀我,你凭什么?”
“凭这个。”
查尔斯启动了鹰煞噬龙残阵,加上地脉龙气的加持,威力比以前大了三倍。黑色的光冲向了林澈,冲得很快。快就是躲不掉,躲不掉就要硬接。
林澈硬接了。
金白色的光和黑色的光撞在了一起,撞得天地变色。变色就是力量大,大就是分胜负。
分出来了。
金白色的光更强。
黑色的光碎了,碎了就是残图彻底没了,没了就是查尔斯没有龙气了。
查尔斯倒在了地上,他的七窍在流血,血就是龙气反噬,反噬就是废了。
林澈走过去,看着他。“你输了。”
查尔斯笑了,笑得很苦。“林澈,你别得意。日出国没了,还有别的国家。这个世界,你永远征服不完。”
“我不需要征服完。我只需要让所有人都不敢来打我就够了。”
林澈转身,转身就是走了,走了就是不看了。
查尔斯被俘了。
他被关了起来,和他父亲奥古斯都关在了一起。
父子俩终于见面了。
见面的第一句话,奥古斯都说的是:“你输了?”
查尔斯低着头。“输了。”
“输了好。输了就不用再打了。”
奥古斯都已经认命了,认命就是不想再争了。
但查尔斯没有认命。他的眼睛里有火,火就是还没灭,没灭就是还想报仇。
林澈不知道,也不在乎。因为他的眼里只有日出国都城的城门。
城门开了。
日出国的皇帝跪在门口,手里捧着玉玺。玉玺就是权力的象征,象征就是给了林澈。
“林澈陛下,我投降。日出国,从今天起,是元白界的一部分。”
林澈接过玉玺,接得很轻。轻就是不在意,不在意就是早就在意料之中。
“起来吧。从今天起,你是日出国总督。好好管你的子民,不要让我失望。”
“臣,遵旨。”
林澈走进了日出国的皇宫,皇宫很大,大就是奢侈,奢侈就是浪费。他坐在了龙座上,龙座是金的,金就是亮,亮就是刺眼。
他闭上眼睛,运转御龙诀。地脉龙气涌了过来,涌得像潮水。潮水会淹,淹了就是吞,吞了就是消化,消化了就是自己的。
元白界的道图和日出国的道图融合了。
融合了就是版图又大了,又大了就是更强了。
林澈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是金白色的,金白交辉。辉就是满足,满足就是高兴。
但他没有笑。
因为还有一个敌人没解决。
冰熊国。
亚历山大一直在观望,观望就是等,等林澈犯错。林澈没犯错,他就没机会。
没机会就会找机会,找机会就会使绊子。
林澈站起来,走出皇宫。
他看着北方,北方的天边有云,云是白的,白就是冰熊国的方向。
“亚历山大,下一个就是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但风会传,传到冰熊国,传到亚历山大的耳朵里。
亚历山大坐在他的龙座上,手里拿着酒杯。酒杯里有酒,酒是红的,红得像血。
“林澈,你已经灭了三个国家。你不会停的,我知道。”
他喝了一口酒,酒很辣,辣就是刺激,刺激就是清醒。
“所以我要先动手。”
他放下了酒杯,站起来。
“传令下去,集结大军。三个月后,南下。”
冰熊国的战争机器,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