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历二十年,十二月初一。
臣服一个月了。一个月就是三十天,三十天就是林澈在元始界当了三十天的左护法。左护法就是傀儡,傀儡就是没有实权,没有实权就是每天坐在元始帝的宫殿里听候差遣。听候差遣就是像一条狗。
他的龙气被元始帝封印了九成。九成就是只能发挥出一成,一成就是连赵无极都打不过。但他不急,急就是没用。御龙诀在暗中蚕食封印,蚕食就是每天消化一丝,一丝就是少,少就是需要时间。按照这个速度,需要三年才能完全破解。
三年,太长了。长到元始帝可能三年内就会杀了他。或者派他去送死。
这一天,元始帝召见了他。
宫殿里,元始帝坐在王座上。坐着就是闭着眼睛,闭着就是没有看他。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上有银色的纹路。纹路就是太初界的标志。
“元核,这是太初界的使者。太初界在元始界之上。太初帝要见你。”
林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收缩就是意外,意外就是太初界。元始之上还有太初。太初级的皇者,比元始帝强万倍。万倍就是差距大到无法想象。
“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太初帝听说了你。你的御龙诀,能掠夺一切龙气。他很好奇。”
好奇就是危险。危险就是可能会被研究,研究就是可能会死。
“我去。”
不能拒绝。拒绝就是抗命,抗命就是死。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使者带着他飞出了元始界。飞就是快,快就是太初级的飞行速度。飞了三天,三天就是穿过了无数层虚空,虚空就是什么都没有。
第四天,他们到了太初界。
太初界的天是银色的,银就是太初的颜色。地是透明的,透明就是能看见地下的龙气在流动。流动就是快,快就是一息之间能绕世界一圈。空气里有压力,压力就是太初级的龙气,压得他的龙气在颤抖。颤抖就是恐惧,恐惧就是本能。他的龙气被封印了九成,一成就是更弱,弱到几乎站不住。
使者没有等他。没有等就是径直飞向了一座宫殿。宫殿是银色的,银就是大,大到能装下整个元界。
林澈跟了上去。跟就是慢,慢就是每一步都很艰难。
到了宫殿前。宫殿的门开着,开着就是在等他。
他走了进去。
里面很空。空就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尽头有一个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太初帝。
他的皮肤是银色的,银就是透明,透明就是能看见里面的龙气在流动。流动就是静止,静止就是完美,完美就是没有波动。他的眼睛是银色的,银就是没有瞳孔,没有瞳孔就是不像人。
他看着林澈,看着就是笑了。笑就是温和,温和就是比任何杀意都可怕。
“你就是元核?听说你能掠夺一切龙气。”
“是。”
“掠夺一个给我看看。”
林澈沉默了片刻。沉默就是知道这是试探。试探就是不能拒绝。他伸出一只手,手就是抓向了宫殿里的一根柱子。柱子是龙气凝结的,凝结就是太初级的龙气。
“御龙诀·龙气掠夺。”
黑色的光吞没了柱子。柱子的龙气被他吸了一丝。一丝就是少,少就是证明他能掠夺太初级的龙气。
太初帝的眼睛亮了一下。亮就是有兴趣。
“有意思。你的御龙诀,连太初级的龙气都能掠夺。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弱?”
“因为我的龙气被元始帝封印了。只能发挥出一成。”
“我可以帮你解开封印。”
林澈的心跳了一下。跳就是激动,激动就是机会。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出来就是会被看穿。
“你要什么条件?”
“臣服于我。做我的左护法。元始帝给你的,我加倍。”
加倍就是更大的傀儡。
“我考虑一下。”
“没有时间考虑。现在回答。”
林澈的脑子在转,转就是在权衡。臣服太初帝,就能解开封印。但他就从一个傀儡变成了另一个傀儡。不臣服,他就会死在这里。
他选择了活着。
“我臣服。”
太初帝笑了。笑就是满意。他伸出一只手,手就是银色的光打在了林澈的身上。光就是解开了封印,解开了就是龙气恢复了十成。
龙气恢复了,恢复了就是元始级巅峰。元始级巅峰在太初界不算什么,但比之前强了十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左护法。元始帝那边,我会去说。你的元界,并入太初界。”
“遵命。”
林澈低着头。低着头就是心里在盘算。盘算就是摆脱了一个主人,又来了一个更强的主人。更强的就是更难摆脱。
但他不急。急就是没用。
太初帝挥了挥手,挥手就是让他退下。
他走出了宫殿,走出了太初界,飞回了元始界。
元始帝已经在等他了。等着就是脸色难看,难看就是太初帝已经通知了他。
“你投靠了太初帝?”
“我没有选择。”
“你背叛了我。”
“我只是想活着。”
元始帝的手握紧了,握紧就是想杀他。但他没有杀,没有杀就是因为太初帝的人不能杀。杀了就是得罪太初帝。
“滚。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人了。”
林澈转身,转身就是飞回了元界。
元界还是那个元界,但主人又换了。换了就是百姓已经麻木了,麻木就是谁当主人都是被压迫。
赵无极在龙庭门口等着。等着就是脸色平静,平静就是已经习惯了。
“陛下,这次又是谁?”
“太初帝。元始之上。”
“比元始帝强多少?”
“万倍。”
赵无极沉默了。沉默就是差距大到无法想象。
林澈走进了修炼室。修炼室的门关上了。
关上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就是在想。想就是太初帝比元始帝强万倍,万倍就是他现在的力量在太初帝面前还是蚂蚁。蚂蚁就是需要变得更强。
更强就是需要掠夺太初界的道图核心。
核心在哪里?
不知道。但可以找。
他睁开了眼睛。睁开了就是决定了。决定就是再去偷一次。
他飞出了修炼室,飞出了元界,飞向了太初界。
太初界的裂痕在元始界的深处。他飞到了裂痕前,裂痕很大,大到能容亿万人通过。大就是因为太初界的龙气在持续渗透。
他迈了进去。
穿过去的一刻,太初界的压力又来了。但这一次,他的龙气是十成。十成就是适应得更快。半个时辰后,他不再被压制了。
他飞向了太初帝的宫殿。不是去送死,是去宫殿的地下。地下有道图核心。
他绕到了宫殿的背面。背面有一道小门,小门是锁着的。锁着的就是用龙气锁的。他伸出一只手,手就是御龙诀在破解。破解了一个时辰,锁开了。
他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通道,通道通往地下。地下很深,深就是走了半天。半天后,他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银色的珠子。珠子就是太初界的道图核心。
核心周围,没有守卫。没有守卫就是因为太初帝不相信有人能到这里。
林澈走了过去。走过去就是伸出手,手就是碰到了珠子。
碰到了的那一刻,珠子的力量涌入了他的体内。
涌入就是龙气在暴涨。暴涨就是从元始级巅峰冲向了太初级。
太初级初阶,中阶,高阶,巅峰。
突破了。
龙气暴涨了万倍。万倍就是他现在的力量是之前的万倍。万倍就是一拳能打碎一个元始界。
他的头顶,国运龙庭从黑色变成了银色。银色就是太初级的标志。标志就是国运龙庭融入了他的身体,融入就是他就是龙庭,龙庭就是他。
他睁开眼睛。眼睛是银色的,银就是没有瞳孔。
他转过身,转过身就是走出了地下,走出了通道,走到了宫殿的前面。
宫殿里,太初帝坐在王座上。坐着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偷了我的核心?”
“偷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太初帝站了起来。站起来就是龙气全开,全开就是银色的光柱冲破了宫殿的屋顶。
林澈也全开了。银色的光柱对上了银色的光柱。
两道光柱撞在一起。撞就是无声,无声就是力量在对抗,对抗就是一边倒。
不是林澈倒,是太初帝倒。
太初帝飞了出去,飞出去就是撞穿了宫殿的墙。撞穿了就是倒在了地上。
他站了起来。站起来就是嘴角有血,血就是受了伤。
“不可能……你刚突破,怎么会比我强?”
“因为我的龙气不是单纯的太初级。是八个世界龙气的融合。八合一,就是八倍。”
八倍。
太初帝的脸色白了。白就是怕,怕就是打不过。
林澈走了过去。走过去就是伸出一只手,手就是抓住了太初帝的脖子。
“臣服,或者死。”
太初帝的眼里有不甘。不甘就是不想臣服。但他不想死。
“我臣服。”
林澈松开了手。松开了就是太初帝掉在了地上,掉在了地上就是跪着。
“从今天起,太初界并入元界。你是我的右护法。”
“遵……遵命。”
林澈转过身,转过身就是走出了宫殿。
走出的一刻,他看见了更远的地方。
更远的地方,还有裂痕。
裂痕的那边,是更高级的世界。
他的征途,还在继续。
但他不急。
他飞回了元界,飞回了龙庭。
龙庭里,赵无极在等他。
“陛下,您又突破了?”
“太初级巅峰。”
赵无极的嘴巴张了张,张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澈没有理他。他走进了修炼室。
修炼室的门关上了。
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更大的世界。
天是金色的,金就是太初之上的颜色。
那是鸿蒙界。
鸿蒙级的皇者,比太初帝强万倍。
林澈的眼睛眯了起来。眯就是知道了还有更高的山。
但他不怕。
他闭上了眼睛。
修炼,继续修炼。
因为征途,永远没有终点。